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治好自己的瘸腿,這點應該不成問題。
”
“是嗎?”
南條的眼睛含有幾分敵意,但他馬上又下決心似的說:
“按星枝你說,我不妨試跳跳是嗎?”
“那就悉聽尊便了。
”
“這樣無情的觀衆,興許對我有好處。
”
南條又拄着右手的拐杖,拖着瘸腿,跳了起來。
然而,同剛才跳的不同。
由于憤怒,身體動作不靈活了。
“我這輩子早就打算不再跳了。
”
“為什麼?”
“因為我熱愛舞蹈,舞蹈嘛,我真的多少懂得一點。
”
南條斷斷續續地說,舞蹈越跳越變得激昂起來。
看上去,南條的舞蹈像多年的沉渣在翻滾沸騰,眼看就要噴火似的。
星枝随着它的變化,閃爍着好奇的目光。
從讨厭看醜惡東西的目光,轉變到害怕看危險的目光,爾後她又帶着一種不安的膽怯情緒,用左手抓住頭上的白桦樹枝。
南條還是拖着瘸腿。
但是,他的手足已經自由舞蹈,輕盈飄灑了。
他的動作激烈,跳得越快,那光線的流動就越美。
星枝使勁地摸住樹枝,逐漸把它拽到胸前。
白桦樹枝彎成弓形,眼看就要被折斷了。
“星枝,遊戲,星枝教我的遊戲,真有趣啊。
”
“美妙極了。
”
南條停住舞步,突然望了望星枝,爾後邊跳邊說:“别隻顧看。
一起來玩呀。
請跳吧。
”
星枝不由得縮成一團,仿佛要保衛自己的身子似的。
南條又跳到另一邊去了。
“能跳啦,我也能跳啦,舞蹈又使我複蘇了。
”
這很像是原始人、野蠻人,甚至是蜘蛛、鳥雀求偶時跳的舞。
星枝恍如聽到南條舞蹈的伴奏音樂越來越近,越來越高昂、激越。
南條轉過身來說:
“俗話說,别人舞時你也舞。
”
“你還在裝瘸子。
難道不能把假拐杖甩掉嗎?”
星枝的聲音溫柔中帶顫抖。
南條迅速跳了過來。
他攥住星枝的右手催促她跳。
“隻要有活拐杖,那就……”
星枝像遭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