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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六十三年,十月十一日上午十點五十七分,秋高氣爽的天氣在JR博多站的五号站台〈朝風1号〉滑行進了站台。
這個列車十月十日下午十點五十七分從東京出發,一晚上時間從東京到九州。
〈朝風1号〉是卧鋪列車。
在時刻表雖然上有▓☆的标志,可是在日本有這個标志的列車〈朝風1号〉是屬于特别列車。
二人用單間的卧鋪列車是因為有被稱呼為「二重奏」的二人單間。
有這樣二人單間的卧鋪列車,現在隻有〈朝風1号〉和〈北鬥星〉。
一般的編組是〈北鬥星〉A卧鋪有二人用單間,〈北鬥星〉的1?2号雖然B卧鋪也有二人用單間,可是隻跑東北本線。
跑東京以西的列車中有二人單間的卧鋪列車隻有〈朝風1号〉的1?4号。
〈朝風1号〉,有14節車廂。
那當中4号車的4人用「四重奏」,一人用包間5号車廂也有。
B卧鋪包間「二重奏」是,是6号車廂,大概在列車的中間位置。
6号車廂,全部由二人用包間構成。
列車停在了站台,電動門開開後,等候在門前的乘客下了車自動關上。
拿着重行李箱的旅客,多數是一對一對的。
6号車乘客下車的風景,像在情人旅館的吧台。
他們是,一口氣在日本西面奔跑着賓館包間裡睡了一夜的客人。
車長田中,在旅客已經下車的6号車的走廊來回巡視着。
二人用奔跑的賓館小房間的門全部都敞開着,一層的房間裡的床和毛毯淩亂的映入眼簾,床單下面的金茶色在晨光的照射下閃着光芒。
單間是一層和二層交叉并列。
奇數号碼的房間在一層,偶數号碼在二層。
門都是在一層的走廊。
田中停下了腳步,其中的一個包間,3号的門沒有打開。
覺得可疑敲了敲門。
當然沒有旅客下了車必須把房間門敞開的規定。
可能是下車之前,又把門關上了。
況且敲門後,房間裡面沒人回應。
果然是下車了。
田中用手去開3号包間的門。
怎麼也開不開,裡面鎖着。
田中心情馬上充滿不安。
急劇的不祥的預感。
因為,昨天夜裡看到這個房間的乘客,不可思議的舉動。
那是在剛過了濱松,昨天夜裡的二十二點半。
〈朝風1号〉二十二點二十一分到達的濱松站。
停車一分鐘後,二十二分發車。
3号車的女乘客,成了半瘋狂狀态。
緊揪住田中的手,大叫要死人了,快停車。
像一時精神異常的瘋女人。
詢問理由卻什麼都不回答。
說出的話語無倫次。
強行拖到房間裡後,幾次重複要求停車,因為過了一段時間歇斯底裡般的症狀鎮靜下來,田中才放心。
那是出現在最終到達站的事情。
因為有預兆可能發生了什麼,所以田中感到不安。
田中取來工具箱,拿出工具打開了3号包間的門。
接着,發現床上,臉向上斜靠在毛毯上的女人。
白色的連衣裙,印着藏青色大朵的花。
正是過濱松站時大叫停車的半瘋狂
歇斯底裡般的女人。
田中從一層房間裡進入到3号包間。
打開窗戶的百葉窗,陽光充滿了整個房間。
田中屏住呼吸,走到從上往下看的位置看着女人的臉。
表情太驚人了。
田中視線裡映出,眼睛睜得大大的,瞪着天花闆。
眼睛沒有一點兒黑眼球。
清一色的白眼珠浮現着細細的紅血絲。
女人的臉痛苦的扭曲着。
臉頰的一邊好像用線吊着,半張着嘴,看到了嚼牙。
女人的兩個手手指,像臉頰上肉貼在上面。
眼角,有流過淚的痕迹。
田中好不容易忍住沒有叫出聲。
女人已經沒有氣息。
女人的表情,像被一瞬間的驚訝凍住。
剛才,看到非常恐怖的情形。
沿着女人的視線,田中不假思索的看了看天花闆。
覺得什麼都沒有,放下了心。
不由得脖子發軟。
接着田中重新打起精神,特意不看女人的臉,戰戰兢兢的用手晃了晃女人的肩膀。
沒有任何反應。
透過連衣裙田中的手感覺到女人的身體已經涼了。
田中站了幾秒鐘。
低頭看了看,在上午明媚的陽光下的女人,看到的世上可怕的表情不情願收進眼底。
出于緊張和害怕,田中的腿有一點點發抖。
正在這時,站台上揚起了灰塵飄進田中的眼睛裡,田中趕快關上了百葉窗。
房間的光線暗淡了下來,女人表情好像也不怎麼恐怖了。
田中站着一動不動,耳邊慢慢的傳來女人喊叫的聲音。
那是把半瘋狂狀态的女人拖到房間之後。
田中女人趴在床上哭,過一會兒會安靜下來的,從房間裡出來,慢慢的關上了門。
在那個時候,女人直起腰來,向着窗戶,大聲哭叫。
田中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這個聲音像刻在腦子裡。
「可怕,可怕納粹跑過來了」
由于恐怖,從肺腑裡發出的絕望聲音。
田中想起來那個聲音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那以後,通過走廊時聽到房間裡這樣叫了一回。
「看到了,可怕!看到納粹了」
女人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被吓死的嗎?
邊上的卧鋪沒有用過的痕迹,上面放着路易威登的包。
拉鍊拉着。
牆上的衣架上架着草綠色的夾克衫。
奇怪,田中邊和恐怖的心情挑戰邊想。
這個房間,是二人用的包間。
有兩張床。
為什麼這個女人一個人,終點到了,邊上的床也沒有用,看樣子女人的同伴沒有乘坐這列卧鋪車。
女人是一個人來旅行的嗎。
〈朝風1号〉有一人用包間。
那她為什麼包一個二人房間。
二人用的房間女人一個人住,她死了。
不應該是被殺。
這個小房間,裡面還鎖着門。
女人的身體上哪裡都沒有血迹被污染。
白色的連衣裙,像剛剛穿的新的。
看裝束像是個有錢的女人,左右手指三個鑽石戒指閃着光芒。
脖子上露出好像價格昂貴的項鍊。
因為有錢一個人的旅行也包一個二人包間嗎。
即使如此太恐怖的死相了。
總之聯系警察,田中想到這,馬上從3号室出來關上了門。
2
在福岡縣警方的調查下,判斷出很多事情。
首先女人路易威登包中所持證件汽車駕駛證,及護照了解到她的身份。
姓名,鬼島政子,昭和十九年三月三十一日生人。
住址東京都港區赤坂八丁目一十二,四,一二O七。
住址的詢問了解到,六本木總公司的鬼島集團株式會社的,女董事長。
鬼島集團有房地産部,東北新幹線敷設當時,不僅是趁着這幾年土地價格的提高,為公司赢得了巨大的利益,另外畫廊,俱樂部,咖啡館,郊外西餐館,高爾夫球場,小酒館,等二十幾家店鋪的經營全部是由董事長鬼島政子一手管理的。
鬼島集團現在雖有二百名以上的職工,開始隻有鬼島政子一個人的公司。
她靠自身的才智看準會變成高價的地段,然後投資,資金逐漸增多,如此起家的公司為數不多。
所以不存在公司經營方針,政策等。
鬼島政子的個人資産,已經上升到三十幾億。
但是她還是獨身,沒有孩子和兄弟姐妹。
父親二十幾年前已經去世,有親屬關系的人也沒有。
在非常孤獨的環境中生存下來,是在名古屋的母親把她撫養成人。
鬼島政子莫大的遺産可能會回到母親那裡。
從她所持有的包裹中,發現兩點對警方人員來說非常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兩個信封。
一封大一點兒的茶色信封,沒有封口另一封是白色的小型信封,是被粘好的,但有開封的痕迹。
茶色的信封裡是,土地轉讓證。
董事長鬼島政子贈送給草間宏司的世田谷區真沙街的三十坪土地轉讓保證書,鬼島政子的署名和印章都已經齊全。
福岡縣警方,這個草間宏司其人在鬼島政子周邊查詢後,馬上了解到其人。
鬼島政子董事長的秘書的名字正是草間宏司。
總之土地的轉讓證書,是女董事長給男秘書的,可以說是分給遺産的資料。
據調查,這三十坪土地,現在的價值為一個億。
這個轉讓書的發現,給了警方人員非常奇怪的印象。
一個資本家的女性死亡的同時,贈與一個男人一個億的資産,這個人的存在的确有故事。
作為由董事長給與秘書的報酬來說,一個億的金額不是一般的數目。
的的确确很唐突。
這個秘書被雇用還不到一年。
每位縣警方人員都感覺到這兒有要幹的事情。
另一封的書信,讓縣警方人員頭痛起來。
信封口撕開了,裡面的信卻東西無影無蹤。
鬼島政子,有什麼特殊原因,拿着信封出來旅遊了嗎?太不可思議了。
在房間的邊沿,發現好像撕下的細紙片,撕的痕迹正好和信封相吻合。
判斷這個信封,是在列車内這個房間裡被撕開的。
可是裡面沒有東西。
正在迷思苦想時,在床的邊緣發現燒焦了紙的碎片。
仔細地查看一下,看到被鞋踩過的已經燒焦的一張便簽紙碎紙片飄到了床的下面各個地方。
在鬼島政子的小包裡發現了打火機,便簽多半是被她燒掉了。
在信封的表面,用圓珠筆寫着一行小字,朝風6-3。
好像是備忘錄。
時價一個億元的土地轉讓證和,奇怪的被燒焦的信,這兩封書信同樣可能有窮兇極惡的意思。
鬼島政子的死,或許是他殺嗎—?當然是縣警方人員考慮的下一個問題。
鬼島政子的屍體已經解剖。
她的死因,不是受到第三者的暴行,純粹是心力衰竭,總之判斷結果是心髒麻痹。
死亡推定時間是十日晚上十點至十二點之間。
她的心髒,明顯的能看出是心絞痛,消化器官内,有常用硝化甘油的痕迹。
因此這個,屬于突發事件,結論是缺乏可疑的因素。
從她的體内沒有查出任何有毒物質,沒有被銳器造成的外傷,也沒有被絞殺的痕迹。
這樣對鬼島政子的死留下若幹疑點,通知鬼島集團總務由鬼島集團出資把遺體移送東京。
在遺體沒有确定殺害的可能之前,因為福岡縣警方沒有理由再行動,檢查報告,檢查經過,向櫻田門的一課作了報告。
一課沒有意向再調查的話,事件到此為止。
可是,看了報告書的檢查經過後一課殺人班的吉敷竹史,感到事件可疑。
3
吉敷找到鑒定師船田。
接着詢問了有沒有對心髒衰弱的人的給藥,看着像自認心力衰竭死亡的殺人方法。
「心髒病有許多種」
船田說
「一句話,有先天的心髒病也有後天的心髒病」
「先天的心髒病是什麼病?」
吉敷詢問道。
「心瓣膜疾病,心房隔膜欠缺,心室隔膜欠缺…」
「後天的心髒病呢?」
「脈律不齊,高血壓,心髒肥厚,心肌梗塞,心絞痛」
「就是那個,心絞痛」
「心絞痛嗎?」
「藥物等,對心絞痛的患者不留證據的殺害方法沒有嗎?」
「但是解剖後,藥物會被檢查出來的」
「沒有」
「沒有嗎?」
「嗯,沒有」
船田斷然的說道。
吉敷點點頭,稍微咬了咬嘴唇,考慮了一下,又重複詢問道。
「最初的心絞痛是什麼?什麼樣的疾病?」
「啊,簡單的說,冠狀動脈因膽固醇堵塞形成心肌梗塞,堵塞造成心絞痛」
「嗯…,後天形成的啦?原因是什麼?」
「原因是動脈硬化,吸煙過量,食用奢侈而美味,鹽漬油漬的食品造成肥滿引起的。
哎,中年疾病啊」
「是啊,患者喝了速效救心丸了嗎?」
「嗯,速效救心丸,有很快擴張血管的功效。
所以心絞痛的患者發作時,服用此藥。
血管擴張減輕痛苦。
病痛消失。
但是在速效救心丸上暗中搗鬼,首先得敗露。
鑒定師,如果是非常粗心的話那就另外了。
」
「不依賴藥物,心髒衰弱的人受到嚴重打擊的話,可以達到殺害的目的嗎?」
「那個,雖然不是不可能,那個構思不是外行人能考慮到的。
況且心髒衰弱的程度也有關…,假如有計劃的殺人話,不能夠推薦。
必須演繹出強烈的讓心力衰竭人受到嚴重打擊事情。
」
等一下,吉敷想起。
在福岡縣警方的報告中,鬼島政子的所持物品中,沒有寫有速效救心丸一文。
進房間取走速效救心丸,然後給她嚴重的打擊的話,不是效果很高嗎?
「讓她發作,不給她救心丸的話會怎麼樣?」
「啊,雖然發作的厲害會出現效果,剛才說過的,根據病情的程度,或是,相當的惡化的話…」
但是假若預謀殺人就是誰策劃,鬼島政子屍體是在〈朝風1号〉的被稱為二重奏門在裡邊鎖着的二人包間裡被發現的。
犯人殺人後,在卧鋪列車的二人用包間需要一間密室。
當然更有必要乘坐在〈朝風1号〉了。
但是,到現在為止根據福岡縣警方的報告中闡述的,好像鬼島政子在〈朝風1号〉的6号車廂裡始終是一個人。
犯人在〈朝風1号〉行駛過程中來到鬼島政子的附近,并且在作案後不留任何痕迹的高超手段,然而二人故意裡造成包間裡面反鎖,離開現場在密室殺人伎倆,果然是否如此。
吉敷想今後在自己的搜查中,這是個重要疑點問題。
一般的邏輯來考慮,犯人是誰,這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鬼島政子死的同時有賺取一個億的人物。
吉敷,小古二人走向東京站。
因為據東京發來消息說〈朝風1号〉的乘務員,6号車,3号室發現鬼島政子死亡的第一目擊者,現在回到了東京。
〈朝風1号〉的車長,田中。
吉敷在東京站半圓形建築的3樓東京車長區見到了他,吉敷被帶到寬大房間邊角的沙發處。
坐在沙發上,觀察到對面的田中是一個,臉色紅潤看着很健康的身材矮小的男人。
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
是個性格爽快的人。
吉敷不用刨根問底,田中就什麼都說了。
「從〈朝風1号〉的二人用包間裡,是你發現的鬼島政子的屍體嗎?」
「是的,是我發現的。
」
田中的車長,用有力的聲音回答。
「刑警先生來調查這件事,那肯定有犯罪的可能性是嗎?」
吉敷微微苦笑了一下。
「是那麼考慮的嗎?」
「哎,先了解一下兒」
「為什麼?」
「不對,那麼答複有點兒不理解,那個死了的女人,那以後在報紙上看到報道說,好像是非常有錢的女人。
」
「是嗎」
「而且在福岡縣警方搜查的傍邊一看,可疑的資料也被整理出來,那之後我就考慮是圖财害命。
」
「但是,鬼島女士的死因是因為心力衰竭啊,殺人的可能性首先沒有,請考慮這是照例行事的搜查。
」
「啊是嗎,知道了。
」
「卧鋪包房隻能在内側鎖門嗎?」
「那個,福岡縣警方的人也問過此事,實際看一下就明白,因為是關上門旋轉式的圓形門鎖。
在走廊不能鎖。
公寓等經常使用的,按下把手的中間按鈕,不是那種,咚的,關上門好像就被鎖上的門鎖。
那樣從外面能鎖得門,因為必須都要給每一位乘客鑰匙」
「這點絕對是肯定的嘛?」
「絕對肯定,從裡邊,裡邊的人不鎖的外面不能鎖。
就是那麼制作的。
」
「嗯,當然窗戶也是開不開的是嗎?」
「開不開」
可能以後調查一下比較好。
吉敷想上述的事情,但是車長如果這樣說的話,信譽度比較高。
「由東京站出發時,對鬼島女士有沒有印象。
」
吉敷詢問道。
從福岡警方的報告了解到。
「有,因為她非常顯眼的一個人。
雖然看上去已經不年輕,長相很不錯。
東京站出發時間開始,記得在6号車的通道上站着的。
」
「在通道?」
「是的」
「乘客,都是那樣嗎?」
「不是,因為通道較窄,沒有什麼人在那站着。
所以記得很清楚。
還有,我看到,她好像是在等人。
」
「等人?」
「嗯,所以在通道上等同伴上車,現在還有那個印象。
列車開動後我發現,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是受到驚吓精神恍惚。
」
「通道是靠站台方向嗎?」
「不是,反面,從通道看不到站台。
」
「6号車全部是二人用房間對吧。
」
「是的。
」
「可是她一個人進了那個房間。
」
「是的。
到現在為止我知道的範圍内,二人包房一個人住一次都沒有。
接着我猜測,這個鬼島女士,這個人是不是和丈夫約好在列車上見面,自己來了,丈夫因錯過乘車時間,沒有乘到列車而吃驚呢。
」
「的确,我也是這樣考慮的」
這是吉敷的真心話。
在日本西部行駛的唯一,有二人用包間的列車。
奇怪的是,在二人用包間裡,發現一個女人死了。
「可是,死了的鬼島女士是單身。
」
「說的是…是啊,到底她和誰約好等候見面的呢。
呀,當然,假設等候見面,也合乎情理。
」
「但是,一個人乘坐二人包間的不是沒有嗎?」
「首先,聽都沒聽說過」
這個疑點,在鬼島集團中心以後能聽到等候的這件事吧
「鬼島女士的票是到哪兒呢?」
「到博多」
「檢票是什麼時候?」
「出了東京站馬上」
「那以後,又看到鬼島女士了嗎?」
「沒有,沒有看到。
雖然6号的通道過了幾次,都沒看到她。
哦,隻有一次看到她和一位年老的男人站着說話,就那一次。
通道邊上的小窗窗簾一直拉着,覺得可能是進了房間。
」
「過了濱松那一段,突然半瘋狂狀态了嗎?」
「啊,是的。
」
「什麼樣的狀态,請詳細說明。
」
「我剛一進6号車廂,這個人開開3号室的門,在房間門和走廊之間站着,确認是我之後,急步跑到跟前。
兩隻手緊緊握住我的右手。
」
「拜托!請停下這列列車。
」
的大叫,我大吃一驚,想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後來怎麼樣了?」
「告訴她停車那會造成很大的麻煩,列車已經出站,在高速行駛。
什麼事情,說說理由。
」
「事麼。
接着呢?」
「什麼理由也沒說出,一邊流淚一邊注視着我,」
『快停車,不停的話會死人的』
那麼說了。
我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站着一動不動,邊哭邊在手臂,肩膀間叩頭
「神經錯亂嗎?」
「是的啊。
接着,她在通道上哭得癱倒在地,這一切都被别的房間的人從窗戶看到,讓我很難堪。
我被認為是個更怪的人。
别人都看着呢,幾次給她拼命說,才站起來,攙扶着回到她的房間。
因為那個人的房間是一樓。
」
「接着呢?」
「接着趴在床上哭,一直是在哭得樣子,我雖然擔心放下她行不行,可是怎麼辦也不行。
關上了門,離開了那裡。
當時如果叫醫生去了可能能救她,那個場合沒去成…」
「後來呢,好些了嗎?」
「首先,我是那麼想的。
總之那以後,沒有再發生什麼問題…」
「那以後,又看到鬼島女士了嗎?」
「沒有,一次也沒見到。
」
「影子都沒看到嗎?」
「沒有,聲音雖然聽到了。
」
「再見到的時候,是在博多站她的屍體是嗎?」
「是的。
人的死,是她自己的事吧…」
「屍體的樣子,和在過了濱松那段騷亂過程中,你把她攙扶到房間時的樣子相同嗎?」
「是的。
衣服等和那時候一樣。
我感覺到是不是在抽抽嗒嗒的哭啼過程中心髒停止的跳動。
」
「是嘛,大概了解了。
」
吉敷說。
「鬼島女士開始半瘋狂,是在過了濱松,突然發生的是吧?」
小谷問。
「是的」
田中回應。
「從東京站出發時沒有一點兒那個迹象是嗎?」
「唉,是的。
」
「那為什麼突然成了那樣呢…」
小谷自言自語的思考着。
「會不會是信」
吉敷即刻回答。
「啊,果然是那樣」
小谷回答。
「那個隻寫着列車名的信封裡面裝的是被燒掉的信嗎?」
「嗯,雖然不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