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會武功吧?”
“不會!老魚,有件事真可惜!”
“什麼事?”
“你媳婦宣布退婚,我看她既美又慧,太可惜了!”
魚得水道:“白芝是個好姑娘,可是她袒護她爹,知恥近乎勇!這一點她還是不夠,隻不過某些地方她很大膽。
”
五十裡外的野外林中,三人正在歇息,也在争議。
這三人正是白雨亭父女和金大嬸。
白芝道:“爹,你真的和吳三桂是死黨?”
“爹認識吳三桂也有過錯嗎?”
“這麼說,魚得水的話十之八九可信了?”
“什麼可信?那不子恃技淩人,欺負我老了?”
“爹,吳三桂引清兵入關,這不是假的吧?”
“他要造反與爹何幹?”
“他說爹是吳的智慧,果真如此,爹該勸他取消那沖動而愚蠢的行動才對,由此推研,爹盜寶……”
“盜寶?”
“對,也就那禦賜福王(後被擁為弘光帝,史可法等少數忠臣反對無效)的‘鐵卷丹書’。
”
“你是說……”
“爹受命盜寶,自潞王常芳府中搜出,不僅是兄弟阋牆,可能是受命吳三桂自搖搖欲墜的朝兩王之間制造糾紛,加速其敗亡,而吳三桂也可能是受命于清重臣多爾滾……”
白雨亭揚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得白芝牙根出血。
金大嬸道:“老爺,小姐此話也是為老爺好!”
“好什麼?她犯賤,隻想跟那小子走!”
“果真如此,老爺,小姐為何言自動退婚?”
“嘴皮子上聲言退婚,見了面還可以複婚……”
白芝掩面狂奔而去,金大嬸追了上去。
白雨亭舉手要呐喊,又放下手來,他冷冷地一笑道:“那小子知的不少,卻也不算多,等着瞧吧!好戲還在後頭呢!你以為‘梅花操’就可以獨步天下嗎?幼稚!你還是見到‘菊花’,哼……”
他竟向相反方向馳去。
這一幕竟被一個少女看到,她追上了白芝和金大嬸。
這少女也就是在“熱被窩”中趁機取走銀票和金條的人。
她也是湯堯殺“三手大聖”後魚得水出現,魚為湯算命,在屋上窺視的那個人,她追上白芝卻是男裝。
白芝被掴了一個耳光,左頰上還紅紅的,和金大嬸在一家酒樓上用膳。
金大嬸道:“姑娘有什麼打算?”
白芝道:“在山行将不保之下,又有幾個人能為自己打算的?”
“總不能在浪蕩?”
“大嬸,你如不願,我給你點錢回籍去吧!”
“姑娘,我是看你着長大的,我會讓你在武林中流浪?除非姑娘嫌我累贅.非要我回去不可。
”
“大嬸,那怎麼會?我隻是以為你還有丈夫子女……”
“他們都很好,不須我照料了。
”
就在這時,梯口走上一位風浪俊逸的公子,也不過是十七八歲光景,手中-把折扇卻很大,扇骨是天山寶心竹所制成,堅如鐵石,扇面是天蠡絲所制。
這公子四下一打量,立刻緩步走到窗前桌邊,道:“此位甚好,可以欣賞街景,不知小可是否要以與二位共桌用膳?”
金大嬸道:“男女諸多不便,又不相識。
”
白芝道:“不妨!這位公子請坐!”
于是又添了副杯筷,這公子還叫了三道菜,抱拳道:“在下姓李名悔,不知姑娘的芳名和大嫂的芳名可否見告?”
金大嬸道:“我比白姑娘大一輩,你最好客氣點!”
“真抱歉!大嬸原諒。
”
金大嬸道:“你說大名李什麼來?”
“李悔,十八子李,後悔的悔。
”
金大嬸道:“這名字可真别緻!”
“名子嘛!都有點特别的意義。
”
“是什麼意思呀?”
李悔故作未聞道:“姑娘的芳名是……”
“白芝,芝蘭的芝。
”
“好名字,在下能與二位相識十分榮幸。
”
白芝道:“小女子也感到榮幸。
”
“不知姑娘此去何處?”
“随意走走,磨練一番。
”
“正好在下也是初出茅蘆,想出來閱曆一番。
”
雙方談得頗為投機,金大嬸看着有點厭。
她以為這丫頭根本不象初出茅蘆的人,不但聰明,而且油滑,簡直就是個老油條,很不願姑娘和她來往。
就連名字都怪裡怪氣地,她們主仆二人已看出她是女扮男裝。
飯後住入客棧,依李悔要住一房。
盒大嬸極力反對,對屋而居就行下,李悔也未堅持。
辛悔道:“小兄隻想與姑娘多聊聊,覺得和姑娘一見如故。
”
半夜,金大嬸出屋入廁,向對面屋中望去,差點驚得大叫,甚至以為是不是睡意未消看花了眼。
對面房門未鎖,隻是虛掩著。
一個人完全裸裸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已經入睡。
由于屋内有一盞燈,可以看出正是自稱李悔的人。
無怪她時顯女兒态,果然是個女人。
也無怪金大嬸看出此人油滑,正經女子絕不會赤裸裸睡覺,身上什麼也不蓋,且呈“大”字型仰卧著。
金大嬸回屋立刻把白芝叫醒。
“大嬸,你……”
“你來看看。
”
“怎麼?大嬸是不是害怕,要我陪你入廁?”“你來看看嘛!”
白芝披衣下床,二人輕輕掩到李悔門外,向内望去。
白芝看清了之後立刻掩面而退,二人返屋,白芝還在發愣。
“小姐,你還敢和她同行?”
“的……的确,怎麼有這種女人?而表面看來又象是大家閨秀,扮男裝則風浪儒雅。
”
“小姐,此人絕對不是正經路數,快走吧!”
二人收拾一下,悄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