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藥丸,納入他的口中,嘶聲道:
“宇哥哥……你快安靜點吧!他脫了今日,還有明日……隻要你能複原……終有報仇的一天……”
“不行!快點抱着我去追他!”
宋象幹沉聲道:
“家宇你這就不對了!此刻你就是追上他,又能如何?我們要動手,你又不許……”
嶽家宇曆聲道:
“我隻要追上,還能動手!他也受了重傷,比我好不了多少!快點!”
鮮血又自口角中淌下,但他聲色俱厲,不容更改,宋象幹看看萬紫琴,立即肅然說:
“萬姑娘.我們就依他……”他說着話,同時使個眼色,表示一旦找到那重傷的蒙面人,立即聯手合擊,不必再聽嶽家宇的命令。
萬紫琴為嶽家宇擦着臉上的血漬,微微點頭,但她的淚水象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淌下來,悲痛欲絕地道:
“宇哥哥……請你為我想一想……你……你内傷極重…重……若不及時療治,我絕……”
“死不了!”嶽家宇粗暴地道:
“請快點好不好?”
萬紫琴終于失聲痛哭,動人肝膽,宋象幹在一邊直搓手,一籌莫展。
但嶽家宇此刻象失去了理智,仇火攻心,不顧一切,他咬着爬起來,搖晃着身子,道:
“你們看……我不是還能走麼……?”
然而,他象一根狂風中的草梗,随時都會倒下,宋象幹要去抱他,萬紫琴立即攔住,悲聲道:
“宋大哥,讓我來……”
她抱着嶽家宇,淚水泉湧,都滴在嶽家宇的臉上,嶽家宇一陣心痛,伸手抹去她的淚水,道:
“琴妹……琴妹……唉!我太使你失望了……不過……你必須相信我……自我學了‘鶴形八掌’之後,體質變化…生命力極強……我有信心……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是的!”萬紫琴抽泣着道:
“我知道你不會死……上蒼不會那樣安排……但是……我的心……”她把臉貼在嶽家宇的臉上,讓淚水交流着。
宋象幹微微一歎,在前面順着血足印帶路。
走下另一個山坡。
“琴妹……你該知道……我的心扉中雖然寬敞……可是……隻能容下你一個人……。
”
“噢!宇哥哥,我知道……因此……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而你的生命也是我的……”
“放心吧!琴妹……我嶽家宇不殺此賊及龐起,絕不會空手離開這個世界的!”
“噢!宇哥哥……我當然相信你……因為你是一位了不起的大英雄……隻有你才敢向實力雄厚的邪惡挑戰啊……”
她以舌頭舔着嶽家宇臉上的血漬,淚水流淌在他的臉上,洗去了凝幹的血漬。
淚眼中有笑的影子,在困危中,他們的靈魂更加接近了。
下了山坡,血足印已經看不見了。
但仍有重濁的足印,可以隐隐分辨,這分明是一個受傷之人無法提氣輕身所留下的。
況且,順着這些足印,有時地上有一兩滴鮮血,就這樣追出三五裡路,并未發現那蒙面人,依宋、萬二人的意思,必須就地療治,然後再追蹤,可是嶽家宇對萬紫琴說現在他在任何情形之下。
都可以運功自療,用不着停下。
他們二人搖頭歎息,相視苦笑,隻得依他,況且萬紫琴也願意抱着他奔行,以慰數月想思之苦。
找了一天一夜,蒙面人末找到,而嶽家宇果真有了起色,已能下地自己奔路了。
萬、宋二人對他的内功,萬分欽佩,自也不再怪他當時的蹩扭,設若當日,立即抱他追蹤,也許那魔頭不會脫出手去。
果真遇上,以萬、宋二人合擊之力,在那魔頭重傷之下,定能一舉成擒……。
同一時間,金陵城東六十裡處的栖霞山上,雖是入夜,華燈初上,卻仍極熱鬧。
因今日是栖霞寺廟會,善男侍女,紛紛朝山進香。
加之強人客,名門仕女,也都趁此機會,上山一遊。
因此山為金陵四周數大名勝之一,怪石嵯峨,奇峰突起,栖霞寺前有梁武帝手植銀杏,并有白鹿泉、明月台、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