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是小熊,道:“是不是正好踢在那顆紅痣上?”
麥高更加狂怒,這工夫侏儒又纏上了魚得水。
魚得水不能援手,李悔和兩小立刻就有殺身之危了。
“啪”地一聲,小郭被李雙喜砸中背上一掌。
這一掌立刻把他砸出三步,仆在地上。
小熊正要抖出他們的秘密,被麥高一腳跺在小腹上,口鼻中立刻淌下大量鮮血,倒退五步。
坐在地上,顯然二人都不大可能站起來了。
小熊抹去口中血漬道:“他們二人有同性戀行為,麥高他……他總是……扮演母雞……”
“砰”地一聲,被麥高踢出七步以外。
就在麥、李二人幾乎同時提起腳的要一下子打發兩小上路時,突然自山溝中冒出一朵雲來。
說雲不象雲,但至少不象霧。
因為霧是白的,永遠也不會是黑的。
這雲卻是烏雲,很快地就把現場籠罩起來。
這片支對魚得水來說是不會陌生的。
但其餘諸人任何一個也未見識過。
因為在烏雲之中伸手不見五指。
隻聞“砰啪”聲不絕于耳,先是侏儒栽出烏雲之外,右臂已提不起來了,顯然受了傷。
接着是“瞽駝”右眼紫黑,眼角淌下血絲。
這當然也受了傷。
然後是龍氏兄弟個個鼻表臉腫,踉跄而去。
最後才是麥、李二人捂着肚子,噙着一嘴鮮血,搖搖晃晃栽出之外,鼠竄而去。
這工夫這片烏雲才開始移動,很快地又移到山溝中,四小的身子才顯示出來,他們也很狼狽。
兩小仍躺在地上,但已醒來,似乎覺得很有意思。
魚得水發髻散開,李悔也口角淌血。
魚得水跪下大呼道:“師父……師父……”
并沒有任何回應,到山溝邊沿一看,那還有烏雲?
李悔道:“得水,是令師嗎?大概當今武林,除了他老人這乳不會有任何人能一舉重創這些高手了!”
“十之八九是家師。
”
李悔道:“侏儒也會‘吞雲吐霧’功,看來他是不敢顯出了。
”
魚得水道:“一分功力,吐一分的雲,有一分的濃度,此烏雲中伸手不見五指,是家師的特有絕技。
”
這工夫兩小道:“我們口中各被放了一顆藥。
”
李悔道:“八成是梅老前輩,還不拜謝一番!”
兩小爬起向溝那邊拜了三拜,小熊道:“老前輩,您老人家來的正是時候,以後再有這場面,還請老前輩及早大駕光臨,不吝賜教!”
李悔笑罵道:“差點死了!還有心開玩笑,剛才他們這些人蜂湧而至,就沒打算留我們的活口。
”
魚得水道:“阿悔,你的傷呢?”
“我也服了一顆藥,這藥效奇速,内傷雖未痊愈,卻已經穩住不痛也不吐血了……”
“那還好!”魚得水道:“剛才若非家師現身,咱們有十條命也完了!剛才你說麥、李二人有什麼秘密?”
兩小大笑,本不想說,後來還是說了。
魚得水道:“真龌龊!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了。
”
小郭道:“一旦談起此事,麥、李就變成瘋狗一樣。
真奇怪!他們二人怎會發生這種事?”
“這是有原因的……”有人自溝中竄了出來。
居然是徐小珠。
魚得水道:“徐女士已自終南山回來了?”
“是的魚大哥,你們剛才談的事,隻有我能回答。
”
魚得水道:“什麼事?”
“就是兩位小友談及麥、李二人的龌龊事。
”
李悔道:“徐姊知道?”
“對!因為他們發生那事是家母叫他們作的,不作就殺死,他們居然為了活命,在金礦中作了那事。
”
她說了麥、李二人進入金礦中的一切。
李悔大笑道:“原來真有這回事,可是小熊,你怎麼知道麥高屁股上有刀疤和紅痣?”
小熊說了某次聽到麥、李二交談及動手之事。
小郭道:“小熊,咱們必須馬上制造一些火器了。
”
“對對!今天有火器,就不會如此危急!”
“主人……”“九龍治水”龍老八在大廳門外抱拳道:“外面有人求見,他說不須拜貼!”
“什麼人?”
“常再生!”
“‘賽華陀’?”“五柳先生”夏侯心微怔道:“請!”
“賽華陀”一搖一擺地進入大廳,大刺地自動坐在客位上,道:“夏侯大俠,你的身體不是很好吧?”
夏侯笑笑道:“大國手真是三句話不離本得!”
“原來每個人都會諱忌醫,算了!”
“大國手是說?”
“你的脾和腎都不太好,尤其是脾髒。
”
任何人一聽自己的身有重大毛病,都會害怕的。
盡管一向以為身體健康良好,但話出名醫之口,那就不同了。
“怎見得我有病?”
“夏侯大俠,你既照感覺頗好,不象有病的樣子,我也就不必我急忙告訴你的病情,還是言歸正傳吧!”
“好!請說出來意。
”
“夏侯大俠認識‘一把抓’魚得水吧!”
“當然!算是年一輩的翹楚。
”
“據魚得水說,金礦圖在你手中,被你搶到手了!”
夏侯心面色一變,冷冷地道:“胡說!”
“夏侯大俠說我胡說?還是魚得水胡說?”
“當然是魚得水胡說了!”
常再生道:“我怎麼證明夏侯大俠的是真的?”
夏侯心道:“我很不解,魚得水為何告訴你這件事?他是一個甯折不彎的年輕人,很有種!”
“對,那圖是在賭桌上赢到的。
”
“他輸給你了?”
“也可以這麼說。
”
“常大國手,你上當了!他騙你的。
”
“怎知不是你騙我?”
夏侯心冷笑道:“我也在找,我沒有必要騙你!”
“我卻覺得,你擁有此圖也大有可能。
”
夏假心漠然道:“常再生,你的口氣最好客氣點,不要說我根本沒有圖,就是有,你又能如何?”
“如果有,你最好交出來!”
“不然的話?”
“别以為你和‘四絕’齊名,我仍會要你好看!”
“你?”
“對!因為你已經中毒了!所以你最好老實點。
”
夏侯心一驚,離座要動手,忽然眼前金星進射。
他心中一驚,又坐了下去。
“怎麼樣?是唬你吧?”
“常再生,這不是君子行徑!”
“當然不是,試問,常某有未以君子自居過?”
夏侯心暗忖:這老小子是軟硬不吃,好漢不吃眼前虧,道:“常大國手,我們過去有仇嗎?”
“沒有。
”
“我說我絕對沒有向魚得水搶金礦圖,甚至根本不知圖在他的手中,完全是造謠中傷,你信不信?”
“也信也不信。
”
“這話怎麼說?”
“誰手中有圖也不願承認。
”
“不然!如我手中有金礦圖,就不會那麼小氣,須知有圖燕不代表了黃金,要開采一座金礦,并不是三五、二十個及至于百十個人就能辦到的。
”
常再生有點信了,不由暗罵魚得水及衆小。
夏侯心道:“而且在蠻荒之地開礦,毒蛇猛獸固然到處皆是,毒煙瘴氣更是時時可以傷人,一位名醫是絕對不可缺少的,所以如我有圖,必邀常兄入夥,而且會送你幹股。
”
于是常再生離開了夏侯心。
夏侯心相信圖可能在魚得水等人手中,立刻和部下去找魚得水,結果夏侯心反而走在常再生前面。
錢魚得水等人住在一個離鎮不遠的民工中。
這是馬琳親戚的私産,在好無人居住。
地方清幽,風景美好,尤其十分隐秘。
現在馬琳已不回避了,她和小郭無法分開。
小熊諷刺小郭在啃樹皮,馬琳在啃嫩草。
他們二人也不在乎。
對未想到,如此隐秘之外,很快就人找到了地頭,絕對未想到,如此隐秘之久,很快就被人找到了地頭;居然是夏侯心率衆來到,他們眼線也很多,湯堯即為眼線之一。
魚水水由心頭一驚,道:“夏侯大俠,有何貴幹?”
“你不是說被我搶去了!”
李悔道:“誰說的?”
“常再生說的。
”
李悔道:“你怎麼能相信好老瘋子的話?”
夏侯心道:“常再生去找我,說是魚得水對他說過,圖本在魚得水手中,後來被我搶了!”
小熊道:“放他娘的八寶屁!他根本是胡說!”
夏侯心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不是魚得水說的?
小郭道:“夏侯心你徒弟是魚大的好友,說怎麼會造你的謠?”
“既然能造此謠言,可見圖必在魚得水手中。
”
魚得水道:“如果我有圖,早就交給明軍作為軍需的後盾了!還會留順身上,事實上我也在找。
”
夏侯心道:“有個辦法能弄清真象。
”
“什麼辦法?”
“撂倒你們之後不怕不說實話!”
魚得水道:“夏侯心,如果你是為了國家民族尋此圖,也算是一個有心人,設若隻是為了個人私利,你就徒虛名了,一文不值了!”
夏侯心道:“魚得水,你放心,拎住你們之後,不論有沒有圖,都不會傷害你們的,上!”
魚得水當然要接下夏侯心。
李悔接下“瞽駝”西門狂。
馬琳和兩小三人合接“九龍治水”龍氏兄弟。
這是十分兇險的局面。
魚得水雄心萬丈,獨接夏侯心是不是差了些?
李悔接下“瞽駝”,隻怕也不行。
馬琳的身手比兩小高,但三人合戰龍氏兄弟仍然十分吃力,魚得水自那天被烏雲中高手所救,當天晚上就被人引出。
這人正是“梅花操”的創始人梅鐵骨。
他在林中傳了魚得水最精銳的部分。
甚至還傳他較深較的的“造雲功”。
師徒二人一直到天亮才分手。
所以魚水已經是“四絕”同樣的人物了。
隻不過,開始二十招内,魚得水被逼退了一匝。
李悔最慘,“瞽駝”豈是等閉?
可以說是李悔加上馬琳也未能成。
魚得水記挂李悔,就無法專心對付夏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