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萬紫琴的方向疾追而去。
嶽家宇此刻魂不守舍,當然沒有發覺,奔出三五裡路,紛亂的心情逐漸平息下來,回頭一看,不見了白琬,不由大吃一驚,心道:
“我必須貫徹初衷,把白琬親自交到恩人吳明夫婦手中……”
他疾掠而回,喊了數聲,空山寂寂,隻有他那急切朗凄涼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着。
嶽家宇長歎一聲,道:
“我嶽家宇有一身血仇,可不能被女人消磨了志氣!白琬目前的身手不在我之下,諒不會遇險……”
夜風中突然傳來一陣步履聲,似乎有人慌張地奔行,急不擇路。
嶽家宇閃于一塊石大之後,隻見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踉跄而行,嬌呼喘喘,不時回頭察看。
嶽家宇不禁暗自哼了一聲,原來這女人正是“小桃紅”谷妙,顯然被人逼得走投無路。
“小桃紅”的身影剛剛消失,後面又傳來紛雜的的步履聲,不久出現了四人。
正是“大頭翁”宮保和,“絕望之谷”中兩個老者和“粉蝶太子”曹典。
這四人輕功都比身懷六甲的“小桃紅”高出多多,不一會就追上了她。
嶽家宇心情極壞,乍見這幾個人,差不多都是仇人,暗暗切齒道:
“既然送上門來,我不會再留情!以洩心頭之恨!”
“小桃紅”一看跑不了啦,隻得坐在大石上喘息,隻聞“大頭翁”沉聲道:
“谷當家的請放心!我等絕無以多欺少,殺你之心,隻是奉命送來三粒藥,請谷當家的服下,打掉腹中的累贊,實是兩便之策……”
“小桃紅”冷冷地道:
“這是誰的主意?”
“大頭翁”冷漠地道:
“當然是那位盟主身前紅人的主意,谷當家的何必明知故問!”
說畢,掏出一個小瓶,瓶中裝了三粒紅色藥丸,道:
“谷當家的乃是獨來獨往慣了之人,一旦生下嬰兒,實是不便……”
“小桃紅”冷冷地道:
“本人第一次懷孕,最初确感不便,也曾有打掉之意,但本人思之再三,實是不忍,你等若是無法回去交持,就把我殺掉算了……況且,本人即将臨盆,此刻打胎,九死一生,與其殘害小生命而死,就不如讓我們母子一道死去……”
嶽家宇心頭大震,切齒心道:
“一個女人懷了胎,别人竟逼她打胎,這真是一件令人發指的怪事,想不到象‘小桃紅’這等蕩女,在這緊要關頭,竟也發揮了偉大的母愛……”
隻聞“粉蝶太子”曾典輕佻的聳聳肩,道:
“谷當家的請放心:此藥乃是名醫所配的打胎之藥,萬無一失,況且谷當家的若生下此嬰,腰身變粗,還有那……”
“小桃紅”啐了一口,道:
“曹典,你的狗嘴打不出象牙來!你媽媽生你之時,也曾想到生你之後,腰身變粗,以及那……”
“粉蝶太子”陰笑道:
“在下乃是一份好意!因為谷當家的雖當不惑之年,卻有如三十許人,若因這小東西斷送了前程,實在劃不來……”
“小桃紅”厲聲道:
“住口,你們要動手就快點!老娘二生受盡了男人的玩弄和欺騙,再也不信你們的話!哼!老娘知道他的鬼心眼,打掉孩子之後,仍想玩弄于我……”
“大頭翁”沉聲道:
“谷當家的可要放聰明點!我等若是用強,你迹是逃不過這一關的!”
“小桃紅”粉面一寒,雙手放在大肚皮上厲聲道:
“老娘要死,還用不着你們動手:隻要雙掌一吐力,我娘兒兩個,馬上同歸于盡!”
“大頭翁”面色一變,對三人道:
“這件事十分辣手,三位有何高見?”
嶽家宇冷峻地道:
“在下到有個主意——”
四個魔頭悚然回頭,見是一個年輕人,同時獰笑道:
“盟主曾連下三道‘黑星令’捉拿你!死活都行,你小子自投羅網,也是天意——”
嶽家宇輕蔑地道:
“其中還有兩位,素昧平生,請報上名來。
”
“大頭翁”使個眼色,首先發動,大頭一晃,劈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