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跟我說起這話。
她再次眯細眼睛看我。
“像怎樣的人?”我問。
“電視裡的人。
”
“電視裡出現的?”
“是的,電視裡出現的人。
”她拿起火腿三明治,面無表情地嚼着,又喝了口咖啡,“在哪裡一支樂隊裡唱歌的男孩兒。
不中用啊,樂隊的名稱也想不起來了。
一個講關西方言的瘦瘦高高的男孩子。
沒印象?”
“不明白。
不看電視的。
”
她蹙起眉頭,目不轉睛地看我:“不看?一點兒不看?”
我默默搖頭。
不對,該點頭不成?我點頭。
“你不大說話。
說也隻說那麼一行。
總這樣的?”
我一陣臉紅。
我不說話,當然也跟我本來就沉默寡言有關,不過聲音高低還沒把握好也是一個原因。
我一般說話聲音較低,但有時陡然拔高,所以盡量不講長話。
“不說這個了。
反正,”她繼續道,“感覺上你是很像在那支樂隊裡唱歌、說話一副關西腔的男孩兒。
你當然不會是關西腔。
隻是、怎麼說呢……隻是氣質相似得很。
感覺相當不錯。
”
她把微笑略微一改。
那微笑一忽兒去了哪裡,又很快轉回。
我的臉仍火辣辣的。
“如果換個發型,我看就更像了。
再留長一點兒,用發膠讓頭發東一條西一縷立起來。
可能的話,真想這就給你弄弄。
肯定像的。
說實話,我是美容師。
”
我點頭,喝了口茶。
自助餐廳裡靜悄悄的。
沒放音樂,不聞語聲。
“不喜歡說話?”她單手托腮,以一本正經的神情問我。
我搖頭:“哪裡,沒那麼回事。
”
“感到困惑什麼的,不是這樣?”
我再次搖頭。
她把一塊三明治拿在手上。
草莓果醬三明治。
她做出無法置信的表情,蹙着眉頭。
“喂,不吃這個?什麼草莓果醬三明治,是這世上我最看不上的東西之一,從小就一直。
”
我接過。
我也決不中意草莓果醬三明治。
但悶頭吃了。
她隔着桌子看我吃光吃完。
“求你一件事……”她說。
“什麼事?”
“坐在你旁邊座位坐一直到高松可好?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