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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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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繼道:“要想報仇,似乎非學此心法不可!不然的話,就憑你目前的進境,再練三十年,仍不足與那血魔對抗……” 嶽家宇劍眉一挑,道: “既然家父不屑練此心法,晚輩豈能例外!今生今世,晚輩絕不練那‘太上罡氣’!” 程九臯肅然點頭道: “少子,你很有志氣!但老夫也必須提醒你,當今武學,也隻有‘太上罡氣’和‘大心燈真氣’,足以壓倒那個血魔,但是‘大心燈真氣’,似乎早巳失傳,因此,你要想找那血魔報仇,又不肯學那金佛上的心法,我看……” 程九臯不便說出來,但嶽家宇已知報仇無望,現在他對白琬偷學金佛上的心法,而不告訴他這件事,心中十分不悅,低聲道: “程前輩,那金佛上本雕有贈物者的姓句,卻被人抹去,而抹去之人卻不是琬妹,不知那人是誰?” 程九臯授頭道:“老夫也不知道,老夫昔年僅知有人送他金佛,卻不知那人是誰?少子,你若是決心不學那‘太上罡氣’,就必須妥為收藏,絕不能再落于他人之手……” “還有!”程九臯想了一下,又搖搖頭道: “算了!這件事老夫不便多管,俗語說:甯折十座廟,不破一人婚,那妞兒似乎對你……” 嶽家宇正色道: “前輩有話請講,晚輩願聆教益!” 程九臯肅然道: “令尊不學那心法,顯然贈送之人不是令尊的師輩,而且依老夫推測,那人可能仍活在世上,設若他發現你的妻子學了‘太上罡氣’,定以為你教她的,那樣以來,嶽家雖未吃魚,卻沾了一身腥……” 嶽家宇點點頭,道: “晚輩也有同感,不過晚輩未來的妻子,絕不會學‘太上罡氣’!” 程九臯歉然道: “少子,老夫鄭重聲明,就是你也學了‘太上罡氣’,也不要緊!可犯不着因她學了此種心法,而影響了雙方情感,依我猜想,她暫時不告訴你,隻是一種很幼稚的想法,希望能比你高些,而時時保護你……” 嶽家宇暗自哼了一聲,心道: “我嶽家若要女人保護,豈能湔雪嶽家的血仇!” 程九臯低聲道: “少子,你也過去吧!可能那些魔頭追錯了方向,已走得遠了……” 嶽家宇伏身疾掠,安然到達小丘之後,接着,程九臯也掠了過來,道: “老夫既已被他們發現,必須去聯絡幾位好友,共商應付大計,現在隻得分手,你們二人若不分開,即使遇上大敵,若能手腦并用,見機行事,尚可自保!咱們後會有期了!” 說畢,三五起落,消失在潆潆煙雨中。

     白琬甜甜一笑,道: “宇哥哥……咱門快離開這裡吧!” 嶽家宇肅然點頭道: “我們自此湖的左方繞過,再穿過寶應湖北上,我相信他們向高陲湖右邊追去了……” 這高陲湖的左邊,乃是皖境,二人向北疾奔,嶽家宇已下定決心,不學金佛上的心法,一路上極少說話,苦思程九臯所授的一招武學。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學了三位高人的三招武功,他知道必須把三招武功揉合于師門的武功之中,再加精研,才能發揮更大的威力。

     于是他并不急于趕路,卻在寶應湖南岸一座破廟中住了兩天,将三招武功與師門絕學合研,共得五招。

     這五招的威力如何?不得而知,他本可和白琬印證一下,卻因她違背了他爹爹的意志,偷學了金佛上心法,心中十分不快,況且到現在她仍然不告訴他,心中一煩,就不願和她噜嗦。

     白琬象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無微不至,親自到黎城去買了些饅頭和鹵菜為他充饑,嶽家宇吃了一點,就示意起程。

     他對泰山中那兩位石前輩的雲天高誼十分景仰,想去拜見一下,然後趁途中一段時間,苦練這五招,然後再到勾漏山去會一會“勾漏三殘”。

     設若他以這五招武功,能與“勾漏三殘”扯成平手,他就敢面對龍起等高手,報仇雪恨,甚至于也敢去找那魔頭決一死戰。

     “宇哥哥……”白琬溫柔地道: “你這兩天好象悶悶不樂……” 嶽家宇淡然道地: “沒有什麼!我隻是感覺複仇任務艱巨……” 白琬微笑道: “宇哥哥,你不必憂心忡忡,小妹可以幫你呀!” 嶽家宇現在就怕聽這一句話,曬然道: “嶽家的血仇,絕不假他人之手,琬妹的好意小兄心領——” 前面就是寶應湖南岸,一個高瘦老人坐在一塊大石上,手持一根花花綠綠的竿子,似乎正在垂釣。

     此刻正自回頭,向兩少望過來,那-雙碧綠的眸子,既小又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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