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對方一定不會派出有名氣的江湖人,否則必難以逃過大内的監視網的!”
“你又跟大内聯系了!”
李闌娜道:“怎麼會呢,是馮應龍來找了因,說爹約他喝酒,史大哥才說出了因與姚大哥失蹤之事,馮應龍說最近京師沒有可疑人物出現,連舊日的那批人都撤走了,他還問我們要不要幫忙,史大哥一口拒絕了!”
李韶庭這才點頭道:“這本來是江湖糾紛,牽涉到大内就複雜了!”
李闌娜道:“我知道,我再三警告馮應龍,如果大内要插手我就唯他是問,姚大哥出了任何岔子都要他負責!”
李韶庭又問道:“史大哥如何追蹤呢?”
“他判斷正在送往太行山的途中,他準備分幾路兼程急追而下,沿途留神可疑的車輛行商,同時也準備動用舊日的關系,打聽是太行山那一撥人下的手,叫我緊急來告訴大哥!”
方竹君道:“你把家裡的人參帶來幹嗎?”
李闌娜道:“我原來帶來應急的,因為姚大哥他們可能受了傷,才會被人所制,丢棄了随身兵器,沒想到一進門,看見娘也在,我一時情急,怕驚動了娘,隻好說是送人參來給她老人家的!”
方竹君一歎道:“其實娘早就猜到了,她老人家是故意裝作不知道,卻留下了人參,叫你們一早回去應付呢!”
李闌娜道:“大哥!史大哥給我們指定了一條路線,叫我們由南宮轉大名府,穿河南直到山西的長治會合!”
“這條路我沒走過,要多久才能趕到?”
“史大哥說了,這是條捷徑,要不了四五天就可以到達了,他比我早走兩天,他能跟我們差不多時間到達!”
李韶庭一歎道:“隻有這麼辦了,明天一早就趕路,為了姚大哥,我們豁出性命去一拼也在所不惜,你跟秀姑早點安息吧!”
回到家中,他多半是歇在方竹君房裡,今天也不例外,可是方竹君把方闌君也拉在一起,凄然道:“大哥!雖然我知道吉人天相,你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但也不能不作最壞的打算,這或許就是在家裡的最後一夜了,因此我把妹妹也拉來了,大家多聚一聚!”
李韶庭也覺得有點恻然,撫着方闌君隆起的肚子道:“竹君!你看這裡面是男的還是女的!”
方竹君居然笑道:“是男的!而且是兩個,我有絕對把握,雙胞胎是有遺傳的,我跟闌娜就是一胎雙生,闌君這一胎雙雄,正是我們方家的傳統,可見我們與官家的血統無關……”
李韶庭欣然道:“那太好了!李氏後繼有人,事母教子有你們姊妹,我沒有什麼不放心的,隻是多多辛苦你……”
屋中經過一陣默然後,方竹君道:“大哥!有件事我想取得你的同意,如果闌妹平安地生下兩個男孩子,能不能分出一個為方家之後!”
李韶庭道:“照理說這是應該的,但你要問問母親,她老人家同意,我是絕對沒問題,我想娘會同意的!”
方竹君道:“娘已經答應了,她老人家不僅是個慈祥的母親,也是個開明的老人家,李氏門中數代一脈單傳,她了解到沒有後嗣的苦況!”
李韶庭一歎道:“是的!我感到很痛苦,要不是恩師的指示,我實在不敢置這麼多的妻室,因為我們都是單一枝線,闌娜不去說了,還有秀姑,但願這次太行山之行沒什麼意外,否則我就愧對郎老爺子了,他們家也沒有人丁了!”
方竹君低聲道:“不會單單偏了郎家的,否則我就不敢向娘提出要求,她老人家還是個絕對公平的母親!”
李韶庭忙道:‘那怎麼分配呢,難道闌君一胎有三個不成嗎?”
方竹君低聲道:“不是!闌妹一胎兩雄,快要足月了,秀姑妹子的份兒雖然慢一點,但絕不會落空,因為我也有了!”
李韶庭興奮地說:“你也有了,有多久了!”
方竹君紅着臉道:“我們成親方兩個多月,能有多久呢,我計算是你第一次回家時有的,現在大概是一個半月!”
李韶庭高興地道:“真好,但願你也是一胎雙生就好了!”
方竹君道:“郎家一個是定了,隻可惜我們始終不知道寶珠姊姊的娘家姓什麼,否則也能給她立一個後代了!”
“這麼說你也是兩個了!”
方竹君驕傲地道:“人丁少的人家,娶到我們方家的女兒是運氣,在這方面,我們絕不會使人失望,至少會有兩個!”
“才一個多月,你拿得穩嗎?”
“絕不會錯!我是研究醫理的,發生在自已身上的事我算得更準,因此李家還多一點留後的人丁呢!”
李韶庭撫着她的肩胛道:“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一定會是男的,我知道自己的責任,不敢生女,在同房之前,我就作了準備,必無懷女胎的可能!”
李韶庭高興地道:“竹君你真了不起,連生男育女,你都能控制!”
方竹君笑笑道:“可惜我無法挂牌懸壺,否則我可以給那盼望得嗣的人家行很多方便,等我年紀大一點的時候再說吧!”
“為什麼現在不能呢,這是很了不起的一項功德!”
方竹君羞紅了臉道:“現在還不可以,有許多事不适合年輕的女子來公開的對指示的,我是李家的媳婦,要顧全李家的門風,不能引起人家的非議,我請示過娘,她老人家也深以為然,答應我四十歲之後,就可以懸壺以濟世!”
“李韶庭笑了一笑道:“很好!四十歲時,我送你一塊匾!”
方竹君忽又沉重地道:“大哥!我告訴你這些,就是要使你安心到太行山去,而且也是向你解釋我不能陪你去了的原因!”
李韶庭笑道:“我的确是服了一劑定心丸,但你用不着随我去的,這一次去,殺伐在所難免,你去了也幫不上忙!”
方竹君道:“不然!我以為這一次鬥智較鬥力的成分居多,我相信在這方面我能出的力很多,尤其是我的醫道!”
李韶庭笑道:“我恩師道号藥師,我也不是一點都不懂!”
方竹君一歎道:“藥師父的醫在于濟世,對毒藥的知識卻不精,而我在這方面卻有着很深的研究。
至少可以使我們不上當!”
李韶庭愕然道:“對方會用毒物來陷害我們嗎?”
“可能性很大,可知對方必有此中能手,我對你此去實在很擔心!”
李韶庭想了一下道:“不錯!我會特别注意的!”
方竹君道:“這類手法高明時可以做得毫無痕迹,令人防不勝防,闌娜身邊有一顆龍珠,我這兒也有一顆,是我父親征西時得到的,可去百毒,你們一到太行山,就含在嘴裡,那樣就會安全得多,明天一早我就拿給你!”
李韶庭笑道:“我倒不知道你們藏有這種寶貝!”
方竹君黯然道:“這是我母親的,原本為一對,我母親送了一顆給父親,作為定情的紀念,以後就由我們姊妹各保存一顆!”
李韶庭忽然笑道:“竹君,你是個女孩子,怎麼會研究起毒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