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譽的蠶種,倒不如幹脆停下,這樣還能幫貧苦的蠶種商一把。
嘿,這就是勝見妻子的想法吧。
”
“要能幫助小小的蠶種商,倒是件好事啊。
”
“傻瓜。
重要的是要培育優良品種,把蠶繁殖好。
你若也像體質虛弱的兒童,說些沒膽識的話,那就去練練開手槍吧。
”
“手槍?”星枝輕聲地說。
聲音很小,就像想起一場噩夢。
“是手槍。
昨天打中了,真高興啊。
在這樣的天空底下,由于山上的空氣,聲音都不同了。
今年冬天,我帶你打獵去。
”父親說着,猛地擡頭仰望晴空。
“而且,一個婦道人家她也不願意操這份心,去使喚這麼許多人。
她有财産,現金再多沒有什麼了不起,雖然股份可能也是屬地方企業的,但山林多得不計其數啊。
”
“我回去就打槍好嗎?”
“可要對母親保密呀。
這個庫房也許還會恢複的。
是以前在那裡工作過的手藝人呢。
雖說是手藝人,其實是勝見的工作助手,在這行道是有真才實學的。
這次他們想複興勝見的蠶種,同我商量來了。
正因為他們是勝見的弟子,對研究很熱心,但要他們自己經營蠶種買賣就做不來了。
”
“所以就由爸爸來經營?”
“那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買賣,我去勸勸勝見夫人,以後搞個小公司什麼的,搞出一套辦法來。
”
“這同那件事有關系嗎?”
“哪件事?是說你的婚事?你是在說傻話嘛。
體質虛弱的兒童才産生這種胡猜。
隻不過勝見的兒子被你迷住了,真可憐。
不過,那孩子倒也不傻呀。
”
兩個人來到了勝見家的門前。
從寬廣庭院的參天古樹,也可看出它具有悠久的曆史,好像有來曆的堂堂的名門望族之家,深邃靜谧。
遠望并不華麗,來到門前一看,住宅古雅、體面,有點微暗,不禁令人留連忘返。
勝見蠶種養殖場這塊大招牌,依然挂在庫房的白牆上。
父親停住了腳步。
“順便進去看看那座古建築嗎?隻要能趕上下趟公共汽車就行。
反正傍黑前能到達那邊就可以。
”
星枝輕輕地搖了搖頭。
爾後望着父親的臉說:
“那件事,希望您給謝絕吧。
”
“唔。
”
父親望了望星枝,示意要走,然後就跨進了勝見家的門。
星枝忽地擡頭望了望庫房,就馬上走開了。
下了坡道,便是溫泉浴場。
偷偷地跟在後面的南條,看見隻剩下星枝一個人,就飛也似的趕了上來。
今天他又拄着拐杖,看上去是飛跑一般。
南條一來到溫泉大澡堂,就高聲呼喚: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