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露出紅褲。
本部堂即知有冤,當饬妥差密為偵探。
見爾到此掃墓,又有旋風高起,将紙錠飛入半空,爾彼時亦頗驚恐,趕向墓前叩祝至再。
據本部堂偵探的差官回來詳說,本部堂更知其中定有冤屈,正欲劄傷山陽縣查辦。
旋據山陽縣禀請開棺,本部堂以為檢驗之後,定能水落石出。
爾敢大膽,賄賂仵作,匿報無傷;反控山陽縣擅請開棺,坐誣良善,使死者冤沉海底,爾反得法外逍遙,天理何在?國法何在?本部堂愛民如子,不忍使死者含冤,嫉惡如仇,坐誣良善。
爾既對親夫不顧,忍心下此毒手,本部堂又何容淫婦藏奸,不使水落石出?爾可從實招來,究竟如何謀死?兔緻再翻屍骨,使死者一再暴露。
倘仍怙惡不悛,希圖狡賴,本部堂定再開棺檢驗,還你個真憑實據,那時看你尚有何言!”
何氏聽了施公這一番話,句句刺心。
心中雖有些害怕,但不得不仗作膽道:“孀婦隻知丈夫暴病身亡,不知那謀害不謀害。
前日縣太爺既已開棺檢驗,并無痕迹,孀婦方且痛死者無辜,被令翻屍倒骨。
今大人又欲檢驗,孀婦卻不便阻攔;倘仍然無傷,大人可對得起死者麼?”施公道:“本部堂檢驗之後,倘驗不出傷來,甘願自行請旨參處,以抵擅自開棺、反誣良民之罪!”施麼說罷,喝令啟墓開棺,差役答應。
此時看的人真個是如山如海。
一會子鑿開棺蓋,施公同山陽縣離了公座,齊至屍棺面前,親看仵作檢驗。
仵作自頭至足,腹背前後,檢驗一周,喝報:“毫無傷痕。
”施公喝令:“重驗!”仵作回道:“委實無傷,不敢謊報。
”施公大怒道:“爾前者得銀一包,縣太老爺被你蒙混過去。
今日在本部堂面前,還敢逞此伎倆,殊屬不法已極!待本部與爾全個真實憑據,那時再與爾按律懲辦!”說罷,山陽縣便令将吸鐵石拿出,交與仵作。
仵作一見此物,隻吓得面如土色,拿在手中,隻是亂抖。
施公又令将何氏帶到屍棺面前,令他眼同檢驗。
何氏跪在一旁。
施公喝令仵作将吸鐵石,按放在肚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