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侂胄見而惡之。
丞相趙汝愚既罷,侂胄專國。
一日從臣扈從重華宮,上行禮畢,駕興,扈從者出宮門上馬,忽傳呼侂胄至,扈從者卻入,斂闆甚恭。
逢吉曰:“既出複入揖,臣子事君父之禮當如是耶?”不揖而去。
會部中會食,吏密報優人王喜除閣職。
逢吉即言:“于上前效朱侍講進趨以儒為戲者,豈可令污閣職?”即抗疏力争之。
同列密以告侂胄。
時王喜之命實未出,遂以誣诋,出知太平州。
丐祠,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
起知贛州,已屬疾,卒,谥獻簡。
弟逢年、逢辰,皆有文學行義,時稱“孫氏三龍。
”
章穎,字茂獻,臨江軍人。
以兼經中鄉薦。
孝宗嗣服,下诏求言,穎為萬言書附驿以聞,禮部奏名第一,孝宗稱其文似陸贽。
調道州教授,作周敦頤祠。
會宜章寇為亂,郡僚相繼引去,穎獨留。
寇平,郡守以功入為郎,奏穎有協贊之功,可大用。
乃召對,除太學錄。
禮部正奏第一人,初任即召對者自穎始。
時樞密都承旨王抃以言者奉外祠。
穎複言其風金使過求,欲己任調護以為功。
孝宗謂其言太讦,久之不遷。
及奏考試官,孝宗曰:“章穎可。
”乃知上猶記其谠論也。
頃之,遷太學博士。
丁内艱,服阕,添差通判贛州,除太常博士。
禦史中丞何澹聞繼母訃,引不逮事之文,穎定議解官,澹猶未決去,乞下侍從朝列集議。
太學諸生攻之曰:“朝廷專設奉常,議禮之所由出也。
今不從議禮所由出之地,反以議禮不公,而欲侍從朝列集議,豈将啟逢迎希合,而為苟留進身之計乎?”除左司谏,時左相留正去,右相葛邲當國,穎論邲不足任大事,凡二十餘疏。
從官議欲超除穎,俾去言職,庶可兩留。
光宗曰:“是好谏官,何以遷之?”邲始出。
穎屢疏請上問安重華宮,悉焚其稿。
甯宗即位,除侍禦史兼侍講,尋權兵部侍郎。
韓侂胄用事,穎侍經帏。
上曰:“谏官有言及趙汝愚者,卿等謂何?”同列謾無可否,穎奏言:“天地變遷,人情危疑,加以敵人嫚侮,國勢未安,未可容易進退大臣,願降诏宣谕汝愚,無聽其去。
”不報。
奏請待罪,與郡;禦史劾穎阿黨,罷。
太學生周端朝等六人伏阙,辨汝愚被誣,且謂章穎言發于忠,首遭斥逐。
端朝等皆被罪,自是黨論遂起矣。
穎家居久之,起知衢州,侍禦史林行可劾罷之。
尋知贛州,禦史王益祥複劾,寝其命,再祠,需次知建甯府。
侂胄誅,除集英殿修撰。
累遷刑部侍郎兼侍講,對延和殿,上歎曰:“卿為權臣沮抑甚久。
”穎乞修改《甲寅龍飛事迹》誣筆。
除吏部侍郎,尋遷禮部尚書,升侍讀。
诏穎以紹熙、慶元谯令憲《玉牒辨誣》,餘端禮、趙彥逾《甲寅龍飛記》及趙汝愚當時所記事,考訂削誣,從實上之。
丐去,奉祠。
以嘉定十一年卒,年七十八。
穎操履端直,生平風節不為窮達所移。
雖仕多偃蹇,而清議與之。
方黨論之興,朱熹遣以書,略曰:“世道反覆,已足流涕;而握其事者怒猶未已,未知終安所至極耶?然宗社有靈,公論未泯,異日必有任是責者,非公吾誰望耶?”贈光祿大夫,谥文肅。
商飛卿,字翚仲,台州臨海人。
淳熙初,由太學登進士第,任無為軍教授,累官至工部郎官。
時韓侂胄柄國,氣焰薰灼,飛卿既至,未嘗辄一造請,逾月即丐去,提舉福建路常平茶鹽事。
擢監察禦史,以言事迕侂胄,罷為奉常。
請外,以秘閣修撰為荊湖南路轉運判官。
後改司農卿,總領江東、淮西軍馬錢糧。
金陵故有帥、漕治所,合戎騎二帥、留鑰、内侍,号六司,宴飲饋遺,費動萬計。
飛卿以身率儉,節縮浮苛,糧饷時斂散,稍稍以裕聞。
開禧中,就擢戶部侍郎。
侂胄将舉師,嘗問饷計豐約,飛卿以實告。
比調遣浩繁,不克支,屬有旨俾飛卿軍前傳宣撫勞,值金兵大至,幾不免,以憂卒。
劉穎,字公實,衢州西安人。
紹興二十七年進士,調溧陽主簿。
時張浚留守建康,金師初退,府索民租未入者,穎白浚言:“師旅之後,宜先撫摩,當盡蠲逋賦。
”浚喜,即奏閣免,由是知之,遣其子栻與遊。
教授全州,改官知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