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大局仍操在夏侯心手中。
小熊一看不妙,就和小郭通暗語。
要是李悔受了重傷,尤其是面部,那對魚得水真是不不可想象的事,二人立刻摸了一枚“火蒺藜”。
這玩意是兩小發明的。
以前“雷神”苗奎并沒能這一種。
那是外表有些不規則的刺,一旦擲中人身,會刺在衣衫上不掉落,除非大力攔動,停一會才爆炸。
小熊必須一擲中的才成,要不,下次就不靈了。
當“瞽駝”背向他正要向李悔下手時,小熊的“火蒺藜”突然出了手,由于太近,難以閃避。
“瞽駝”非比等閑,雖然激戰中,仍然是警覺性極高。
他全力一閃,由于太近,隻距三步不到,未能閃過。
“火蒺藜”竟黏在他的右腰臀之間。
“瞽駝”大駭,不知是什麼東西。
他還以為是什麼毒物,因上面鐵刺會透而入。
他閃身中正要用手掃掉這東西,已是“轟”地一聲炸開了。
“瞽駝”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這東西隻有拇指那麼大,加上外表的鐵刺也不過栗子那麼大,爆炸力頗大,把他的腰臀外去一杯口大的肉。
李悔喘着,十分感激小熊。
小郭道:“小熊,那可是我發明的。
”
小熊道,“你的構想加上我的設計才行。
”
小郭這式夫已扣住三枚“火蒺藜”在左手中。
他很欣賞這種小東西。
尤其是他自己的傑作。
在頹勢中,一扭身又出手一枚。
這一枚正中龍老四的左肩背處,黏在衣上。
龍老四的反應可沒有“瞽駝”快,一驚之下,還沒有作任何反,已是“轟”然大震,慘嗥震耳。
龍老四左肩背上血肉模糊。
幾乎在所有人注視龍老四的同時,小郭另兩枚又分别出手,一個目标是龍老大,另一個是龍老三。
這是因為二人距他近,又是背向着他。
結果龍老大勉強閃過,龍老三一矮身,竟黏在發髻上。
麥老大駭然大叫道:“老三……”
下面的話還未說出來,在爆炸聲中,麥老大的後腦已被炸支三分之一。
這景象震住了所有的人。
要是繼續炸下去,對方的人大部分會被炸死或重傷。
夏侯心此該神分散,差點失招。
“瞽駝”未退下支不害英戰,但右腰臀上已有大量流血。
夏侯心道:“龍兄請支援西門兄,讓他上藥止血!”
僅是一個李悔,龍老大也無把握。
目前的李悔非同小可,魚得水得學的,除了梅鐵骨剛剛新授的到精到純的之外,全都教了她。
小熊道:“夏侯心,你們再不走,每個人都要留下一塊肉!夏侯心的确很為難。
”
武功再高,可就不敢各火器硬碰。
不得已隻好“造雲”。
這一手已經難不倒魚得水了,甚至他造的雲比他更濃更密,更不易視物,因此他在雲霧中可以視物。
夏侯心撤出刀,魚得水發然也不能免。
隻聞雲中金鐵交嗚不絕于耳。
李悔很擔心道:“得水,你怎麼樣?”
“放心!我還行!”
小熊和小郭又暗暗扣了兩枚“火蒺藜”。
結果龍老二和龍老七倒了楣,每人中了一枚。
現在“九龍治水”已傷了四五個了。
小熊道:“夏侯心,你再不走,那可就便宜了棺材店哩!”
夏侯心一怔,他以“蟻語蝶音”道:“尊駕是南宮遠?”
“你不怕火器嗎?”
“是的,本人這邊有專門破火器的專家。
”
“南宮大俠就是貴方的主腦人物嗎?”
“不是,我也是跑龍套的,主腦不是我。
”
“是誰?”
“反正不是外人,總不出‘四絕’中人吧!”
“合作有何好處?”
“得到金礦圖,大家共享!”
“得到了沒有?”
“老實說,我們頭兒根本不須金礦圖,因為他去過金礦數次,他所以要收回圖是怕别人擾局,使知道金礦位置的人隻有我們自己。
”
夏侯心道:“梅鐵骨是你們的頭子嗎?”
“不是。
”
“那是……”
“猜也可以猜到的了……”
夏侯心已有所悟,道:“好,一言為定!”
就在小熊和小郭各自擲出一枚“火蒺藜”時,突然現場上出現了一個蒙面人拿了個怪東西。
一下子就破了兩小的“鐵蒺藜”。
兩小不由一驚道:“你是何人?”
這人發出一串冷笑而不答話。
兩小向來人望,雖蒙了面,看來必在中年以上。
他手中拿的東西很怪,說圓不圓,說方不方。
看業好象軟塌塌地輕如棉花團。
兩小的火器被此物一擋,立即消失,當然也未爆炸。
兩小可不信這個邪,立刻又各揭出一枚雞蛋大小的。
小熊道:“老兄,送你一枚紅蛋……”
二人同時出手,一取上盤一取下盤。
這親自然會使他上下無法同時兼顧。
但這人輕松地用這怪東西上下一擋。
隻聞“蔔蔔”兩聲極為細微的聲音,兩枚紅蛋又不見了。
兩不由心頭一驚,這是什麼玩意兒?
好象專門吃火器似的,一擋之下就如石沉大海了。
兩沾染會就此罷休。
于是雙手交錯射出不同的火器,有如穿梭般地射向此人,慘得很,全部石沉大海,一個也不見了。
最後兩小的火器用完了。
于是二人拔出兵刃撲向此人。
似乎要動武,此人也不含糊,掃出一掌就把兩小震退一步,這一切都被魚得水看到。
他力戰夏侯心,總是占不到太多便宜。
這還是剛學的師門的絕學,要不,隻怕已落敗了。
李悔力戰龍老大,已占了上風。
馬琳和兩小本是合擊龍氏兄弟的,如今兩小合戰這破了他們火器的蒙面人,馬琳也很吃力。
目前也隻有魚得水能猜出這蒙面人是誰?
于是他以“蟻語蝶音”把這訊息傳給了衆人。
兩小以為自己栽得不算窩囊。
這是火器專家,也是這一行的老祖宗。
這工夫,魚得水突出更奇的絕招。
夏侯心多少也有點輕敵,以為魚得水技盡于此。
他正在打量苗奎,似想看看他如何使用火器?
這等專家的使用方法,一定和兩小的不一樣,道:“苗大俠,這兩個小子怎麼會火器?”
苗奎一時說溜了嘴,道:“還不是有人偷了我的火器,送給了這兩個小崽子在武林中興風作浪!”
小郭道:“夏侯大俠,你知道是誰偷了他的火器嗎?”
夏侯心道:“是什麼人?”
“白芝,一個很會迷人的女子,現已出了家……”
本來兩小不願提起白芝的事,好歹以前她曾是魚得水的未婚妻,但自她這次去阻擾掘墓,兩小對她又倒了胃口。
甚至以為她出家也是虛應故事的。
小郭道:“苗奎和白芝有一腿,玩得忘情之下,自然會把一切都交給對方,甚至連制造火器的方法也說了。
”
苗奎怒吼着猛攻不已。
小熊道:“那知白芝有唐瘡,一古腦兒都傳染給他,在醫藥亡效之下,下面都爛了,所以走路兩腿分開較平常人大些……”
苗奎突然掏出一件火器。
他是火器專家,火器由他發出那有不中之理。
這工夫馬琳道:“兩小小心……”
馬琳這麼一吆呼,苗奎不能不注意兩小。
他絕未想到馬琳用火器的專家。
正因為苗奎恨兩小入骨,全部精神都在兩小身上,而馬琳又是小郭的老相好,會讓他發生危險?
苗奎往後疾退要射火器時,絕未想到馬琳的一顆龍眼大小的球形物在和苗奎擦身而過時放入他的袋中。
被放入袋中,苗奎居然還不知道。
這也是因為衣衫寬大,而此球不大,也不太重之故。
所以苗奎的火器還未出手,“轟”然大震,慘嗥聲撕裂,現場上諸人的耳膜,苗奎的腰上被炸了兩個血洞。
這一手真絕透了,這老賊一生中不知炸死過多少人?
可以說苗奎被炸,在目前隻有他一人知道是誰幹的,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還以為是兩小呢?
苗奎被炸,手中的火器就掉在地上,居然未爆炸。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又去掏火器。
小熊一閃即至,在他的創口附近跺了一腳。
這一腳把他跺出四五步外,倒地昏迷過去。
魚得水放了心,還真不能不佩服兩小。
這兩小居然把火器專家幹倒了。
他哪知是馬琳幹的?
魚得水這工夫再次突然施展奇招,由于夏侯心的注意力在苗奎及重傷的“瞽駝”身上,稍一疏忽,神來的一掌,“啪”地聲中他的左胸。
夏侯心可算是陰溝時翻船。
隻不過他畢竟是特級高手,挨打之下立即反擊。
魚得水被擊中的部位幾乎和對方相同。
兩人稍退即進。
夏侯心盛怒,一定要把他擊斃掌下,果然兩人都較上了勁誰也不守,都隻攻擊對方的小腹。
這等高手的重擊,真是非同小可。
“蓬蓬”兩聲,有如擊在巨鼓之上。
兩人各退一步,魚得水再出奇招攻上。
夏侯心倉率間無招可破,也就再次隻攻不守。
這一次兩人又各在對方的腰上重擊了一掌。
一流高手幾乎全是打人,那會挨打?
到此地步,才知道能挨打比打人還重要。
除非一個人一輩子不會挨打,任何高手都辦不到的。
魚得水知道他不大好受,就專門制造這種機會,又是一連兩次同歸于盡地各砸了對方一掌。
這一次夏侯心内腑受傷,步伐蹒跚。
魚得水淩空下擊,而且夏侯心突然發現雲霧中的濃度加深,就象天黑了一樣,不由一驚。
他這才知道,就連這方面似乎也差了一點。
這一次下擊由于視野不清,招架稍遲,又是一次隻攻不守,同歸于盡的打法,夏侯心大駭。
因為這一次他被打的成份大,打人的機會太小了。
魚得水一掌又重重中他後頸上,他隻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