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恐無所懲艾,遇敵必不用命。
欲乞指揮,應種師中下統制、将佐并依聖旨處分,仍令軍前自效。
如能用命立功。
與免前罪;今後非立戰功,雖該恩赦不得叙複。
仍乞優诏褒贈師中,以為忠義之勸。
”诏:“種師中下統制、将佐并降五官,仍開具職位、姓名申尚書省,餘依劉韐所奏。
” 八月,河北、河東路宣撫司奏:“近據都統制王淵捉獲潰敗使臣,已管押赴宣撫副使劉韐軍前交割,依軍法施行外,訪聞尚有未曾出首将佐、使臣。
”诏:“限今指揮到日更與展限十日,許令于所在州軍出首,仍依元降指揮免罪,特與支破遞馬驿券,疾速發赴軍前自效,候立功日優加推賞。
如再限滿日更不首身,當取見職名重賞購捕,定行軍法。
仍多出榜示谕。
”
二年四月,诏:“訪聞諸處潰散軍人嘯聚作過,将百姓強刺充軍,驅虜随行使喚,遇敵使前,害枉良民。
其令有司榜谕:被虜強刺之人許以自陳,給據各令歸業。
願充軍者,随等杖刺填禁、廂軍,依條支給例物。
”又诏:“昨逃亡班直、諸軍,雖已降指揮撫谕,并與免罪,發歸元處。
其管押兵官未有指揮,可候指揮到,許于所在官司自陳,亦與免罪。
”
建炎初,招募多西北之人,其後令諸路州、軍、砦或三衙招募,或選刺三衙軍中子弟,或從諸郡選刺中軍子弟解發。
複诏滄、濱及江、淮沿流州軍,募善沒水經時伏藏者,以五千為額。
神武右軍統制張俊言:“牙軍多招集烏合之衆,拟上等改刺勝捷,次等刺振華、振武,庶得部分歸一訓練為便。
”诏兩浙、江東,除江陰軍,各募水軍二百人。
紹興元年,廣東帥臣言:“本路将兵元五千二百,見千三百十九。
今拟将官駐紮諸軍洎本路州軍,以十分為率,各招其半。
” 二年,累降令行在諸軍,毋互相招收,及将别軍人拘執,違者行軍法。
四年,诏:“所招河北人充河北振武,餘人刺陝西振華指揮。
沿江招置水軍,備戰艦,募東南谙水者充,每指揮以五百為額。
”
十年,诏三京路招撫處置使司招效用軍兵萬人,内招使臣二千員。
十五年,福建安撫莫将言:“汀、漳、泉、建四州,與廣東、江西接壤。
比年寇盜剽劫居民,土豪備私錢集社戶,防捍有勞,有司不為上聞推恩,破家無所依歸,勢必從賊。
官軍不習山險,且瘴疠侵加,不能窮追,管屬良民悉轉為盜。
請委四州守臣,募此遊手無歸勇健之人,各收千人,仍以效用為名,足可備用,實永久利。
”诏令張淵同措置。
二十四年,殿前都指揮使楊存中言:“舊制,在京所管捧日、天武、拱聖、骁騎、骁勝、甯朔、神騎、神勇、宣武、虎翼、廣勇諸指揮禁軍内,捧日、天武依條升揀扈衛諸班直,拱聖、神勇以下升揀捧日、天武,除逃亡有故,僅千九百人。
請于今年分定月内招千人。
”
二十七年,楊存中奉旨,三衙所招效用兵令住招。
今阙六千七百二十六人,若不招填,兵數日損。
诏本司來年正月為始,依舊招募。
隆興元年,步軍司郭振言:“本司在京日軍額三萬九千五百,今行在僅千二百一十九。
”诏招填千七百八十一人,以三千為額,刺充神衛,虎翼,飛山、床子弩雄武等指揮。
乾道七年,馬軍司王友直言:“見管戰馬二千七百餘,止有傔馬六百餘人,請招傔兵千五百,并充雄威。
”诏招千人,刺“步傔”二字。
步軍司吳挺言:“步司五軍,額二萬五千,見阙三千六百。
”诏令招填。
淳熙十六年,殿前副都指揮郭鈞言:“淳熙五年住招兵,今逾十載,戰隊合用火分傔兵阙。
”诏招千人。
紹熙二年,诏步軍司招軍千人。
慶元元年,诏楚州招到二百六十一人補弩手、效用。
五年,诏給降度牒付金州都統,招填阙額并揀汰兵,照紹熙初年令,自五尺四寸至五尺六寸三等招收。
開禧元年,興元都統秦世輔言:“本司軍多阙額,紹興之末,管二萬九千餘人。
乾道三年,立額二萬七千,今二萬五千四百,差戍、官占實萬一百四十三人,點閱所部,堪披帶人僅六百二十七。
請從本司酌紹興額招刺。
”參知政事蔣芾言:“在内諸軍,每月逃亡不下四百人,若權住招一年半,俟财用稍足招強壯,不惟省費,又得兵精。
且南渡以來兵籍之數,紹興十二年二十一萬四千五百餘人,二十三年二十五萬四千五百四十人,三十年三十一萬八千一百三十八人,乾道三年三十二萬三千三百一人,隻比二十三年,已增六萬九千六十一人,如此何緣财用有餘?”
寶慶二年,知武岡軍吳愈言:“禁衛兵所以重根本、威外夷,太祖聚天下精兵在京者十餘萬,州郡亦十餘萬。
嘉定十五年,三衛馬步諸軍凡七萬餘,阙舊額三萬,若以川蜀、荊襄、兩淮屯戍較之,奚啻數倍于禁衛?宜遵舊制,擇州郡禁兵補禁衛阙,州郡阙額帥守招填。
” 紹定四年,臣僚言:“州郡有禁卒,有壯城,有廂軍,有土兵,一州之财自足以給一州之兵。
比年尺籍多虛,月招歲補,悉成文具。
蓋州郡吝養兵之費,所招無二三,逃亡已六七。
宜申嚴帥臣,應郡守到罷,具兵額若幹、逃故若幹、招填若幹、考其數而黜陟之。
” 寶佑間,州郡阙守,承攝者遣令招刺,不詢材武,務盜帑儲。
鹹淳季年,邊報日聞,召募尤急,官降錢甚優厚。
強刺平民,非無法禁。
所司莫能體上意,執民為兵。
或甘言诳誘,或詐名賈舟,候負販者群至,辄載之去;或購航船人,全船疾趨所隸;或令軍婦冶容誘于路,盡涅刺之。
由是野無耕人,途無商旅,往往聚丁壯數十,而後敢入市。
民有被執而赴水火者,有自斷指臂以求免者,有與軍人抗而殺傷者,無賴乘機假名為擾。
九年,賈似道疏雲:“景定元年迄今,節次招軍凡二十三萬三千有奇,除填額,創招者九萬五千,近又招五萬,謂之無兵不可。
”十年,汪立信書抵賈似道陳三策,一謂:“内地何用多兵,宜悉抽以過江,可行六十萬矣。
蓋兵不貴多,貴乎訓練之有素。
苟不堪受甲,徒取充數,将焉用之!”
考之舊制,凡軍有阙額即招填。
熙甯、元豐講求民兵之政,于是募兵浸減,而三衙多虛籍。
至于靖康,禁衛弱矣。
中興複用招募。
立等杖,選勇壯,核人才,驗虛實,審刺之法雖在諸屯,而已招者兵籍悉總于樞府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