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壇下,西丘陵、墳衍、原隰于内壝之内,皆在酉階之南,以北為上。
水神玄冥、北嶽于壇第一龛,北鎮、海渎于第二龛,北山林、川澤于壇下,北丘陵、墳衍、原隰于内壝之内,皆在子階之西,以東為上。
神州地祇席以稿稭,餘以莞席,皆内向。
其餘并如元豐儀壇壝之制。
其位闆之制,上帝位闆長三尺,取參天之數;厚九寸,取乾元用九之數;廣尺二寸,取天之備數;書徽号以蒼色,取蒼璧之義。
皇地祇位闆長二尺,取兩地之數;厚六寸,取坤元用六之數;廣一尺,取地之成數;書徽号以黃色,取黃琮之義。
皆以金飾。
配位闆各如天地之制。
又言:“《大禮格》,皇地祇玉用黃琮,神州地祇、五嶽以兩圭有邸。
今請二者并施于皇地祇,求神以黃琮,薦獻以兩圭有邸。
神州惟用圭邸,餘不用。
玉琮之制,當用坤數,宜廣六寸,為八方而不剡;兩圭之長宜共五寸,并宿一邸,色與琮同。
牲币如之。
”又言:“常祭,地祗、配位各用冰鑒一;今親祀,盛暑,請增正配及從祀位冰鑒四十一。
”并從之。
四年五月夏至,親祭地于方澤,以皇弟燕王俣為亞獻,趙王人思為終獻。
皇帝散齋七日于别殿,緻齋七日于内殿,一日于齋宮。
前一日告配太祖室,其有司陳設及皇帝行事,并如郊祀之儀。
是後七年,至宣和二年、五年,親祀者凡四。
高宗紹興初,惟用酒脯鹿MZ,行一獻禮。
二年,太常少卿程瑀言:“皇地祇,當一依祀天儀式。
”诏從之。
又言:“國朝祀皇地祇,設位于壇之北方南向。
政和四年,設于南方北向。
今北面望祭,北向為難,且于經典無據。
請仍南向。
”
淳熙中,朱熹為先朝南北郊之辯曰:“《禮》‘郊特牲而社稷太牢’,《書》‘用牲于郊,牛二’及‘社于新邑’,此明驗也。
本朝初分南北郊,後複合而為一。
《周禮》亦隻說祀昊天上帝,不說祀後土,故先儒言無北郊,祭社即是祭地。
古者天地未必合祭,日月、山川、百神亦無一時合祭共享之禮。
古之時,禮數簡而儀從省,必是天子躬親行事,豈有祭天卻将上下百神重沓累積并作一祭耶?且郊壇陛級兩邊上下,皆是神位,中間恐不可行。
或問:郊祀後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以配上帝,帝即是天,天即是帝,卻分祭,何也?曰:為壇而祭,故謂之天,祭于屋下而以神祇祭之,故謂之帝。
” 祈谷、雩祀。
宋之祀天者凡四:孟春祈谷,孟夏大雩,皆于圜丘或别立壇。
季秋大飨明堂。
惟冬至之郊,則三歲一舉,合祭天地焉。
開寶中,太祖幸西京,以四月有事南郊,躬行大雩之禮。
淳化、至道,太宗亦以正月躬行祈谷之祀,悉如圜丘之禮。
景德三年,龍圖閣待制陳彭年言:“伏睹畫日,來年正月三日上辛祈谷,至十日始立春。
按《月令》,正月元日注為祈谷,郊祀昊天上帝。
《春秋傳》曰:‘啟蟄而郊,郊而後耕。
’蓋春氣初至,農事方興,郊祀昊天,以祈嘉谷,當在建寅之月,迎春之後。
自晉泰始二年,始用上辛,不擇立春之先後。
齊永明元年,立春前郊,議欲遷日,王儉曰:‘宋景平元年、元嘉六年并立春前郊。
’遂不遷日。
吳操之雲:‘應在立春前。
’然則左氏所記,乃三代彜章;王儉所言,乃後世變禮。
來年正月十日立春,三日祈谷,斯則襲王儉之末議,違左氏之明文。
望以立春後上辛行祈谷禮。
”因诏有司詳定諸祠祭祀。
有司言:“今年四月五日,雩祀上帝,十三日立夏祀赤帝。
按《月令》:‘立夏之日,天子迎夏于南郊。
’《注》雲:‘為祀赤帝于南郊。
’又雲:‘是月也,大雩。
’《注》雲:‘《春秋傳》曰:龍見而雩。
’龍星謂角、亢也,立夏後,昏見于東方。
按《五禮精義》雲:‘自周以來,歲星差度,今之龍見或在五月,以祈甘雨,于時已晚,但四月上旬蔔日。
’今則惟用改朔,不待得節,祭于立夏之前,殊違舊禮之意。
苟或龍見于仲夏,雩祀于季春,相去遼闊,于禮未周。
欲請并于立夏後蔔日,如立夏在三月,則待改朔。
”
天禧元年十二月,禮儀院言:“準畫日,來年正月十七日祈谷,前二日奏告太祖室,緣歲以正月十五日朝拜玉清昭應宮,景德四年以前,祈谷止用上辛,其後用立春後辛日,蓋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