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塑料椅上。
她右手拿着剛在自動售貨機買的紙杯咖啡——杯裡冒出白氣,左手拿着似乎同在售貨機買的裝有三明治的小盒。
老實說,她的長相有些特别,或者不如說無論以怎樣的好意來看都不算端正。
額頭寬寬大大,鼻子又小又圓,臉頰雀斑遍布,耳朵細細尖尖。
總的說來五官搭配相當引人注目,甚至不妨說近乎胡來。
但整體印象絕對不壞。
看上去本人即使不對自己的容貌欣賞有加,也已經完全接受,相安無事。
這點肯定很重要。
其中帶有的類似孩子氣的東西給對方一種寬釋感,至少讓我釋然。
個子不很高,但身段苗條,而胸部又很大。
腿形也夠好看。
兩個耳垂懸着薄金屬片耳環,如飛機鋁合金不時閃出耀眼的光。
披肩長發染成深褐色(幾近紅色)。
上身穿一件粗條紋一字領長袖衫,肩挎一個不大的皮背囊,脖子上纏一件夏令薄毛衣。
下身一條奶油色布質超短裙,沒穿長筒襪。
看光景剛在洗臉間洗完臉,前額幾根頭發如植物的細根貼在寬大的額頭上,無端地給我一種親切感。
“你是坐這班車的?”她問我。
聲音略微嘶啞。
“嗯。
”
她皺起眉頭啜一口咖啡。
“你多大?”
攀?歡晡b?“十七。
”我說謊道。
“高中生吧?”
我點頭。
“去哪兒?”
“高松。
”
“那,和我一樣。
”她說,“你是去高松?還是回高松?”
“去。
”我回答。
“我也是。
那邊有朋友,一個要好的女孩。
你呢?”
“有親戚。
”
她點了下頭,仿佛在說原來如此,便沒再問下去。
“我也有個差不多和你同齡的弟弟。
”她忽然想起似的說,“倒是因故很久沒見了……對了,是的,你很像很像那孩子。
沒給人這麼說過?”
“那孩子?”
“在那支樂隊裡唱歌來着,那孩子。
在車上看見時我就一直那樣想,但名字想不出來。
想得很認真,腦袋差點兒想出窟窿,可就是不行。
你也有這種情況吧——快要想出來了卻想不出來。
過去沒給人說過長得像誰?”
我搖頭。
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