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重用康有為等一班新人了。
師傅可代俺傳谕出去,令康有為明日在便殿召見就是。
”翁同和領旨退出,自去知照康有為不提。
單表光緒帝因甲午一役吃日本殺得大敗虧輸後,因備戰的谕旨完全是自己所主張,很受太後的埋怨,又割台灣遼東給日本之外,還賠償了軍費兩百萬兩;假使當時日本人不遣刺客行刺李鴻章,别國不出來幹涉,恐怕割地和賠償,決不至這點點哩。
後來,雖經俄國人的抗議和德法兩國的幫忙,将遼東索回來,但各國的幫忙豈真是好意?也無非為着各自的利益罷了。
猶如俄國人的抗議,何嘗是一心為中國設謀呢?多半是若日本取了遼東,于俄人大大的不利,因此不得不出頭來助中國一臂。
至于德法兩國,表面上是援助中國,實際上也是為着私利而已。
但看等到事體一了,俄國和李鴻章私下定了密約,租借了旅順大連;德國也來占了膠州灣,法國也租了廣州灣;同時英國要求租借九龍、威海,各國紛紛蠶食起來,把中國當做一塊肥肉,大家盡量地宰割着。
這光緒帝究非昏庸之主,目睹這種現象,心上如何不惱?
愈是惱怒,變政的心也益急。
那天和翁師傅議定之後,準備在便殿召見康有為,咨詢一切。
原來這康有為素有大志,他在甲午之前也曾上書條陳政見,什麼停科舉、興學堂之類,那些滿洲大臣隻當他是狂言呓語,将他的條陳壓住,不許上呈。
但翁同和做主試官時,讀了康有為的文章,驚為奇才,便給他中了進士。
這樣一來,翁康有了師生之誼,所以翁同和在德宗面前竭力地保薦。
光緒帝有心要召見康有為,面詢一番,終以格于規例,不便越禮從事,隻下谕着康有為暫在總理衙門學習行走。
過不上幾時,擢康有為做了翰林院侍講,這時又下谕召見。
到了那天,康有為便翎頂輝煌地到便殿見駕。
光緒皇上等他禮畢,就問他自強之策,康有為便陳述三大策:一是大聚群才,以謀變政;二為采取西法,以定國是;三是聽憑疆吏各自變法,改良政治。
此外,如請詳定憲法;廢去科舉,謀興學校;開制度局;命親王遊曆各國以偵察西國之良政,譯西書以灌輸知識;發行紙币,設立銀行,為經濟流通之計;天下各省各府辦文藝及武備學堂,練民兵以修武事。
種種陳述,滔滔不絕,真是口若懸河,頭頭是道。
光緒帝聽罷,不覺大喜,又贊歎了一會,谕康有為退去,并令保薦新政人才,以便實行變法。
這時,李鴻章與俄國訂約後,往各國遊曆初歸,光緒帝惡他甲午之戰不肯盡力,着令退出軍機閑居。
後因兩廣總督出缺,命李鴻章外調,出督兩廣去了。
恭親王奕訢雖然剛直,但自甲午後起複原官以來,對于政事不似從前的嚴厲了。
不料老成凋謝,恭親王忽然一病不起。
耗音傳來,太後和皇上都十分震悼,立命内務府賜給治喪費一萬元;谥号忠王。
這且不提。
再說,光緒帝自召見康有為之後,一心要行新政。
恰巧侍郎徐緻靜,侍讀學士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