糟,馬被暗器擊中了。
這瞬間,眼角瞥見有人墜馬。
他當機立斷,斜飛而起,砰一聲摔倒在三丈外,滾了一匝立即躍起,提氣輕身飛掠而走。
有三匹馬銜尾窮追不舍,另兩匹馬奔散了。
墜馬的兩名騎士,正相攙相扶,慌亂地向下逃命,看來摔得不輕,也可能中了他的回風錐。
百步外是一座樹林,他向樹林飛掠。
一比三,他不想冒險與對方纏鬥,必須逐一收拾他們。
他的馬已經倒了,得靠自己兩條腿。
剛到達林緣,林内出現一匹健馬,馬上是碧衣女郎,那雙靈秀的明眸,正含情默默地注視着他。
“上來。
”碧衣女郎拍拍鞍後:“何必和他們拼命呢?我帶你走。
”
他感到臉一熱,心中怦然,女郎的悅耳語音似有無窮魔力,似乎不由他不聽。
他扭頭回望,三個蒙面騎士已到了五十步内。
“他們的坐騎快累死了,趕不上我們的。
””碧衣女郎向他催促。
我們,說得好親呢。
女郎的笑容,也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他對碧衣女郎本來就有好感,再發現那位橫蠻的小姑娘并不在場,身不由己,邁步入林向女郎走去。
“上來啦!”女郎又拍拍鞍後示意,粉頰紅霞泛現,矜持地低鬟一笑,笑意與羞赧的神情動人極了。
他說聲謝謝,一躍而上。
女郎一抖缰,健馬突然沖出。
他本能地伸手,本能地挽住了女郎的小蠻腰……
碧衣女郎說得不錯,蒙面人的坐騎精力将竭,怎能追得上精力充沛的健馬。
不久,後面已聽不見蹄聲了。
“你們男人好像都是闖禍精。
”碧衣女郎緩下坐騎:“不打架鬧事。
是不是感到渾身不自在?”
“那是他們找我打的。
”他笑笑:“先闖禍的決不會是我。
姑娘,你那位女伴呢?”
“她先回城了。
”
“謝謝你帶我離開險境。
我姓李,李蛟。
請問姑娘貴姓?好象姑娘不是本城人。
”
“我姓卓,小名曉雲,盧州人民。
你說的我那位女伴,是我的堂妹卓彤雲。
我們是來探望表姐的,打算在這裡住一段時日,來了四五天啦!”
“你們鮮衣怒馬,風華絕代,想必是大戶人家的千金,令表姐也将是本城的好人家。
”
“正相反。
”
“什麼相反?”
“家表姐嫁了一個江湖浪人,我們是姨表,她的家境很不好,聽說曾經一度淪落風塵,我家還不錯。
在廬州算是中上人家,家父是糧紳。
”
“令表姐是……”
“姓安,小名叫窈娘……”
“哦!”
“你怎麼啦?”
“原來令表姐所嫁的人,是本城頗有局面的鎮八方的許本道。
”他笑笑:“鎮八方已經不算是江湖浪人,平心而論,他還真算得上是個英雄人物。
”
“哦,李爺認識他?”
“多少有些交情,隻是沒有深交。
我工場裡有些工人,與他那些弟兄是朋友。
我是潢川制車場的東主,在本城聊算中上人家,不管怎樣,有一兩百個工人在我手下辦事,我算.是一個當家的,歲月無情,我做登徒子的年代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的永不會再來。
”
“我……我可沒說你是登徒子。
”卓曉雲轉頭白了他一眼,面龐紅馥馥:“你用不着辯白,是不是?”
“不是辯白,而最說明事實。
”他坦然地說。
“交朋友貴在相知,如果你不了解對方的為人,最好不要把他看作朋友,交上壞朋友可能坑了自己。
”
“在本城有許多朋友嗎?”
“朋友有許多種。
不錯,我有各式各樣的朋友,不管是好是壞,我心裡有數。
”
“有朋友一定也有敵人,剛才那些人是怎麼一回事?”
“我會用心去查,不久便可查出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許多人在這裡設埋伏,請兇手殺我,出動的人很多,保持不了秘密的。
卓姑娘,你已介入這件事,你必須及早離開光州,盡快趕回廬州脫出是非之地。
”
“我是一個外地來探親的人,誰會來找我惹事生非?而且,我也是怕事的人,所以我不會離開。
李爺,你不打算請我助你一臂之力嗎?”卓小雲又回頭注視着他:“你認為我的武功還可以派用場?”
“你很了不起,但……”
“要不,你可似表現豪氣呀。
”
“表現豪氣?”他惑然問。
“是呀!你不妨認為我已經成為他們報複的目标,可從表現俠義豪傑,拍胸膛保護我呀。
”
“呵呵!你很淘氣,卓姑娘。
”他大笑,對這位能說會道,落落大方而且慧黠乖巧的姑娘,愈來愈感到意氣相投,好感愈來愈增加。
“我是當真的,你可以保護我,我也可以幫助你呀!不但雙方都有利,你更有面子,是不是?”
“君子愛人以德,你以為我會自私的把你也拖進這場兇殺、‘陰謀、不測的漩渦裡?
不,決不。
卓姑娘,我會設法把你趕跑的。
”
“哦!你……你真的關切我嗎?”
“決無虛假。
快到官道了,我得下馬……”
“咦!貴地沒有男女合乘的?可是,我曾經見過呢!你做馬夫未免太不像了,不許下馬。
”卓小雲大方地說,發出一陣銀鈴似的輕笑。
兩人談談說說,不久官道在望。
山勢已盡,健馬向南行,兩裡外的東西官道,在豔陽下像一條怪蟒,道上車馬清晰可見。
遠遠地,看到官道旁的兩家路旁小酒肆有人走避,歇腳。
“我是一個外地來探親的人,誰會來找我惹事生非?而且,我也是怕事的人,所以我不會離開。
李爺,你不打算請我助你一臂之力嗎?”卓小雲又回頭注視着他:“你認為我的武功還可以派用場?”
“你很了不起,但……”
“要不,你可似表現豪氣呀。
”
“表現豪氣?”他惑然問。
“是呀!你不妨認為我已經成為他們報複的目标,可從表現俠義豪傑,拍胸膛保護我呀。
”
“呵呵!你很淘氣,卓姑娘。
”他大笑,對這位能說會道,落落大方而且慧黠乖巧的姑娘,愈來愈感到意氣相投,好感愈來愈增加。
“我是當真的,你可以保護我,我也可以幫助你呀!不但雙方都有利,你更有面子,是不是?”
“君子愛人以德,你以為我會自私的把你也拖進這場兇殺、‘陰謀、不測的漩渦裡?
不,決不。
卓姑娘,我會設法把你趕跑的。
”
“哦!你……你真的關切我嗎?”
“決無虛假。
快到官道了,我得下馬……”
“咦!貴地沒有男女合乘的?可是,我曾經見過呢!你做馬夫未免太不像了,不許下馬。
”卓小雲大方地說,發出一陣銀鈴似的輕笑。
兩人談談說說,不久官道在望。
山勢已盡,健馬向南行,兩裡外的東西官道,在豔陽下像一條怪蟒,道上車馬清晰可見。
遠遠地,看到官道旁的兩家路旁小酒肆有人走避,歇腳。
亭的栓馬樁系有坐騎。
“路旁的小食店有人鬧事。
”李蛟說:“也許是那些兇手的人,最好不要從這一面下去。
“唔!歇腳亭前那一匹棗蹄,好象是小妹彤雲的坐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