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主粟;丙午日,主麥;戊寅日,主豆;庚申日,主蕡,壬戌日,主黍:各以其日占之,而粟麥等價增。
白雲氣入,民不安;赤,為兵起。
天潢五星,在五車中。
主河梁津渡。
星不見,則津渡不通。
月入天潢,兵起。
五星失度,留守之,皆為兵。
熒惑、填星入之,為大旱,為火。
熒惑舍之,牛馬疫,為兵。
辰星出天潢,有赦。
客星入,為兵;留守,則有水害。
蒼白或黑雲氣入,為喪;赤,為兵;黃白,則天子有喜。
鹹池三星,在天潢南,主陂澤池沼魚鼈凫雁。
明大,則龍見,虎狼為害;星不具,河道不通。
月入,為暴兵。
五星入,為兵,為旱,失忠臣,君易政;守之,為饑,為兵。
客星入,天下大水。
流星入,為喪;出,則兵起。
雲氣入,色蒼白,魚多死;赤,為旱;白,為神魚見;黑,為大水。
參旗九星,一曰天旗,一曰天弓,司弓弩,候變禦難。
星如弓張,則兵起;明,則邊寇動;暗,為吉。
又曰天弓不具,天下有兵。
五星犯之,兵起。
熒惑守之,下謀上,諸侯起兵;一曰有邊兵。
太白守之,兵亂。
客星守,天下憂。
流星入,北地兵起。
雲氣犯之,色青,入自西北,兵來,期三年。
天關一星,在五車南,亦曰天門,日月之所行,主邊方,主關閉。
星芒角,為兵;不與五車合,大将出。
月歲三暈,有赦;犯之,有亂臣更法。
五星守之,貴人多死。
歲星、熒惑守之,臣謀主,為水,為饑。
太白、熒惑守之,大赦,關梁有兵。
太白入,則大亂。
填星守,王者壅蔽;犯之,臣謀主。
太白失行,兵起。
客星犯之,民多疾,關市不通;又曰諸侯不通,民相攻。
客星入,多盜。
流星犯之,天下有急,關梁不通,民憂,多盜。
黃雲氣犯,四方入貢。
天園十三星,在天苑南,植菜果之處。
曲而鈎,菜果熟。
白雲氣犯之,兵起。
按《步天歌》,以上諸星皆屬畢宿。
武密書以天節屬昴,參旗、天關、五車、三柱皆屬觜,與《步天歌》不同。
《乾象新書》以天節、參旗皆屬畢;天園西八星屬昴,東五星亦屬畢;五車北西南三大星屬畢,東二星及三柱屬參。
說皆不同,今皆存之。
觜觿三星,為三軍之候,行軍之藏府,葆旅收,斂萬物。
明,則軍糧足,将得勢;動,則盜賊行,葆旅起;暗,則不可用兵。
日食,臣犯主,戒在将臣。
暈及三重,其下谷不登,民疫;五重,大赦,期六十日。
月食,為旱,大将憂,有叛主者。
正月月暈,有赦,外軍不勝,大将憂,偏裨有死者。
歲星犯之,其分兵起;守,則農夫失業,後有憂,丁壯多暴死,下有叛者,民多疾疫;入,則多盜,天時不和;國君誅伐不當,則逆行。
熒惑犯之,其分有叛者,為旱,為火,為兵起,為籴貴;與觜觿合,趙分相憂;入,則其下有兵。
填星入犯,為兵,為土功,其分失地;女主恣,則填星逆行而色黃。
太白犯之,兵起;守之,其分易令,大臣叛,物不成,民疫。
辰星犯之,不可舉兵;一曰趙地水,有叛者;守之,趙分饑。
客星出入其宿,青為憂,赤為兵,黑為水,白為喪,黃白為吉。
彗星犯之,兵起;出入其分,失地,民流。
星孛之,為兵亂,軍破,其色與客星同占。
流星入犯之,有叛者,有破軍。
雲氣犯之,赤,為兵;蒼白,為兵、憂;黑,趙地大人有憂;色黃,有神寶入。
按漢永元銅儀、唐開元遊儀,皆以觜觿為三度。
舊去極八十四度。
景佑測驗,觜宿三星一度,距西南星去極八十四度,在赤道内七度。
坐旗九星,在司怪西北,君臣設位之表也。
星明,則國有禮。
司怪四星,在井钺星前,主候天地、日月、星辰變異,鳥獸、草木之妖,明主聞災,修德保福。
星不成行列,宮中及天下多怪。
按《步天歌》,坐旗、司怪俱屬觜宿,武密書及《乾象新書》皆屬于參。
參宿十星,一曰參伐,一曰天市,一曰大辰,一曰鈇钺,主斬刈萬物,以助陰氣;又為天獄,主殺,秉威行罰也;又主權衡,所以平理也;又主邊城,為九譯,故不欲其動。
參為白虎之體,其中三星橫列者,三将也;東北曰左肩,主左将;西北曰右肩,主右将;東南曰左足,主後将軍;西南曰右足,主偏将軍。
參應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主鮮卑外國,不欲其明。
七将皆明大,天下兵精;王道缺,則芒角張;伐星明與參等,大臣有謀,兵起;失色,軍散敗;芒角動,邊有急,兵起,有斬伐之事;星移,客伐主;肩細微,天下兵弱;左足入玉井中,兵起,秦有大水,有喪,山石為怪;星差戾,王臣貳;左股星亡,東南不可舉兵;右股,則主西北。
又曰參足移北為進,将出有功;徙南為退,将軍失勢。
三星疏,法令急。
日食,大臣憂,臣下相殘,陰國強。
日暈,有來和親者,一曰大饑。
月食其度,為兵,臣下有謀,貴臣誅,其分大饑,外兵大将死,天下更令。
月暈,将死,人殃亂,戰不利。
月犯,貴臣憂,兵起,民饑;犯參伐,偏将死。
歲星犯之,水旱不時,大疫,為饑;守之,兵起,民疫;入,則天下更政。
熒惑犯之,為兵,為内亂,秦、燕地兇;守之,為旱,為兵,四方不甯;逆行入,則大饑。
填星犯之,有叛臣;守之,其下國亡,奸臣謀逆,一雲有喪,後、夫人當之;逆行留守,兵起。
太白犯之,天下發兵;守之,大人為亂,國易政,邊民大戰。
辰星犯之,為水,為兵,貴臣黜。
辰星與參出西方,為旱,大臣誅。
逆守之,兵起。
客星入犯之,國内有斬刈事;守之,邊州失地;環繞者,邊将有斬刈事。
彗星犯之,邊兵敗,君亡,遠期三年;貫之,色白,為兵、喪。
星孛于參,君臣俱憂,國兵敗。
流星入犯之,先起兵者亡。
《乙巳占》曰:“流星出而光潤,邊安,有赦,獄空。
”青雲氣入犯之,天子起邊城;蒼白,為臣亂;赤,為内兵;黃色潤澤,大将受賜;黑,為水災,大臣憂。
白雲氣出貫之,将死,天子疾。
按漢永元銅儀,參八度。
舊去極九十四度。
景佑測驗,參宿十星十度,右足入畢十三度。
玉井四星,在參左足下,主水泉,以給庖廚。
動搖,為憂。
客星入,為水,為喪國失地;出,則國得地,一雲将出。
流星入,為大水。
雲氣入而色青,井水不可食。
屏二星,一作天屏,在玉井南,一雲在參右足。
星不具,人多疾。
不明,大人寝疾。
星亡,主多病。
月、五星犯之,為水。
客星出于屏,亦為大人有疾。
彗星犯之,水旱不時。
軍井四星,在玉井東南,軍營之井,主給師,濟疲乏。
月犯,刍稿财寶出。
熒惑入,為水,兵多死。
太白入,兵動,民不安。
客星入,憂水害。
廁四星,在屏星東,一曰在參右腳南,主溷。
色黃,為吉,歲豐;青黑,人主腰下有疾。
星不具,則貴人多病。
客星入,為谷貴。
彗、孛入,歲饑。
青雲氣入,為兵;黑,為憂;黃,則天子有喜。
天屎一星,在天廁南。
色黃,則年豐。
凡變色,為蝗,為水旱,為霜殺物。
常以秋分候之。
星亡不見,天下荒;星微,民多流。
按《步天歌》,玉井、軍井、廁各四星,屏二星,天屎一星,俱屬參宿。
《晉志》玉井在參左足,武密書屬觜,《乾象新書》屬畢;軍井,《晉志》在玉井南,武密亦屬觜,《乾象新書》亦屬畢,唐開元遊儀在玉井東南;屏、廁、天屎,《晉志》皆不載,《隋志》屏在玉井南,開元遊儀在觜,《隋志》廁在屏東,屎在廁南,《乾象新書》皆屬參,與《步天歌》互有不合。
南方 東井八星,天之南門,黃道所經,七曜常行其中,為天之亭候,主水衡事,法令所取平也。
武密占曰:井中為三光正道,五緯留守若經之,皆為天下無道。
不欲明,明則大水。
又占曰:用法平,井宿明。
钺一星,附井宿前,主伺奢淫而斬之;明大與井宿齊,則用钺于大臣。
月宿,其分有風雨。
日食,秦地旱,民流,有不臣者;暈,則多風雨;有青赤氣在日,為冠,天子立侯王。
月食,有内亂,大臣黜,後不安,五谷不登,分有兵、喪。
月暈,為旱,為兵,為民流,國有憂,一曰有赦。
陰陽不和則暈,暈及三重,在三月為大水,在十二月日壬癸為大赦。
月犯之,将死于兵,水官黜,刑不平;犯井钺,大臣誅,有水事。
歲星犯之,主急法,多獄訟,水溢,将軍惡之;犯井钺,近臣為亂,兵起;逆行入井,川流壅塞。
熒惑犯之,兵先起者殃,又曰天子以水敗;入守經旬,下有兵,貴人不安;守三十日,成勾巳,角動,色赤黑,貴人當之,百川溢,兵起。
填星入犯之,兵起東北,大臣憂;入井钺,王者惡之;在觜而去東井,其下亡地。
太白犯之,咎在将;久守,其分君失政,臣為亂。
辰星犯之,星進則兵進,退則兵退,刑法平,又曰北兵起,歲惡。
芒角、動搖,色赤黑,為水,為兵起。
客星犯之,谷不登,大臣誅,有土功,小兒妖言。
彗星犯之,民讒言,國失政,一曰大臣誅,其分兵災。
流星犯之,在春夏則秦地謀叛,在秋冬則宮中有憂。
《乙巳占》:流星色黃潤,國安;赤黑,秦分民流,水災。
蒼黑雲氣入犯之,民有疾疫;黃白潤澤,有客來言水澤事。
黑氣入,為大水。
常以正月朔日入時候之,井宿上有雲,歲多水潦。
按漢永元銅儀,井宿三十度,唐開元遊儀三十三度,去極七十度。
景佑測驗,亦三十三度,距西北星去極六十九度。
五諸侯五星,在東井北,主斷疑、刺舉、戒不虞、理陰陽、察得失,亦曰主帝心。
一曰帝師,二曰帝友,三曰三公,四曰博士,五曰太史,五者常為帝定疑議。
星明大、潤澤,則天下治。
五禮備,則光明,不相侵陵;暗,則貴人謀上;芒角,禍在中。
歲星犯之,兵起三年。
熒惑犯之,大臣叛不成。
太白犯之,諸侯興兵亡國;經天晝見,則諸侯受誅。
客星犯,王室亂,諸侯亡地,秦國殃;守之,諸侯親屬失位。
彗、孛犯之,執法臣誅,又曰貴臣當之,期一年。
雲氣犯之,色蒼白,諸侯有喪;不,則臣有誅戮。
天下表大水。
積水一星,在北河西北,所以供酒食之正也。
不見,為災。
歲星犯之,水物不成,魚鹽貴,民饑。
熒惑犯之,為兵,為水。
辰星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