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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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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以赴,再者,曹典說出這種話來,足見挑拔離間。

     這賊子觀顔察色,知道這句話發生了效力,不由心喜,向前爬一步,向白琬招招手,表示叫她靠近些,以免被隔壁之人聽到。

     白琬對他仍具戒心,卻不在乎他,立即伏下身子,冷冷地說: “有話快說,若想玩花樣,那是妄想!” 曹典正色道: “姑娘多疑了,不用說本人絕無此意,即使确有此意,豈是姑娘對手!況且本人早有改邪歸正之心,怎奈龐起對部下控制極嚴,一旦發現某人不穩,立下辣手,絕不可留情……” 白琬點點頭道: “這個我知道,你快點說吧!” 大凡本領不高的邪道人物,其心機必有過人之處,以補身手不足,反之,豈能在武林之中立足! 曹典就是這種人,他的武功本就不高,加之酒色過度,淘虛了身子,若憑武功,想與同道一争短長,那是不可能之事,所以此人的心機方面,既陰又毒。

    象“金陵毒鸨”阮如綿,和他已有十餘年夫妻之實,結果在“絕望之谷”中,仍是難逃毒手而且死得極慘,竟被吮幹了鮮血。

     曹典深知白琬身手了得,連宋象幹也不是敵手,三個曹典也是白搭,隻得以計誘之。

     他微微一笑,道: “嶽家宇是一個正直無私,心地光明的俠士,象這種人,必須以義‘賺’之,而不可以‘情’誘之,因為姑娘與他之間,情感已生裂痕。

    ” 這賊子是知嶽家宇和白琬之間,有極不愉快之事,卻不知底細,但他深信白琬和嶽家宇不能結合之原因,并非嶽家宇有成見,也不知萬紫琴橫刀奪愛,事實上萬紫琴認識嶽家宇,尚在白琬之前。

     因此,曹典認為白琬必有極大的過錯,使嶽家宇下了戒心,他現在要說動白琬,就必須使她口服心服。

     “所以……”曹典知她已經上鈎,卻不馬上收線,象一個有經驗的垂釣者一樣,不慌不忙,必須等那魚兒吞到肚中。

     他搖頭晃腦地道: “姑娘也該知道‘君子可以欺對方’這句古話!這種手段雖嫌過份,但目的是為了愛他,無可厚非!因此……” 白琬冷冷地道: “我沒工夫和你扯淡,你到底說不說?” “說說!”曹典肅然道: “我真奇怪!白姑娘國色天香,論姿色和武功都遠在萬紫琴之上,而嶽家宇……” 他慨然長歎了一聲,表示内心萬分惋惜和不平之意。

    這一手收到了預期的效果,白琬大感受用。

     曹典偷偷掃她一眼,知道胃口已經吊足,可以談到正題了,他面色一冷,狠聲說: “姑娘以為‘勾漏三殘’是好人麼?” 白琬不由一怔,立即冷笑道: “他們和家父相處十餘年,忠心耿耿,矢志非他,這還用問嗎?” “哼!”曹典輕蔑地說: “俗語說‘七巴五子不可交’!所謂‘七巴’乃是指啞巴和結巴等,‘五子’是指瞎子、聾子、跛子等等!凡是身有缺陷殘廢之人,都不可深交——” 白琬冷冷一哂,道: “說來說去,仍是轉彎抹角發離開家父母和‘勾漏三殘’,恐怕你是白費心機了!” 曹典哂然一笑,道: “姑娘未免把我看得太幼稚了,設若本人沒有确實證據,證明‘勾漏三殘’包藏禍心,豈能随便出口!喏!”他站起來指指小窗,低聲道: “本人是否危言聳聽,馬上可以得到證明,請姑娘在暗中看着吧!” 白琬半信半疑,因為她回到父母身邊,為時極短,雖聽說“勾漏三殘”對父母極為忠心,但未親眼看過,立即和曹典自小窗望去。

    但她卻暗中提防着曹典,怕他出手偷襲。

     此刻嶽家宇和宋象幹在吳明夫婦殷殷勸酒布菜之下,都有幾分酒意,他們從未開懷暢飲,那是因為敵人太多,不能不處處小心,但今天情形不同,此處的猡猡族,對吳明夫婦視若神聖,自然不會有惡意,況且“勾漏三殘”在一旁保護,當今武林中,不可能有恁高的人物敢來捋虎須。

     瞎子這時持杯站了起來,說: “嶽少俠,今天是你最高興的一天,瞎子雖然看不見你是什麼樣子,卻知道令尊是一位英俊潇灑之人,而且極為豪爽,來,我敬你三杯酒!” 嶽家宇站起來道: “前輩美意我心領了,晚輩實在不能多喝……” 吳明笑笑道: “喝了嗎!他也是一份敬意,就是醉了,也不要緊,這時就是你的家!” 嶽家宇隻得喝了,但聾子和跛子也相繼敬了三杯,其中兩杯雖同宋象幹代喝了,但嶽家宇仍有七分醉意了。

     窗外的曹典,向白琬神秘地一笑,低聲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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