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以赴,再者,曹典說出這種話來,足見挑拔離間。
這賊子觀顔察色,知道這句話發生了效力,不由心喜,向前爬一步,向白琬招招手,表示叫她靠近些,以免被隔壁之人聽到。
白琬對他仍具戒心,卻不在乎他,立即伏下身子,冷冷地說:
“有話快說,若想玩花樣,那是妄想!”
曹典正色道:
“姑娘多疑了,不用說本人絕無此意,即使确有此意,豈是姑娘對手!況且本人早有改邪歸正之心,怎奈龐起對部下控制極嚴,一旦發現某人不穩,立下辣手,絕不可留情……”
白琬點點頭道:
“這個我知道,你快點說吧!”
大凡本領不高的邪道人物,其心機必有過人之處,以補身手不足,反之,豈能在武林之中立足!
曹典就是這種人,他的武功本就不高,加之酒色過度,淘虛了身子,若憑武功,想與同道一争短長,那是不可能之事,所以此人的心機方面,既陰又毒。
象“金陵毒鸨”阮如綿,和他已有十餘年夫妻之實,結果在“絕望之谷”中,仍是難逃毒手而且死得極慘,竟被吮幹了鮮血。
曹典深知白琬身手了得,連宋象幹也不是敵手,三個曹典也是白搭,隻得以計誘之。
他微微一笑,道:
“嶽家宇是一個正直無私,心地光明的俠士,象這種人,必須以義‘賺’之,而不可以‘情’誘之,因為姑娘與他之間,情感已生裂痕。
”
這賊子是知嶽家宇和白琬之間,有極不愉快之事,卻不知底細,但他深信白琬和嶽家宇不能結合之原因,并非嶽家宇有成見,也不知萬紫琴橫刀奪愛,事實上萬紫琴認識嶽家宇,尚在白琬之前。
因此,曹典認為白琬必有極大的過錯,使嶽家宇下了戒心,他現在要說動白琬,就必須使她口服心服。
“所以……”曹典知她已經上鈎,卻不馬上收線,象一個有經驗的垂釣者一樣,不慌不忙,必須等那魚兒吞到肚中。
他搖頭晃腦地道:
“姑娘也該知道‘君子可以欺對方’這句古話!這種手段雖嫌過份,但目的是為了愛他,無可厚非!因此……”
白琬冷冷地道:
“我沒工夫和你扯淡,你到底說不說?”
“說說!”曹典肅然道:
“我真奇怪!白姑娘國色天香,論姿色和武功都遠在萬紫琴之上,而嶽家宇……”
他慨然長歎了一聲,表示内心萬分惋惜和不平之意。
這一手收到了預期的效果,白琬大感受用。
曹典偷偷掃她一眼,知道胃口已經吊足,可以談到正題了,他面色一冷,狠聲說:
“姑娘以為‘勾漏三殘’是好人麼?”
白琬不由一怔,立即冷笑道:
“他們和家父相處十餘年,忠心耿耿,矢志非他,這還用問嗎?”
“哼!”曹典輕蔑地說:
“俗語說‘七巴五子不可交’!所謂‘七巴’乃是指啞巴和結巴等,‘五子’是指瞎子、聾子、跛子等等!凡是身有缺陷殘廢之人,都不可深交——”
白琬冷冷一哂,道:
“說來說去,仍是轉彎抹角發離開家父母和‘勾漏三殘’,恐怕你是白費心機了!”
曹典哂然一笑,道:
“姑娘未免把我看得太幼稚了,設若本人沒有确實證據,證明‘勾漏三殘’包藏禍心,豈能随便出口!喏!”他站起來指指小窗,低聲道:
“本人是否危言聳聽,馬上可以得到證明,請姑娘在暗中看着吧!”
白琬半信半疑,因為她回到父母身邊,為時極短,雖聽說“勾漏三殘”對父母極為忠心,但未親眼看過,立即和曹典自小窗望去。
但她卻暗中提防着曹典,怕他出手偷襲。
此刻嶽家宇和宋象幹在吳明夫婦殷殷勸酒布菜之下,都有幾分酒意,他們從未開懷暢飲,那是因為敵人太多,不能不處處小心,但今天情形不同,此處的猡猡族,對吳明夫婦視若神聖,自然不會有惡意,況且“勾漏三殘”在一旁保護,當今武林中,不可能有恁高的人物敢來捋虎須。
瞎子這時持杯站了起來,說:
“嶽少俠,今天是你最高興的一天,瞎子雖然看不見你是什麼樣子,卻知道令尊是一位英俊潇灑之人,而且極為豪爽,來,我敬你三杯酒!”
嶽家宇站起來道:
“前輩美意我心領了,晚輩實在不能多喝……”
吳明笑笑道:
“喝了嗎!他也是一份敬意,就是醉了,也不要緊,這時就是你的家!”
嶽家宇隻得喝了,但聾子和跛子也相繼敬了三杯,其中兩杯雖同宋象幹代喝了,但嶽家宇仍有七分醉意了。
窗外的曹典,向白琬神秘地一笑,低聲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