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晤。
”時平哼了一聲憋住了氣。
“那麼,據你所知夫妻倆人的關系怎麼樣?和老人之間不太融洽吧。
”
“啊,她曾含着淚水感歎自己的不幸,可是她也說過‘大納言殿下是個特别親切的人,非常珍惜我’,她的心情到底怎麼樣,真實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麼說,她還有個可愛的公子。
”
“她有幾個孩子?”
“好像隻有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公子。
”
“噢,那麼是過了七十歲以後有的孩子吧。
”
“是啊,可了不起呢。
”
平中被時平刨根問底地打聽關于她的事情,隻要是他知道的都毫不吝惜地告訴了時平。
平中心想,“誠然,不知今後是否還能遇上這樣美麗文雅的女人,但是自己和她戀愛過了,已經知道了她的題力如何,和她的夢已做完了,并不是對她失去了興趣,但是比起她來還是未知的女人好,——隻有能不斷使用手腕點燃自己熱情的女人,才更為強烈地吸引自己。
”漁色者的心理從王朝時代的缥紳到江戶時代花街柳巷的老手,都是同樣不拘泥于過去的女人。
平中認為:“如果左大臣迷戀她的話,不管怎樣還是讓他更喜歡她一些。
的好。
”而且背着像大納言那樣的好人做出那種不義的事,不知别人怎樣,他自己是不能心安理得的。
雖說在跟别人的女人私通這一點上他算是慣犯,但看到那個可憐的瘦得皮包骨頭的老翁,好容易獲得了美麗的妻子,奉若至寶、心滿意足的樣子,竟起了恻隐之心。
順便提一下,大納言國經和平中之間除了這位夫人的關系以外并沒有直接的深交。
但在《平中日記》裡有這樣的記載,有一年秋天,因為一件小事國經派使者來平中家送信的時候,手中摘了一枝在庭院裡盛開的菊花附在回信中。
收到菊花的國經立即做了一首和歌贈給他。
老臣拄翁杖,無緣賞菊花。
平中也和了一首。
君使臨寒舍,菊香正濃時。
不清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大概是手中自覺摘了這老頭兒最珍愛的“花”,而不無嘲諷地送了他那樣的禮物吧。
從那以後,時平在宮裡一見到國經,就趕緊圓滑地打招呼。
對這位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