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九章 祁連

首頁
頸後斜穿出來,腦後針孔裡的血汩汩湧出&mdash&mdash但那個女子卻毫不覺得痛苦,臉上煥發出了歡欣而舒展的笑,仿佛一株冰上怒放的雪蓮。

     真的&hellip&hellip真的很美啊。

    連大胤後宮都沒有與之比拟的笑顔吧?難怪舒夜那小子十幾年來癫了一樣的惦記着&hellip&hellip墨香怔怔看着那個女子,忽然歎了口氣。

     他捂着胸口,終于支持不住,重重摔倒在積雪裡。

     長老妙水奔上絕頂的時候,疾風暴雨般的一輪交手已經結束。

     看到了倒在雪中的黑衣來客,老婦的眼神忽然因為震驚而凝聚&mdash&mdash是墨香?竟然是墨香?代替高舒夜來赴約的、居然是那個十年前同時失蹤的墨香!離開大光明宮後久已銷聲匿迹的墨香、竟然代替舒夜前來赴約! 昔年生死相許的兩位少年摯友,今日竟然熱血猶在麼? 黑衣來客倒在了自己的血裡,似是陷入了半昏迷的境地;而那把墨香劍、卻插在了星聖女身上。

    竟是這樣兩敗俱傷的結局? 長老妙水從袖中抽出金色的軟鞭,緩步走向殺戮過後的戰場。

     &ldquo長老,别殺他!&rdquo沙曼華此刻尚自清醒,一見教中長老上了山頂、立刻驚呼起來,掙紮着摸到了那把銀弓、撐着站了起來,擋在墨香面前,&ldquo他是舒夜的朋友,你不能殺他!&rdquo 長老妙水看着這個自己親手帶大的聖女,忽然歎了口氣&mdash&mdash依然是這樣的脾氣啊&hellip&hellip這個從苗疆來的最小的聖女、對于愛恨一直都是如此單純。

    她并不信仰明尊,也不信奉月神,她隻聽從自己内心得意願,隻要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便不考慮其它。

    就如她隻知道眼前這人是舒夜的朋友、卻不在意他的任何其他身份。

     而群狼撕鹿,這樣的人、在如此的世間裡注定是被犧牲的吧?即便是所謂明尊的子民,其實不過也是一群嗜好權力和鮮血的惡徒罷了! 那一瞬間,老婦心裡一痛,忽然間覺得多年來的信仰轟然倒塌。

     &ldquo好,好。

    我不殺他&hellip&hellip&rdquo長老妙水長長歎息着,松開了手,上去扶住那個搖搖欲墜的女子,&ldquo你快坐下,可憐的孩子,你的血流得太多了。

    &rdquo 沙曼華卻不肯坐下,眼睛執着地看着遠處敦煌得方向。

    血不停從她顱腦中沁出,然而随着血液的流逝、記憶卻在激烈的掙紮中逐步恢複。

    她遙望着敦煌,夢呓般輕輕道:&ldquo不&hellip&hellip我要看着他來。

    舒夜他、他就要來了,是不是?&rdquo說到這裡,她隻覺全身微微顫抖。

     十年飄忽如一夢。

    夢醒之時宛如隔世,卻不知道相見還能說些什麼。

     或者,此後幹脆離開明教、跟了他去敦煌?十年前她便應該跟了他去,然而陰差陽錯地、她卻一箭射穿了他胸口。

    此後天涯相隔。

    如今雖然遲了十年,但以後的歲月想必還有很長吧?那是一種怎樣的幸福&hellip&hellip她每一念及、就覺得無法呼吸。

     長老妙水看着她蒼白的臉上陡然泛起嫣紅,忽地歎了口氣&mdash&mdash已經想起來了麼?什麼金針封腦、什麼攝心術,最終都還是敗給了人心強大的念力啊。

    在痛苦掙紮中射出那一箭後,星聖女終于将一切該記起來的都記起來了吧?然而&hellip&hellip如今卻是這樣的局面&hellip&hellip 看着日頭慢慢移到正中,老婦忽然吐出了一句話,将沙曼華所有幻夢擊碎:&ldquo高舒夜如果是來赴約了、那麼如今月聖女也應該已經帶着五萬回纥人馬,将敦煌滅了罷?&rdquo 沙曼華渾身一震,想了片刻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深意,臉上刹那褪盡了血色。

     原來是這樣!二姐姐用懾魂術控制自己、将舒夜引來祁連就是因為這樣?!梅霓雅她要急襲敦煌,将這個絲路要沖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