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的,門上安裝了線路。
”
“接着警鈴大作,”巴希爾說:“我們又要回去蹲十年苦窖,不,謝了!”
将軍笑着說:“老兄,你還是沒變!還是個快樂的樂天派。
但是你忘了,我們還有時間逃跑。
不多,兩三分鐘,如果交通情況像是在市集時那樣糟,時間就更充裕了!”
克勞德圓胖的臉因為努力思索而皺成一團。
“但是如果交通很糟……”
将軍說:“交通很糟,是對車子而言。
而我們根本不用車子。
誰還要來點比薩?很棒哦!”
扒手尚說出今天早晨最長的一句話:“别管比薩了!我們到底如何脫逃?”
“很簡單,騎自行車!”将軍舉起左手,拍了自己的右手。
“隻要兩分鐘,咱們就擺脫繁忙的交通,出城去了。
這時警察還在警車裡束手無策呢!”他滿意地摸了胡子一把。
“行得通的。
”
他舉起手,示意大家不要發問,并且做了一些說明。
每個人都要将自己的自行車裝備帶進保險櫃所在的房間一一叫杜子、短褲、帽子以及自行車選手穿的明亮多口袋的運動衣。
他們的口袋會鼓脹起來,但是自行車手的口袋不也常常鼓起來嗎?誰會懷疑他們的口袋裡淨是鈔票?誰會費心看呢?每個星期天,路上多得是自行車手,他們混身其中,一點也不顯突兀。
他們就這樣消失。
簡直是完美的僞裝,這種景象在夏天裡再常見不過了!而且速度快得很。
“注意!”将軍舉起了警示的手指。
“還有一件小事:你們一定要保持良好體能,要以最高速騎上二三十公裡,還不能吐。
不過這也沒什麼,稍加訓練即可。
”
他在半空中揮揮手。
“我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集訓。
每個禮拜天騎上一百公裡,你就可以具備足夠體能,應付這趟‘法國之旅’。
”
首香酒喝完了,将軍到酒吧再取了另一瓶,而桌子這邊個個面面相觑,然後開始交談。
将車打算讓他們讨論讨論,在分組之前,讓他們自己想清楚。
“将軍?”博雷爾兄弟中的一個笑着說:“上一次你騎一百公裡是什麼時候?”
“前幾天,不過,我都是開車。
上帝創造了一些适合坐腳踏車坐墊的屁股,不過我的卻不是。
讓我問問你。
”将軍扭開瓶蓋,将酒瓶送過桌面。
“你上一次口袋裡有馬克,是什麼時候?我是說白花花的鈔票?”
“一大把鈔票。
”喬仔說。
博雷爾不說話。
将軍走過來,拍拍他的臉頰。
他說:“幹吧!有一天,我們會喝香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