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上起伏羲,迄於晉、宋,凡十四代。
暉疾篤,表上之。
神龜元年卒,〔一三〕賜東園祕器,贈使持節、都督中外諸軍事、司空公,諡曰文憲。
將葬,給羽葆、班劍、鼓吹二十人,羽林百二十人。
陳留王虔,昭成子紇根之子也。
少以壯勇知名。
登國初,賜爵陳留公。
與衛王儀破黜弗部。
從攻衛辰。
慕容寶來寇,虔絕其左翼。
寶敗,垂恚憤來桑乾。
虔勇而輕敵,於陳戰沒。
虔姿貌魁傑,武力絕倫。
每以常槊細短,大作之猶患其輕,復綴鈴於刃下。
其弓力倍加常人。
以其殊異於世,代京武庫常存而志之。
虔常臨陣,以槊剌人,遂貫而高舉。
又嘗以一手頓槊於地,馳馬偽退,敵人爭取,引不能出,虔引弓射之,一箭殺二三人,搖槊之徒亡魂而散,徐乃令人取槊而去。
每從征討,常先登陷陳,勇冠當時,敵無眾寡,莫敢抗其前者。
及薨,舉國悲歎,為之流涕。
太祖追惜,傷慟者數焉。
追諡陳留桓王,配饗廟庭,封其子悅為朱提王。
悅外和內佷。
太祖常以桓王死王事,特加親寵。
為左將軍,襲封。
後為宗師。
悅恃寵驕矜,每謂所親王洛生之徒言曰:「一旦宮車晏駕,吾止避衛公,除此誰在吾前?」衛王儀,美髯,為內外所重,悅故雲。
初,姚興之贖狄伯支,悅送之,路由雁門,悅因背誘姦豪,以取其意。
後遇事譴,逃亡,投雁門,規收豪傑,欲為不軌,為土人執送,太祖恕而不罪。
太宗即位,引悅入侍,仍懷姦計,說帝雲:「京師雜人,不可保信,宜誅其非類者。
又雁門人多詐,并可誅之。
」欲以雪其私忿。
太宗不從。
悅內自疑懼,懷刀入侍,謀為大逆。
叔孫俊疑之,竊視其懷,有刀,執而賜死。
弟崇,世祖詔令襲桓王爵。
崇性沉厚。
初,衛王死後,太祖欲敦宗親之義,詔引諸王子弟入宴。
常山王素等三十餘人鹹謂與衛王相坐,疑懼,皆出逃遁,將奔蠕蠕,唯崇獨至。
太祖見之甚悅,厚加禮賜,遂寵敬之,素等於是亦安。
久之,拜并州刺史,有政績。
從征蠕蠕,別督諸軍出大澤,越涿邪山,威懾漠北。
薨,諡曰景王。
子建,襲,降爵為公。
位鎮北將軍、懷荒鎮大將。
卒。
建子琛,位恒朔二州刺史。
琛子翌,尚書左僕射。
虔兄顗,性嚴重少言,太祖常敬之。
雅有謀策,從平中山,以功賜爵蒲城侯、平盧太守,特見寵厚,給鼓吹羽儀,禮同嶽牧。
蒞政以威信著稱。
居官七年,乃以元易幹代顗為郡。
時易幹子萬言得寵於太祖,易幹恃其子,輕忽於顗,不告其狀,輕騎卒至,排顗墜床而據顗坐。
顗不知代己,謂以罪見捕,既而知之,恥其侮慢,謂易幹曰:「我更滿被代,常也;汝無禮見辱,豈可容哉!」遂搏而殺之,以狀具聞。
太祖壯之。
萬言累以訴請,乃詔顗輸贖。
顗乃自請罪,太祖赦之,復免其贖。
病卒。
子崙,世祖時襲父爵,以功除統萬鎮將。
後從永昌王仁南征,別出汝陰。
濟淮,劉義隆將劉康祖屯於慰武亭以邀軍路,師人患之。
崙曰:「今大風既勁,若令推草車方軌並進,乘風縱煙火,以精兵自後乘之,破之必矣。
」從之。
斬康祖,傳首行宮。
高宗即位,除秦州刺史,進爵隴西公。
卒,諡定公。
子琛襲爵。
毗陵王順,昭成子地幹之子也。
性疏佷。
登國初,賜爵南安公。
及太祖討中山,留順守京師。
柏肆之敗,軍人有亡歸者,言大軍奔散,不知太祖所在。
順聞之,欲自立,納莫題諫,乃止。
時賀力眷等聚眾作亂於陰館,順討之不克,乃從留宮自白登南入繁畤故城,阻灅水為固,以寧人心。
太祖善之,進封為王,位司隸校尉。
太祖好黃老,數召諸王及朝臣親為說之,在坐莫不祗肅,順獨坐寐欠伸,不顧而唾。
太祖怒,廢之。
以王薨於家。
遼西公意烈,昭成子力真之子也。
先沒於慕容垂,太祖征中山,棄妻子迎於井陘。
及平中原,有戰獲勳,賜爵遼西公,除廣平太守。
時和跋為鄴行臺,意烈性雄耿,自以帝屬,恥居跋下,遂陰結徒黨,將襲鄴,發覺賜死。
子拔幹,博知古今。
父雖有罪,太祖以拔幹宗親,委之心腹。
有計略,屢效忠勤。
太宗踐阼,除勃海太守,吏人樂之。
賜爵武遂子。
轉平原鎮將,得將士心。
卒,諡曰靈公。
子受洛,襲,進爵武邑公。
卒。
子叱奴,武川鎮將。
叱奴子洪超,頗有學涉。
大乘賊亂之後,詔洪超持節兼黃門侍郎綏慰冀部。
還,上言:「冀土寬廣,界去州六七百裡,負海險遠,宜分置一州,鎮遏海曲。
」朝議從之,後遂立滄州。
卒於北軍將、〔一五〕光祿大夫。
意烈弟勃,善射禦,以勳賜爵彭城公。
卒,陪葬金陵。
長子粟,襲。
世祖時,督諸軍屯漠南。
蠕蠕闕表聞。
粟亮直,善馭眾,撫恤將士,必與之同勞逸。
征和龍,以功進封為王。
薨,陪葬金陵。
粟弟渾,少善弓馬,世祖嘉之。
會有諸方使命,渾射獸三頭,發皆中之,舉坐鹹以為善。
及為宰官尚書,頗以驕縱為失,坐事免。
徙長社,為人所害。
子庫汗,為羽林中郎將。
從北巡,有兔起乘輿前,命庫汗射之,應絃而斃。
世祖悅,賜一金兔以旌其能。
高宗起恭宗廟,賜爵陽豐侯。
顯祖即位,復造高宗廟,拜殿中給事,進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