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陰謀已經開始了!”
白琬心中一驚,低聲道:
“莫非酒中有毒,他們要害死嶽家宇?”
“不!他們哪裡有這種膽,他們隻想醉倒他們,然後向你父母下手,再把嶽家宇交予盟主!”曹典神秘地一笑,道。
白琬駭然道:
“難道‘勾漏三殘’在此一住十餘年,另有企圖?”
曹典搖搖頭道:
“當然不是!他們确是真心在此隐居,也希望終老于此,可是命運不允許他們如此,因為盟主的背後之人需要他們!”
白琬吃驚地道:
“你既然知道,何不早說?”
曹典冷笑一聲道:
“姑娘該知道那主兒的手段,也該為我想一想,一旦我說出來,‘勾漏三殘’必定殺我滅口……”
這工夫嶽家宇俊面酡紅,醉态可掬,向“勾漏三殘”抱拳道:
“三位前輩可能還不知道晚輩來此目的,據雷士亮雷前輩說,隻要是輩能與前輩打成平行,就可以去找那盟主背後支持之人,一較長短,當然,晚輩目前不可能有此功力……”
“勾漏三殘”跛子肅然道:
“嶽少俠不必自謙,學無先後,達者為師,看你的氣度和眼神,即使不行,亦相去不遠了,我們何不趁此酒興印證一下?”
嶽家宇大聲道:
“三位前輩若能成全,晚輩自是十分感激……”
吳明夫婦也極贊成,同聲道:
“雷士亮說得不錯,宇兒若能和三位扯成平手,在當今武林之中,已是屈指可數了,就請印證一下,我夫婦也開開眼界!”
“勾漏三殘”離席走到院中,鼎足而站,嶽家宇和宋象幹也緊跟着走出來,站在“勾漏三殘”中央。
白琬肅然道:
“曹典,你是說‘勾漏三殘’想在聯手之下制住嶽家宇,以便獻與龐起?”
曹典微微點頭,道:
“我還要補充一點,嶽家宇早在那位神秘人物掌握之中。
目前‘勾漏三殘’目标,乃是你父母!”
白琬悚然一驚,冷峻地道:
“有我和嶽、宋二人以及父母聯手,‘勾漏三殘’雖然了得,不信他們能得手!”
曹典肅然道:
“我隻知道他們準備在印證時下手的,至于如何下手,在下也不大清楚,姑娘說得不錯,有姑娘與嶽、宋二人聯手,‘勾漏三殘’就應不了,所以連我也不大相信,不過他們确曾有此陰謀……?”
吳明夫婦站在門口,宋象幹站在“勾漏三殘”包圍圈之外。
而嶽家宇則卓然而立,氣定神閑。
瞎子沉聲道:
“嶽少俠請準備了,為了逼真,我等三人将全力施力,依我估計,你可以接下來……”
嶽家宇肅然道:
“前輩之言甚是,若不認真,很難測出雙方的潛力,與舍命相搏時相差極大,所以晚輩情願負傷,務請三位不必留情!”
“如此甚好!”瞎子沉聲道:
“你先接我一掌……”
掌随聲至,人瞎掌卻不瞎,狂飙乍起,挾着風雷之聲,壓向嶽家宇的左肩,同一時間,聾子在嶽家宇的左側,身形躍起三尺來高雙足一剪,右足猛踢嶽家宇的藏血穴。
嶽家宇已有七八分的酒意,卻并不影響功力,相反的,酒能壯膽,亦能活血,自能增加内力,甩肩仰頭,挫身、出掌,一所呵成,反将身後跛子的一掌擋了回去。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白琬不由大為心折,吳明也大聲叫好,隻有曹典賊眼亂翻,正在打主意。
這工夫瞎子和聾子的掌,腿同時落空,叫聲“要得”,瞎子突然兩掌交錯,手背上青筋暴起,“嗖嗖嗖”力劈十三掌,象兩把大砍刀。
在此同時,跛子和聾子也以雷霆萬鈞鈞之勢,推出七八掌。
嶽家宇雖感壓力大得令人窒息,卻仍是不怕,新習的幾招,以全力施出,身子在六道掌勁中穿掠,有時候被那奇大的掌勁震得嗓中“咯咯”作響。
這三人合擊之力,與衆不同,瞎子的掌力飄逸不同,忽柔忽剛,有時卻擊向他們自己人,但再反震回來,力道卻大得驚人。
這是一種誘敵之計,對方見他襲向自己人,定抱僥幸心理,趁機施襲,如果這樣必定上當。
但嶽家宇心地光明堂堂正正,他隻想憑自己的功力,接下對方三人二三十招,就可以開始擒賊擒王,決不投機取巧。
況且“勾漏三殘”乃是吳明夫婦的護身符,傷了他們,也于心不忍,即使有此打算,也不易得手。
此刻白琬皺皺眉頭,道:
“‘勾漏三殘’并不見得高明呀,照目前情形看來,雙方都未全力以赴,即使舍命相搏,也不過是平手之局……”
突聞吳明沉聲道:
“宇兒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