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胡髯。
他說:“現在,想象一下,這是依斯勒一上一索格的周末夜晚,古董商展的周末。
”他對着聚精會神的衆人揮揮手執“明年的七月十四日,整個城鎮都在瘋狂慶祝國慶,數百位古董商的現金,晚上全鎖在銀行裡。
”他暫停片刻,“我的朋友,數不盡白花花的銀子,就全是我們的了!”
引誘衆人的“紅蘿蔔’,這會兒就這樣放到桌上了。
在将軍講述他們如何得到這筆錢時,衆人靜默不語。
星期六午夜之前,全城狂歡作樂,他們便乘隙潛入河中、爬進下水道。
七月的天氣,适合在河中快速滑水前進。
費爾南可以用炸藥炸開保險箱房間的地闆。
在慶典轟隆作響的煙火聲中,沒有人會對其他爆炸聲起疑。
隻要兩三下,地闆就被炸開了。
接着他們就會有個愉快的夜晚了。
費爾南摩擦着臉頰上的疤,這個疤經過了這許多年,偶爾還會癢。
“怎麼處理警報系統?正常情況下,警報系統會與警察局連線。
”
将軍非常開心,把細節-一道出。
“沒錯!”地聳聳肩。
“通常是的。
但他們并沒有在放置保險櫃的房間安裝線路,隻多設了兩道門。
一道通向銀行,另一道通往後fi,進入一個小公園。
”
這些人抽着煙,一面思索着這些錢。
将軍為自己切了一片比薩。
一旁的喬仔因為沒有耐心而顯得忐忑不安。
如何進入銀行,他是清楚的,問題是如何出去,而且逍遙法外。
将軍繼續說:“等我們在裡面玩夠了,清幹淨了所有的保險箱,已經是星期天的早晨了,這時市集已經開始了。
整個城鎮擁擠不堪,車子就好像奶油花生糖裡的花生,怎麼也動彈不得。
不過,無論如何,我們一定得離開那裡。
”将軍把他的肚皮移離桌子,打了個嗝,用一根火柴棒剔除了齒縫中的媛魚屑。
“隻有兩個不便的地方。
”他舉起肥肥短短的手指,“第一,星期天中午到一點鐘間,有個例行的安全檢查。
我已觀察了四個星期。
有兩個警察會做例行檢查,就在市集結束之際,他們會數一數銀行梯上的花盆,然後回。
家吃午飯。
所以,無論如何,我們得在中午之前脫身。
而且,我們不能循來時路脫逃。
即使是在七月,看着人從河中出來,手上還揮舞着大把五百法郎的鈔票,是相當奇怪的。
”他稍作停頓,喝了口飲料。
“不成,出去的路是穿過銀行,進人公園。
”
喬仔的杯子停在往嘴邊送的半路上。
“穿過銀行的門?”
“當然是經過門。
”将軍舉起兩根手指。
“第二個問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