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門設在内廳的左右廊。
這種窗不能從外面開啟.當然不可能撬開。
掌聲一響,砰然大震中,六個人以快速絕倫的動作.撞破小窗迅速鑽入。
黑夜中響聲特别清晰,大門外兩個假警哨立即搶入。
十頭猛虎進入獵食場,兇猛的靂霆襲擊立即展開。
趙四爺與姑娘是一組,撞入黑暗的耳房,他立即丢出一顆磷火彈,裡面被捆了雙手的五個人一驚而醒。
快,分秒必争。
“砰!”
他撞破了耳房門,随門搶出。
門外的一個警衛.已用不着他費心了,已被返魂香弄昏,躺在門外像死人。
外圍的警哨知道内部有變.警号傳出去了。
“保護人質,我出去。
”他在門外叫,一腳踢破了警衛的頭顱。
搶入内堂,通向内房的走道搶出兩個衣衫不整,但握了劍的朦胧人影。
一聲冷叱,他打出一串制錢。
“啊……”
兩個衣衫不整的人狂叫着摔倒,每人身上最少也中了十枚以上的開鋒金錢镖。
他虎撲而上,首先拾起兩把劍疾退而回。
“接劍!”
他把兩枝劍抛給堵在房門口的同伴。
對面搶右耳房的人出來了,已控制了局面。
“四名人質,朱判官一家三口無恙。
”沖出的八表人龍出聲招呼。
“重要人質帶走。
”
後出的張大爺斷然下令。
“不行,大哥,必須等候外面的人前來接應,必須集中保護。
小妹。
跟我去找血鴛鴦令主。
”趙四爺急急地說,向内間奔去。
沖入後面的小小佛堂。
劈面碰上了一位中年婦人,居然衣裙整齊,高雅的貴婦風華依然奪目。
神案上點了兩盞長明燈,光度在武林朋友眼中已經夠明亮了。
“好啊!”他怪叫:“我猜,你就是血鴛鴦令主。
妙極了,這裡正好讓你我生死一次。
”
他拔出了匕首,昂然踏入佛堂。
中年美婦臉色大變,手一動劍已出鞘。
“你是……”中年美婦訝然問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好像來了不少人……”
“對,來了不少人,人質已全部救出。
我,報應四妖神的。
老四。
”
中年美婦突然恢複鎮靜,嫣然一笑,舉起的劍徐徐下沉。
笑容高雅不可亵渎。
“久仰久仰,趙四爺,幸會了。
不錯,我就是血鴛鴦令主。
”中年婦人的眼中,幼現極為神異的光芒。
“趙四爺,何必呢?你我并沒有利害沖突,何必同類相殘呢?為何不能平心靜氣坐下來談談?天下間沒有解決不了的沖突,我相信彼此隻要開誠布公磋商,必能和平相處共謀江湖之福,是不是?”
她的晶亮明眸不但幻現着神異的光芒,她說話的聲調也有令人心平氣和渾身舒泰的魔力。
她臉上的高雅笑容,更有令人仰慕尊敬的魅力。
趙四爺兩眼發直,臉上在傻傻的笑容,他先前豪情萬丈的英氣已消失無蹤,眼前的他,比白癡好不了多少。
“铮!”
他身後的耿姑娘失手墜劍,神情呆呆地向前瞠目直視。
“老二,交給我處理。
”後面另一座門踱入一位劍隐肘後的中年文士。
“你到前面收拾其他的人。
老大不在,你是主持大局的人。
”
“我先制住他。
”中年美婦說,左手扣指疾彈,一縷罡風擊中趙四爺的鸠尾大穴:“有了這位趙四,其他三個妖神就可以任我們宰割了。
”
“真的呀?”趙四爺傻笑着問。
“咦!”
中年美婦大驚失色。
“原來你是老二,也就是你們那些瓜牙口中的二爺。
”趙四爺的傻笑更傻了:“真遺憾,你們的老大不在,老大才是血鴛鴦令主,他到何處去了?喂!告訴我啦!”
“铮铮铮……”
中年美婦老二連擊七劍,每一到皆有石破天驚的威力.但卻被趙四爺的尺八匕首,-一震出偏門,腳下絲紋不動。
“你……”美婦老二大駭暴退:“你會……會妖……妖術……”
“我是妖神,應該會妖術。
”趙四爺臉上仍留有傻笑,說話也語氣溫和:“比起你的移神大法,大概道行要深些。
呵呵!你要用劍氣禦神了,我不能讓你有孤注一擲的機會,我不想兩敗俱傷,抱歉。
”
“嗯……”
美婦二爺上身一挺,開始發抖,幻有神異光芒的明眸睜得大大地,光芒消失了,美麗的面龐肌肉可怕地扭曲,高雅的風華一掃而空。
她的胸口,插着趙四爺的匕首。
以神禦匕,匕是怎樣出手的,美婦二爺竟然無法看到,也不知道閃避。
“你想逃走?”趙四爺沉叱。
中年文士不是想,而是付諸行動,人比輕煙,一兩閃便消失在門内去了。
趙四爺知道追之不及,一掌拂出,對面的美婦二爺仰面便倒。
他拍醒茫然呆立的耿姑娘,拾起劍。
“我得趕快走。
”他将劍遞給耿姑娘:“我不喜歡這種情勢。
”
“四哥,怎麼啦?”姑娘愕然問。
“你被妖婦的移神大法制住了。
”
“哦,我……我好像在做夢。
”
“不是做夢,是神魂出竅。
你出去告訴大哥,我要先走一步。
”
“先走?去那兒?”
“出城。
血鴛鴦令主不在,我有不祥的感覺在心頭。
”
“你的意思……”
“白天本來我和大哥商量好了的。
在這裡解決血鴛鴦令主,再趕回三哥的制車工場,清除已被對方收買的内奸。
這時血鴛鴦令主失了蹤,我懷疑他……”
“哎呀!我跟你走。
”耿姑娘驚呼。
他到了美婦身恻,俯身搜尋美婦身上的物件,找回匕首,前面的人已紛紛搶入佛堂。
就在報應四妖神發動襲擊官舍的同一期間,兩個黑影到達北城的南門外。
隻有一條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