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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計謀連環,巧取制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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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即使如此也不能使他消除胸中之氣。

     也正因為如此,以及看到她了無懼色而停止了行動。

     一個美好的女前程似錦,居然能視死如歸。

     現在他終于懂得了她的意思,她也許比他更悲絕、怨恨,所以她想籍他的手離開這個世界吧? 這猜測八九不離十,他一字字地道:“要我殺你,門兒也沒有。

    ” “你能不殺我?”“我當不殺你,因一種方法也許比死還厲害。

    ” “是什麼方法?”她顯然并不相信。

     “我要砸塌你的鼻子,撕去你的一隻耳朵,戳瞎你的一隻眼,在你的臉上潑一盆開水……” 白芝突然變色。

     以女人來說,美容原來比生命還重要的。

     李雙喜得到了答案狂笑道:“原來你也在乎這辦法。

    ”再次伸手去抓她的頭發,一次她不再等死了。

     她疾滾三步,一躍而起。

     李雙喜猛攻狠打,白芝雖然稍遜,百招内卻不會有決定必的成敗,李雙喜道:“你原業是個淫婦?” “你怎麼說都成。

    ” “是不是除了我和魚得水,還有其他戶頭?” “怎麼?你以為隻有你們二人平分秋色?” “x小姐!還有多少?” “多哩!老的小的、高的矮的、肥的瘦的,數不清!” 李雙喜越恨就越是無法速戰速決。

     白芝道:“你還是逃到邊陲去吧!中原已無法立足了,各方面的人都在抓你,我是你就馬上走。

    ” “要走也要先宰了你。

    ” “不見得吧!隻可惜殺我的機會被你蹉跎了。

    ” “你胡扯什麼?” “看看四周!” 李雙喜這才發現四周有七、八個人,不須看第二眼就知道是清遷的“巴圖魯”,的确是四面楚歌。

     李雙喜立刻停了手,向左邊孔隙處疾掠。

     “想跑?”立刻有二人攔住。

     李雙喜不想耽擱時間,立刻調頭向右,仍被擋住。

     李雙喜拔刀出手,三個就夠他調理的了,其餘的并不全上,地防他逃走。

     白芝緩緩向另一邊走去,她誰也不幫。

     一個“巴圖魯”道:“姑娘,慢着!” 白芝停下道:“有什麼事?” 這漢子顯然是這八人中的頭子,道:“謝謝你抓住了他,使我們的人能及時找到他,以便逮他歸案。

    ” 白芝道:“不必謝我,我攔住他不是為了讨好你們。

    ” “姑娘若肯去見的我們的王爺,必然……” 白芝道:“我目前沒時間……”說完就走。

     這頭子擡擡下腭,另外三漢子立刻包抄而上。

     白芝撤棒迎戰,頭子道:“原來姑娘是名人之後?” 白芝道:“名人之後又如何?” 頭子道:“王爺更會喜歡!” 白芝道:“你們心目中的王爺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 頭子冷笑道:“你可别不知好歹!” 三人加緊攻擊,白芝有點吃力,大約隻能支撐五、七十招。

     那邊的李雙喜所接下的三個比較厲害些,此刻已有些招架不住,還被其中一人蹴了一腳,掃了一掌。

     就在這時,忽然兩條入影飛瀉入場。

     這二人都蒙了面,一人拿了一根小樹,看來是剛剛拔起來的。

     另一人使的是一對護手的鈎。

     由于二人來的突兀,算是施襲,立刻傷了兩個“巴圖魯”。

     李雙喜絕處逢生,知道拿小樹作兵刃的是“惡棍”宇文彪,他本是用齊眉棍的,大慨是怕洩露了身份。

    另一個自然是“魔鈎”字大文了。

     這二人過去都是闖王身邊的紅人。

     闖王死後,他們也變成了過街耗子人人喊打,隻不過他們還念舊情,肯現身救李雙喜。

     這可能和李雙喜過去對一些武林中人很豪爽之故,其實他之豪爽是為了獲得他們的半式武功。

     三人當然不會戀戰,傷了人立刻就撤。

     部下要追,頭子道:“不必追了,我知道他們是誰?飛了鹦鹉飛不出,他們逃不出我們的掌心。

    ” 再看看白芝,也在混戰中不見了。

     白芝失去了十億兩并不十分心痛。

     魚得水不領情,視她為母狗一樣的女人她受不了。

     事實上,她的行為又如何呢? 此刻白芝在灑樓上獨酌,而且已喝了五、六斤花雕: 在一個不太善飲的女人卻已經夠多了。

     她消極、頹廢而又偏激。

     她對自己說過,她要無休止地報複魚得水。

     現在就來了機會。

     此刻是晚膳時刻,天還沒有黑,這酒樓上下幾乎滿座武林中人幾乎占了半數,而且還有兩個熟面孔。

     這二人,一個是小熊另一個是李悔。

     隻不過他們并未在一起,而且也易了容。

     由于白芝對他們太熟,仍可看出他們的特征。

     就在這時,白芝端着杯子道:“哪一位同意願意和本姑娘喝幾杯?”醉态可掬更加迷人。

     莽莽武林之中又有幾人知道她很誰? 此言一出,立刻就有個油頭粉面的三十左右漢子端着杯子,噙着輕浮的方笑走了過來。

     但這人才走到一半,另一個二十七、八歲的背戟的青年卻搶先了一步,道:“姑娘,小可陪你喝一杯。

    ” 白芝道:“好!好!不知高姓大名?” “在下‘豹子’高登……” “嘩……”地一聲,一杯酒自後面潑來,那漢子一閃,仍然被濺了少許在頭臉上,此人生了一雙鼠眼,精芒四射也把酒潑向“豹子”高登。

     “豹子”已有準備,當然也是潑不中的,厲聲道:“你是何人?” 那漢子齒着牙道:“‘徒命七郎’蕭非!” “原來是你這亡命徒?” 蕭非道:“你給我滾得遠遠地有我在沒有你的份兒!”說着就要上前坐到白芝對面。

     “豹子”高登伸手就抓。

     他的動作真像豹子一樣,其疾如電。

     蕭非也不是省油的燈,一甩肩讓過一抓,一面砸向豹子的外臀,二人近身相搏,這一手既狠又毒。

     白芝對于二人的搏殺視若未見。

     她又舉杯道:“各位同道,我是一代名捕‘一把抓’的未婚妻,我們先行交易擇吉開張,都已過嘗了鮮哩……” 酒樓上下一片嘩然,甚至有人驚呆了。

     要不是酒已過量,那就是這女人有點不對勁。

     樓下的人都擠到樓上來。

     高登和蕭非還在動手,兩人顯然差不多。

     白芝睡眼惺忪道:“魚得水不守婚約和李闖的女兒粘在一起,我又何必獨守空閨……” 有人大聲道“對對!姑娘是聰明人,這年頭太已經不是‘婦人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的時候了,那不過是宋儒以理殺人的高調。

    ” 另一個人道:“人生就是這麼回事,能玩玩就玩和自苦這天氣一個人睡涼被窩,那滋味可不好受。

    ” 這話引起一陣大笑。

     這種勞話有幾個男人不愛聽的? 白芝不以為忤,道:“被窩嘛!永遠也不會涼,他有女人我也會找男人,我和他标上了!” “對呀!”一個輕薄男子道:“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嘛!” 她下流,這些下三濫男人更下流。

     他們以為在這場合逗一個女人說勞話,那是了不起的。

     白芝道:“他們二位一時瑜亮,一時半刻也分不出勝敗我可要走了!不過各位千萬别忘了,我仍是魚得水的未婚妻,他玩别的女人,我偶孬弄弄男人換換口味,也不過是逢場作戲嘛!” 有人大聲叫“好”!有人大笑,也有人大叫“過瘾”! 但這些武林中人及非武林之内,也不管正人群子的。

     這幾個君子知道這種女人打她、罵、都沒有用,也許也輕蔑的方式對待她,可能有效些。

     他們作出哎吐的聲音和狀态,表示對她的厭惡。

     白芝下了樓,李悔大聲宣布魚、白的婚約早已解除了,然後和小熊也下了樓。

     李悔過去為了成全魚得水,處處讓着白芝。

     那是她發現白芝不免對魚說了,而他卻不信之後,她以為她不該管這些閑事,魚得水自有一天會了解的。

     正國為如此,她曾經以臀部擋住了白芝的臉。

     她的臀部被小熊的火器炸傷,卻救了白芝。

     要不,至少她的臉部會受傷,她白芝卻一點也不領情。

     現在李悔不再原諒這個女人了。

     李悔和魚得水之間清清白白,白芝卻說得十分下流,她自己很濫,幾乎是人盡可夫,這還不要緊,居然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這些下流的話來。

     這可以猜到她的心态,她旨在侮辱魚得水也是自暴自棄。

     這一手十分劇毒,所以兩小非教訓她不可。

     到了郊外,二人攔住了白芝。

     白芝不在科地道:“怎麼?要為魚得水找場?” 小熊道:“想跟來看看,你是不是還有更下流的?” 白芝道:“你真要看?” “當然!” 白芝道:“膽子夠大嗎?” “你以為我沒見過女人……” “叭”地一聲,白芝的褲帶斷了,褲子“刷”地一聲落在腳面上,露出了溜光水滑的玉腿,這一手比李悔更大膽露骨些。

     當然,即使李悔沒穿内褲也看不到緊要的部位, 小熊立刻轉身去,道:“白亭雨上輩子作過什麼缺德的事?居然有這麼一個外表看來人模人樣,骨頭卻沒有四兩重的賤貨!” 白芝“格格”笑道:“這麼嫩不敢看嘛!真差勁!” 李悔道:“人要臉,樹要皮!白芝,你這樣當人侮辱魚大哥,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 白芝道:“對得起,因為我爹這輩子也沒作好事。

    ” 小熊道:“一個女人起碼的尊嚴都不要了?” “什麼叫尊嚴?你以為你爹和你娘上床玩那個時候,他們都十分莊嚴,心中隻想着神聖的任務一傳宗接代?不是為了解決性欲?” “這……”小熊大聲道:“你簡直不是人!” 白芝一字字地道:“如果魚得水算人,我甯可不是人,他搶走了我的十億兩,又無視予我的存在,他才不是人!他是魔鬼!” 她嘶呼着,聲嘶力竭。

     小熊忍無可忍,撲了上去,此刻白芝已提上褲子。

     她撤出“乾坤棒”。

     小熊不敵,李悔加入,白芝以一對二,接不過七、八十招。

     白芝的确很消極,卻不想死在這二人手中。

     她恨李悔,她以為魚得水瞧不起;她和李悔有關。

     白芝力攻兩招,向林中竄去,小熊要追,李悔道:“小熊,算了!她現在已經不太正常了……” 小熊道:“一個年輕女人在酒樓上會說出這種話!” “一個人失常了,什麼話都可能說出來。

    ”李悔道:“還記得我以前動動就繃斷褲帶的事了?” “當然不會忘,像要獻‘寶’似的。

    ” 李悔打了他一下,道:“其實那正是自卑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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