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蘭淡然一笑,說:
“萬、紀二位妹妹、悲天憐人,心地善良,愚姐至為欽佩,隻是為了嶽郎及整個武林着想。
愚姐情願負擔心毒手黑心之議……”
嶽家宇道:
“如果‘百草大仙’是‘百鳥娘子’同夥,故意送給柳小妹一隻鳥,然後再唆鳥害人,叫‘百草大仙’出面救人偷藝,其背後主使人必是左世保那個惡賊,因為他的‘鶴形掌法’不及小弟。
”
谷中蘭道:
“這就是了!設若偷藝成功,嶽郎必被左世保暗算。
以左世保的為人,挾絕技肆虐武林。
不久就有一場浩劫!”
嶽家宇提起“百草大仙”的屍體,出了小廟,就埋在廟後。
他這時才想起師傅,既然要暗中察看谷姐姐的行動,怎會不知“百草大仙”的陰謀?莫非他老人家觀察數日,以為谷姐姐沒有問題,有事他去了?
他們七人回到店中,嶽家宇暗自決定,在這裡等上五天,也許師傅會來找他,指示機宜。
白琬柳小妹一房,萬、紀二女一房,谷中蘭和嶽家宇各占一房,因為萬、紀二人對白琬仍有餘恨,見了面很不自然,雖然白琬曾仗義出手,斃了一隻極樂鳥,解救過萬、紀二人,但她們相信,任何一個人在那時候都會仗義出手,因為白琬過去的行為傷透了他們的心。
柳小妹則非常同情白琬,因為她們是同病相憐,都是殘了一腿之人,至于嶽家宇對白琬的印象,已經好轉。
嶽家宇看出,白琬對谷中蘭非常友善,故示親近,第三天傍晚,他們在附近名勝處玩罷歸來,七人同桌用膳。
白琬對嶽家宇道:
“嶽大哥,我們七人之中,那位武功最高?”
嶽家宇肅然道:
“當然首推谷姐姐!”
谷中蘭謙遜地道:
“嶽郎過獎了!愚姐女流之輩,先天上即受了限制,若論内功與資質,嶽郎為第一人,而且不久将來,必能為武林放一異彩……”
嶽家宇道:
“蘭姐太謙虛了!小弟的‘鶴形八掌’乃蘭姐研悟而成,共十二式,而小弟盡了最大的努力也僅能記住八式,豈能與姐姐相提并論!”
白琬大聲道:
“谷姐姐别客氣了!按理說你是嶽大哥的師傅,俗語說,技高一着!小妹十分佩服!小妹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谷姐姐肯不肯賞臉?”
谷中蘭微微一笑,道:
“白小妹切莫見外,有話自管說出來!”
白琬道:
“小妹心儀姐姐的絕學已久,始終未見過姐姐出手,今趁酒興,不避班門弄斧之議,抛磚引玉,讨教幾招……。
”
此言一出,谷中蘭面色微變,嶽家宇則暗暗怪她多事,萬、紀二女不由互視一眼,認為她是自讨沒趣,隻有柳夢絲拍手道:
“好極了!小妹也想瞻仰一下谷姐姐的絕學,以飽眼福!”
谷中蘭臉色平靜下來,苦笑道:
“據愚姐所知,幾位妹妹之高,白小妹身手最好!愚姐不過是虛有其名,不學無術!白妹妹還是饒了我吧!”
白琬大聲道:
“谷姐姐,你這就不對了!謙虛固然是人之美德。
但也不可過份,你的武功,連嶽大哥也望塵莫及,你這樣說,豈不是嫌小妹相差太遠,不屑出手麼?”
柳夢絲道:
“白姐姐的話也對!谷姐姐身手最高,乃是很顯然釣事實,既是自己人。
而且是互相研究觀摩,就不用客氣了……”
谷中蘭本是一個十分穩健,寵辱不驚之人,乍見柳夢絲也出言相勸,甚感為難,面呈難色,委決不下。
嶽家宇肅容道:
“既然琬妹誠意讨教,谷姐姐也不能拒人于千裡之外,好在旨在印證,以五招為限,點到為止,蘭姐姐不必太謙了!”
此刻萬、紀二女雖未表示意見,卻很希望趁機看看谷中蘭的武功,也以渴望的目光望着她。
谷中蘭微微一笑,道:
“愚姐荒廢已久,當場現眼自所難免,白小妹可要手下留情呵!”
白琬道:
“谷姐姐若再客氣,那就是巧言令色了……”
白琬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