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巧娘

一着，非常詫歎。

    女子問婦人，她說：&ldquo這是三姐的家信。

    信中說吳郎已死，三姐一人無依無靠，日子不好過。

    &rdquo女子說：&ldquo這個少年曾說過替人送信，幸虧沒打發他走。

    &rdquo 女人叫起傅生，問傅生信是從哪裡來的。

    傅生把經過說了一遍。

    婦人說：&ldquo這麼遠麻煩你送信，我怎麼報答你呢?&rdquo又看着傅生笑着說：&ldquo你怎麼得罪了巧娘?&rdquo傅生膽怯她說：&ldquo我不知什麼罪。

    &rdquo婦人又問巧娘，巧娘歎口氣說：&ldquo可憐我自己活着的時候嫁了一個閹人，誰知死後又遇到一個閹人，所以悲傷。

    &rdquo婦人又看了看傅生說：&ldquo這麼聰明漂亮的孩子，竟是閹人嗎?這是我的客人，不能長時打擾别人。

    &rdquo于是領着傅生到了東廂房，伸手去傅生陰處檢查，笑着說：&ldquo無怪巧娘哭泣!幸好還有根蒂，有辦法治!&rdquo說着就點上燈，翻箱倒櫃，找到一粒黑藥丸，叫傅生吃下去，小聲告訴他不要動，然後關門出去。

     傅生獨自一人躺在屋裡，心想不知這藥是治什麼病的。

    将到五更天時，才一覺醒來，覺得肚臍下邊一股熱氣直沖陰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垂在股下。

    用手一摸，自己已成了真正的男子漢。

    他心裡又驚又喜，像是一下子封了公爵那樣高興。

     第二天早上，窗戶上剛看清窗棂的時候，婦人就進了屋，拿了燒餅給傅生吃，囑咐他耐心坐着。

    她反鎖上門，出來對巧娘說：&ldquo傅郎送信有功，得叫三娘來與他拜為幹姊妹。

    暫且藏他幾天，免得大家厭惡他。

    &rdquo說完就出門去了。

     傅生被關在屋裡，走來走去，覺得無聊，不時從門縫裡向外瞧，像個關在籠子裡的鳥。

    看見巧娘在院子裡，想叫她過來說說自己的變化，又覺得慚愧，不好開口。

    挨到晚上，婦人才帶了女兒回來。

    婦人把門打開就說：&ldquo悶煞郎君了吧?三娘快來謝過傅郎。

    &rdquo三娘猶猶豫豫走過來向傅生行了個禮。

    婦人叫傅生與三娘互稱兄妹。

    巧娘笑着說：&ldquo叫姐妹也行。

    &rdquo說罷，就擺下酒一起坐飲。

    喝了幾杯，巧娘就戲弄傅生說：&ldquo閹人，你也為美女動心嗎?&rdquo傅生說：&ldquo瘸子忘不了穿鞋，瞎子忘不了看東西!&rdquo大家都一起笑了起來。

     巧娘因為三娘一路辛苦，命人另安排房子，請三娘休息。

    婦人看了看三娘說：&ldquo叫他們兄妹倆在一屋裡睡吧!&rdquo三娘羞答答的不好意思。

    婦人又說：&ldquo這個人看上去是個男子漢，實際是個女孩子，你怕什麼?&rdquo催促他們早休息。

    偷着囑咐傅生：&ldquo你可以明着算是我的幹兒子，實則是我的女婿。

    &rdquo傅生非常高興，拉着三娘上了床。

    這一夜他才初次接觸女子，歡快無比。

    接着就在枕邊問三娘：&ldquo巧娘是什麼人?&rdquo三娘回答：&ldquo是個鬼。

    她才貌無人可比，但命運不好，找了個郎君姓毛，因生閹病，十八歲還不能過性生活。

    所以巧娘悶悶不樂，以至死去。

    &rdquo傅生怕三娘也是鬼，三娘就說：&ldquo實話告訴你，我不是鬼，是狐。

    因為巧娘一人住在這裡沒人作伴，我與母親又沒有家，就借住在這裡。

    &rdquo傅生大為害怕。

    三娘又說：&ldquo你不必怕，我們雖然是鬼狐，但都不害人。

    &rdquo 從此，傅生與三娘天天住在一起，雖然知道巧娘是鬼，但心裡卻愛她娟娟美麗，恨沒有機會表明自己的變化。

    傅生風雅溫存，又非常诙諧，好說好笑，也很得巧娘喜歡。

     一天，華氏母女要到别處走親戚，臨走又把傅生鎖在屋裡。

    他覺得悶得慌，就在屋裡轉來轉去，隔着窗子喊巧娘。

    巧娘命丫鬟拿鑰匙來試着開鎖，試遍了所有鑰匙，才碰巧開了鎖。

    傅生附耳對巧娘說，要求單獨在一起，巧娘就把丫鬟支走了。

    傅生挽巧娘上床擁抱。

    巧娘用手探傅生臍下，開玩笑說：&ldquo可惜可意的人這裡少生了點東西。

    &rdquo活未說完，竟抓了滿滿一把，不禁驚奇地問：&ldquo為什麼上次這東西小小的，而現在如此大了?&rdquo傅生笑着說：&ldquo上次害羞，所以見了你就縮回去了這次因被毀謗很難堪，所以就像蛙怒一樣鼓起來了。

    &rdquo兩人歡好之後，巧娘生氣地說：&ldquo今天我才知道華姑整日鎖着你的原因!她們母女倆到處流浪無地容身，我借房子給她們住三娘向我學刺繡，我毫無保留地教她，誰知她們竟如此忌恨!&rdquo傅生安慰勸解巧娘一番，巧娘始終耿耿于懷。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