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掠他之美……”
三十少個少年男女,把值錢的細軟之物,包了三十多個大包,扛起來自後面掠出牆外。
嶽家宇心道:
“不知他們的老哥哥是誰?這分明是宵小盜竊行為,莫非他們的老哥哥是個賊頭兒?但昔年和龐起同進同出的高手,似乎沒有這樣一個人……”
嶽家宇也掠出後牆,暗暗跟着,不久進入一個雜院之中。
嶽家宇又是一怔,隻見院中地上放着數百堆銀兩,每一堆的重量都不一樣,有的約三五兩,有的隻有一二兩。
每一堆上都有一塊布條,上面寫着名字。
三十餘個年輕男女,又打開三十餘個大包,把其中的衣物分配開來。
這大雜院中住了十來家,都是家徒四壁的赤貧,所有的老人、婦女和小孩子都圍在四周觀看。
嶽家宇伏在屋頂上,隐隐猜出他們要分配這銀錢财物,不知是何用意?很可能是坐地分贓。
就在這工夫,門外一陣拍門之聲,年紀較大的少年微微一震,掠到門邊.厲聲道:
“外面是哪一位?”
隻聞門外有人呻吟,顫聲道:
“漆七在家麼?”說話之人若非有病,必定受了重傷!那少年沉聲道:
“你到底是哪一位!”
門外之人似乎十分不耐,厲聲道:
“小子你話夠了?快去通知漆七!就是‘無腸道人’和‘空心和尚’來了……”
這工夫正面破屋中走出一個幹瘦情悍的小老頭,對少年沉聲道:
“開門!”
少年立即開了大門,隻見“無腸道人”和“空心和尚”滿身血迹,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嶽家宇暗自哼了一聲,心道:
“真是冤家路窄,這兩個空門敗類本已漏網,如今送上門來,至于這‘窮神’漆七,昔年也曾參加屠殺嶽家及殘害吳明的女嬰……”
隻見“窮柳”漆七迎上前去,肅然道:
“二位身手了得!不知何人能使二位傷得如此之重?”
“無腸道人”冷冷地道:
“别提了……我兩昨夜在明孝陵附近,遭遇二十七個高手群毆,苦戰一夜,傷了他們二十一個他們自知不敵……隻得退走……我兩也身負重傷……”
“窮神”面色一冷,道:
“吹牛皮反正不犯死罪,據在下所知,二位昨夜曾在養老院中與人動手……”
“無腸道人”老臉一紅,獰笑道:
“漆七,你的壽限,已握在我們手中,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等此來金陵,共有兩大任務,第一是提早了結‘一見愁’裴志豪,第二是……”
“窮神”漆l冷冷一哂,道:
“二位現在仍要殺死漆某麼?”
“空心和尚”厲聲道:
“你若是識趣,就趕快為我們療傷,老納知道你還有個老母,我們網開一面,留他的活口……”
“窮神”漆七切齒道:
“為了滅口,我得先宰了你們——”
“無腸道人”面色大變,道:
“漆七……你敢!”
漆七面色一變,道:
“連龐起我都沒放在眼裡,何況你們這兩個敗類——”
欺身逾電,兩掌橫劈,兩個空門敗類傷勢極重,閃不能閃,還擊乏力,隻得掄臂一格。
“蓬蓬”兩聲,發出肉碎骨折之聲,兩個空門敗類登時了帳。
嶽家宇心道:
“原來是窩裡反!想不到漆七,敢向武林盟主作對……”
突聞一個蒼老的聲音沉聲道:
“漆七……你又殺人了!”
漆七慌忙轉過身來,搶上幾步,跪上肅然道:
“母親請息怒……孩兒為了滅門……不得不殺他們……”
隻見破屋門口,站着一位老婦,持着拐杖,沉聲道:
“為娘不是對你說過,不許殺人麼?”
漆七連連叩頭,顫聲道:
“母親有所不知,這兩個空門敗類,無惡不作,他們此番來此,就是為了殺死孩兒!孩兒死不足惜,母親何人奉養?……”
嶽家宇心頭一震,暗自哼了一聲,忖道:
“想不到這個仇人還是一個孝子呢……”
老婦人沉聲道:
“他們作惡多端,自有報應!他們既是奉命前來殺你,你也必有取死之由!”
漆七悲聲道:
“龐起以為孩兒在金陵廣做善事,是故意收買人心,與他作對!所以要殺死孩兒……”
老夫人似感無話可說,一頓龍頭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