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犧牲自己來救我……到底為了什麼?”——
焦急地道:
“反正總有堂堂正正的理由,你不會以為我是水性楊花之人吧?”
“不敢!”嶽家宇正色道:
“你是嶽某的大恩人,在下豈能有此想法……”
他鑽入被窩中,——嘤甯一聲,向他摟來,嶽家宇軟玉溫香抱個滿懷。
在這刹那間,他的全身血管都象膨脹開來,他也是血肉之軀,原始性的沖動,勃然奮發,熱血沸騰,翻身壓在她的胴體上——
驚愕地望着他,卻未拒絕,隻是美目中蓄滿了淚水。
嶽家宇心頭象被鋼刀戳了一下,暗恨自己意志不緊,對恩人如此不敬,真是禽獸不如。
他欲念一消,正要翻身滾下,哪知——以傳音之術道:
“他還未走,不要下來!”
嶽家宇正色道:
“可是我……”
“不要緊!我知道你剛才會生欲念,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避免之事,而你僅是壓到小妹身上才生欲念,足見你定力極為深厚,非泛泛可比!其實我配不上你,設若發生關系,吃虧的是你而不是我……”
“不!我配不上你,我是一位蘭心蕙質的奇女子,我乃是一個凡夫俗子……”
“嗨!”佩-幽幽地道:
“嶽小弟……你知道什麼?姐姐我已是四旬之人了……”
“什麼?你……你何必欺騙我!”
“姐姐怎能欺騙你!”-佩正色道:
“‘鬼王’康八年已六旬,姐姐是二十五歲嫁與他,如今已是二十個年頭了……”
嶽家宇不由大為驚奇,道:
“可是姐姐看來不過二十許人……”
“這不過是養生有術,算不了什麼!”——幽幽地道:
“不過,姐姐雖然嫁他二十餘載,卻仍是清白之身……”
“這恐怕不大可能吧?”
“嶽小弟你當然不信。
”佩鞏微微一歎,道:
“姐姐嫁他另有企圖,至于他不接近姐姐,乃因自卑心作崇,任何一個英俊之人進入此府,都不會活着出去,隻有梅友竹例外……”
嶽家宇道:
“那是為什麼?”——
道:
“第一,梅友竹武功、人品及操行,都是上上之選,也可以說哪一方面都在康八之上,因此,康八對他心服口服,甘願以心愛之人獻給梅友竹,然而,梅友竹雖是風流成性,卻從未接近過異性,因為他練的功夫,絕對不能破身,可是康八不知道這個秘密!……”
嶽家宇肅然道:
“康八的武功如何?”——
道:
“比你我高出多多!設若他知道咱們是假鳳虛凰,或者知道你是冒牌梅友竹,他不會放你生離此府!”
嶽家宇道:
“康八走了沒有?”——
幽幽地道:
“走了!”
嶽家宇翻身滾下,歉然地道:
“姐姐,你為什麼要救我?”——
面色一黯,幽幽地道:
“姐姐極愛梅友竹,卻知道他接近康八,另有企圖,對姐姐不過是敷衍,而你雖是假,卻極象他,姐姐我……”
她黯然低泣幽幽地道:
“紅顔将老,青春逝去!人生得一知己,何其難也!姐姐看出你是一位君子,隻相交你這位朋友,不敢有非分之想!”
嶽家宇肅然道:
“姐姐身世蒼涼,小弟極為同情,設若小弟尚未定情,象姐姐這等絕世姿色,菩薩心腸,真是打燈籠也找不到……”——凄然一笑,道:
“既然如此,姐姐之願足矣,此番離去,隻要記住,世上還有姐姐這個人,也就行了!至于那‘墨玉誅心球’,我将設法弄到手!”
“姐姐……小弟無法形容内心的感激……”——
道:
“小弟……吻我吧!這一吻将是永久的紀念!”
嶽家宇摟緊她,品嘗着有生以來最初也是最珍貴的一吻。
冤況淌下了幸福的淚水,幽幽地道:
“待小弟事了,必定前來接你……”
他下了床穿好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