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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晚的千隻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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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比以前晚;在外面留宿的次數比以前多;揮金如土;酒醉而歸的時候增多;身上還有香水味道。

    并且還有好像是從年輕女子那裡得到的領帶,袖扣等禮物後欣喜若狂的樣子。

    自己也準備了送給女人的戒指和其他首飾。

     很早以前特别珍惜的鯉魚畫框,軸畫也不知去向。

    可能全部拿到那個女人那裡去了。

    穿的内衣和以前也不一樣。

     和您丈夫交往的情人,是這次和德次郎一起被殺的米本和子對吧。

     不太清楚,我覺得是。

     米本和子是什麼身世的女人? 詳細的不太清楚,隻是知道在幸田站前開着一間酒吧的年輕的女人。

     酒吧的名字是什麼? 好象是叫“美智” 是結了婚的女人嗎? 結過婚,可是現在是獨身。

     從哪裡聽到的? 我的弟弟,和弟弟店裡的人。

     德次郎從去米本和子經營的酒吧以後,認識的她是嗎? 是的。

     米本和你丈夫交往,是因為金錢才這麼做的嗎? 不想對死去得人說三道四。

    可是沒有其他的原因。

     你有一個女兒是嗎? 是的,叫政子。

     政子是和你一起去了你弟弟家了嗎? 是的。

     事件發生的夜晚,也在你弟弟家嗎? 沒有,她說一個人去旅行,去了東京那邊。

     東京,和朋友一起去的嗎? 不是,一個人去的。

     經常一個人去旅行嗎? 是第一次,因為是個很本分的孩子。

    工作也很努力,早就有讓她去玩一玩的想法。

    在東京也有學生時代的同學。

     暫時就是這些問題,不過發生事件的夜晚,你在哪裡? 弟弟的家裡。

     誰能夠證明? 和弟弟夫婦在同一間房子睡的。

     有關人員詢問調查書二 姓名:鬼島政子 出生年月:昭和十九年三月三十一日 住所:被害者鬼島德次郎相同 職業:無 詢問及供述。

    以下是速記記錄 詢問人 你是被歹徒槍殺緻死鬼島德次郎的女兒是嗎? 是的 歹徒侵入你家裡時,你不在家是嗎? 是的 在什麼地方?十月十日深夜到十月十一日拂曉。

     那個時間,在夜行列車裡面。

     幾點從哪裡出發,去哪裡的列車?請如實回話。

     ——讀到這兒,吉敷不知不覺的大喊了一聲。

     東京十日晚上八點整,去往紀伊勝浦的卧鋪列車就是“那智”。

     “那智”!在這兒出現了。

    果然是列車的名稱。

     《納粹》,《那智》在日語中是諧音,(nati、ナチ)。

     “那智”“那智”的确是,的确是。

     那你是偶然乘坐在碾死和你的父親一起被殺死的米本和子的列車上麼? 是的,後來知道的,讓我大吃一驚。

     真是很恐怖的偶然。

    不敢相信。

     吉敷仰起頭,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難道說——!?真的有那個出乎意料外的偶然嗎? 列車“那智”軋過米本和子的屍體後,暫時停車了是嗎? 是的。

     那時候馬上就感覺到發生的事情和自己家有關系嗎? 那個,一點兒都沒有想到。

    在卧鋪裡正在睡覺,突然停車覺得很奇怪,從我卧鋪出來,看了看窗外并且找車長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十分鐘以後就開車了,就又回到卧鋪。

    因為睡不着,在走廊上走來走去,絕對沒有想到是自己的父親和這個事故有關。

    當時在哪裡停的車也不知道。

     知道是自己家發生的事情是在什麼時候? 那是在勝浦溫泉的賓館給母親打電話之後。

     那是什麼時候? 第二天的晚上。

     你怎麼辦了? 很吃驚,馬上回家了。

     一個單身女子為什麼想去紀伊勝蒲旅行? 和朋友去當然好,可是沒有人能和我一起去。

    我在名古屋女子學校讀書,在幸田沒有朋友。

     紀伊勝蒲,以前就想去南紀旅行,很想看看那智的瀑布還有瀞峽,瀞八木,在鳥羽是禦木本珍珠的養殖地。

    在讀高中的時候,經常聽紀伊勝蒲出身的老師講那個地方很美。

     還沒有去過的地方是嗎? 是的。

     為什麼不直接去南紀,卻先去了東京呢? 因為高中時候的朋友在東京。

    全家從名古屋搬家到了東京,以前就邀請我去到她家玩。

     朋友的名字和住所? 和田文子。

    東京都足立區伊興街取訪木四—四十五。

     6 吉敷的的确确的放下心來。

    長時間追逐調查的“納粹(なち)”的原由,終于有了結果。

    二十四年前夜行列車的名稱。

    大概是特快卧鋪列車。

     二十四年前,昭和三十九年十月十一日拂曉,鬼島政子的父親在自己家裡和情人一起被散彈槍殺死。

    不僅如此那位情人的屍體還被拖到東海道線路軌上讓行駛來的特快卧鋪列車“那智”碾斷。

     這個奇怪的事件,鬼島政子竟然說她乘坐在“那智”的列車上——!? 吉敷雙臂環抱胸前沉思着。

    如果說這個恐怖的事件,是鬼島政子一手制造的,又有不可思議的偶然在裡面。

    還不能輕易斷言。

     二十四年後,四十四歲的鬼島政子,在<朝風1号>喊的話,又在腦子裡浮想出來。

     「可怕!可怕!《那智》要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怎麼聯系在一起呢!? 案情調查書還在接續着。

     有關人員詢問調查書三 姓名:玉井興一。

     出生年月:昭和四年七月八日。

     職業:特急卧鋪列車《那智》車長 住所:東京都豐島區西巢鴨三—四十六 詢問及供述。

    以下是速記記錄。

     詢問人 你是十月十日晚二十點整由東京發車,至紀伊勝浦的特快卧鋪列車的車長嗎? 是的 十月十一日拂曉,特快列車《那智》是幾點鐘從米本和子的屍體上軋過去的? 二點五分。

     請講一講當是的經過。

     出了豐橋大概三十分鐘的時候,列車撞擊到什麼軋了過去,緊急刹車。

     沒有認為是事故。

    因為和汽車,摩托車相撞時聲音很大。

    想象的有可能是撞到了小動物。

    因為已經是深夜。

     回到車長室内同事進來說下車處理事故,我問是不是一起去,回答說讓我給旅客說明事情的原因,結果我留在車上,遇到旅客問詢情況的給旅客說明情況。

     遇到卧軌自殺的,善後處理是乘務員執行嗎? 是的,車體,車輪粘在車上的血,碎肉等全部都是我們清洗。

     這時,“那智”停了幾分鐘的車? 大概是十五分鐘。

     發生了人身事故以後,列車的停車時間一般都是這樣嗎? 除非是列車受到損傷,才會延長停車時間,因為必須保證正常平穩行駛。

    不及時發車的話,會給乘客造成不便,下一站還有在等車的旅客,“那智”後面往西行駛的列車。

    長時間在線路上停止是不可能的。

    所以,通知了附近的幸田站,交給站内執勤人員去處理,列車盡快的發車了。

     列車沒有受到損壞嗎? 沒有。

     在你執勤的列車“那智”裡,和米本和子一起被害的鬼島德次郎女兒,政子小姐就乘坐在這兩列車上,就是照片上的這位女子有印象嗎? 啊啊,這個記得很清楚,一位十分醒目的女子。

     十分醒目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在電視,電影裡經常看到的,怎麼說呢,很流行時尚的樣子。

     那是服裝嗎? 是的,主要是服裝。

     具體是什麼樣的服裝,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

    帶着白色的手套,白色的寛沿帽子,在經過通道時看到了她。

    幾次通過通道都碰到她,那鬼島政子一直是在通道上站着的嗎? 是的。

    看見她在通道上站了很久。

    “那智”在東京站十号站台,發車前三十分鐘進站後,馬上就上了車,好像是一直站在4号車的通道上。

     那是,在等誰嗎? 我不知道,看着像是在等人。

     到什麼時候,知道嗎? 我記得是在離開東京站一會兒。

     因為我當時在檢票。

     這個人在東京站,給我說請幫我檢票,很累想馬上睡覺。

    列車發車之後,馬上進到卧鋪。

    然後沒看到她的蹤影。

     後來再也沒有她嗎? 不,再看到她時是在事故發生的時候。

    列車軋了米本和子的屍體後停車我在通道走着的時候,她從卧鋪車上伸出頭來問我,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怎麼回答的? 直接把事實發生的情況告訴了她。

    當時我們認為是卧軌自殺的,她回答說。

    後來知道情況之後,表示認同。

     關于鬼島政子小姐,後來還有什麼印象嗎? 接着,好像是睡不着覺的樣子,又看見她在車廂的連接部分站着。

    大概有三十分鐘。

    後來回到了卧鋪。

    記得最後一次看到她是在到紀伊勝浦站下車離開車廂的的時候。

     因為是為很醒目的女子。

    最初我認為是為女演員。

    其次她的服裝也很豔麗。

     除了白手套和白帽子别的還記得嗎? 是記得,經常在女子雜志上可以看到的,有很多向日葵圖案的荷葉裙,下擺很寬的裙子。

    外套也是相同的向日葵圖案,裡面的襯衣是橙色的。

    我看到的是她脫掉外套,穿着橙色襯衣的時候。

    鞋穿的是白色的。

     原來如此。

    那可真的是醒目的裝束。

     啊,我覺得其他的旅客也注意到她了。

    不隻是她的服裝豔麗,因為這個人也是個美人。

     吉敷看完玉井車長叙述調查書,擡起頭,用手拄着下巴思考着。

     團團迷霧湧上心頭。

     看了這些,好像二十四年前的鬼島政子宛若演員一般美麗。

    所以玉井車長對鬼島政子的印象刻骨銘心一般。

    那是無可厚非,可是在哪裡對鬼島政子不稱心。

     是的,是她的裝束。

     向日葵圖案的套裝,白色的寛沿帽,白色手套,全然像是歌手的舞台裝束。

     吉敷回憶起鬼島家附近。

    鬼島家雖然寬敞,可是周圍都是田園風景。

    在那種地方出生成長的女孩子,這是她平時的服裝嗎。

     二十歲的鬼島政子不論是什麼樣子的美人,如果不是這種裝束的話,玉井車長也不可能對其中的一位乘客記得這麼清楚。

    總之,這個舞台式的服裝是為了自己在“那智”乘坐過程中給周圍留下深刻的印象。

    吉敷怎麼都覺得是這樣的。

     可是,為什麼她這麼做呢?立刻想起在鬼島家十月十一日零點至兩點證明她不在家是真的嗎?若是那樣鬼島德次郎和米本和子的死,對衣江政子母女兩個是個人來說是有個很可觀利益的案件。

     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究竟是誰殺的鬼島德次郎呢。

    母親衣江,在弟弟家和弟弟夫婦睡在一個房間。

    女兒在碾死米本和子的夜行卧鋪列車上的4号車的卧鋪上,這樁案件不可能自己親自去做。

    母親和女兒都沒有直接下手的話,那是誰殺死了鬼島德次郎和他的情人呢。

     吉敷陷入了沉思。

    果然是偶然的巧合嗎。

    去旅行的女兒是碰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嗎。

    可能是農村的姑娘偶爾去東京特意在時裝雜志上學來的。

    仍然必須這樣去考慮嗎。

     調查書還有一個,吉敷的視線又回到調查書上。

     有關人員詢問調查書四 姓名:藤山慎二。

     出生年月:昭和九年十二月九日。

     職業:不定 住所:愛知縣豐橋市袋街四八九六,誠心莊七。

     詢問及供述。

    以下是速記記錄。

     詢問人 你是被害者米本和子的前夫是嗎。

     是的。

     現在已經離婚了是嗎? 是的 離婚到現在有多長時間了? 已經三年四個月了。

     離婚的原因是什麼? 是因為和子飲酒習性,和男人的關系很放蕩。

     婚姻生活中的收入來源呢? 就是幸田站前的酒吧, 兩個人一起經營的嗎? 是的。

     你是在吧台裡面嗎? 是的。

     那你的妻子不是很難亂搞男女關系嗎? 因為她和客人親近我看了很不舒服,所以經常不去店裡,這樣的話她更加變本加厲的和客人纏綿。

     你不來店裡,做什麼? 幹其他的事情。

     是在家嗎? 有時候在家,因為家和店鋪隻有一門之隔。

     是不是在外面喝酒? 有時候去。

     有每天晚上來喝酒的人嗎? 有 你前妻米本和子的出生年月還記得嗎? 記的,昭和十年十月二十九日。

     她是那種容易結怨的人嗎? 沒有,她隻是撒酒瘋,是個性情溫和的女人。

     她怎麼撒酒瘋? 歇斯底裡發作,哭鬧,扔東西。

     那隻是對你是那樣吧? 是的。

     對其他的人呢? 對其他人一直是和藹可親的。

     你前妻米本和子,是幸田出身麼? 不是,出生在大阪,成長在名古屋。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昭和三十一年的夏天。

    是我工作的“扒金宮”老闆的妻子給介紹的,當時她在附近的咖啡館裡工作。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相親。

     是結婚以後,住在名古屋了嗎? 是的。

     是什麼時候來幸田的? 昭和三十三年,和子的朋友問接不接自己開着店。

    當時我不太贊成接着經營這個店,可是和子以前就說想經營酒吧,于是我們就搬到了幸田。

     就是幸田站的“美智”嗎? 是的。

     經營的很成功嗎? 還可以。

    和子對客人很和氣。

    因為她長着一付充滿輕浮而具有挑逗性長相的臉,對那些生活自甘堕落,沒有責任感的男人來說很适合他們。

    所以開始營業時候,我在店裡就做的很難受。

    招待客人的酒吧,男主人不在的話比較好。

    可是,妻子馬上就有了孩子,生活過的也艱辛起來。

     什麼時候有的孩子? 搬到幸田馬上就懷孕了。

    孩子是在昭和三十四年出生的。

     那你的妻子,大着肚子也在經營那個酒吧了? 是的。

    沒有什麼妊娠反應。

    懷孕以後,經常男人玩樂。

     孩子生下來以後怎麼辦了?一邊帶孩子一邊開店很不容易吧。

    是你帶孩子了嗎? 出生以後是那樣的,因為忙不過來,給孩子斷奶後,就送到名古屋和子母親那裡了。

    和子還接着經營店鋪,按時給母親郵寄養育費。

     什麼時候離得婚? 昭和三十六年六月。

     婚姻生活隻有五年嗎? 是的。

     離婚以後,你去哪裡了? 在大阪,名古屋,豐橋,幹了很多種工作。

     你沒有郵寄過養育費嗎? 我不知道和子母親的地址。

     離婚以後沒有和她們母子見過面嗎? 一次都沒有。

     現在孩子還在和子母親那裡嗎? 和子說過是她母親那邊的兄嫂。

     你的前妻一直想這樣生活嗎?沒有想過把孩子接到身邊嗎? 想接孩子的願望不如她想去名古屋生活的願望強。

     那是在和你結婚之前就聽她說過是嗎? 不是,上個月在電話中,那時候她給我說的。

     詳細内容? 因為我欠了債,為了還債拼命工作也沒能…… 總之想向她借錢是嗎? 是想和她商量商量。

     嗯,接着呢。

     她回答我說雖然現在沒有,可能不久就會有的。

    接着和朋友說的一些,在名古屋的今池可能會開一個大的店,好像是在說夢話。

     那是開一所俱樂部嗎? 好像是,說是要雇用幾個女招待員。

    問她哪裡有那麼多的錢,回答說有地方可以拿到。

     那是九月幾日? 記得不太清楚。

    好像是月中旬。

     幸田站的酒吧是租賃的麼? 是的。

     和子她,不是經營這個小店而是想經營一所屬于自己的大的店鋪。

     是。

    名古屋是和子生長的地方熟人比較多,轉讓給和子幸田站店鋪的那個和子的朋友,在這種行業很久了,後來和子知道她是因為要去名古屋開店才轉讓的,覺得很窩心。

     她臨死之前和鬼島德次郎相好的事情知道嗎? 不知道,因為沒有在幸田。

     吉敷的視線離開調查書擡起頭。

    從米本和子前夫的證詞上明顯的了解了一些情況。

    米本和子想在名古屋經營一家俱樂部。

    可能是精心制定了計劃。

    但是,開俱樂部不能沒有資金。

    當時,幾千萬的金額能夠折合成現在的幾個億。

    不管怎麼樣米本和子一個農村小酒店的老闆娘都是為了得到這筆錢。

     那是誰呢—?不會是别人。

    正是開通東名高速大筆的資金進了口袋的鬼島德次郎。

     米本和子是看鬼島德次郎有錢才和她有肉體關系。

    案件終于找到源頭。

    一個小酒店的老闆娘,不像有很多資助她的人。

    就是鬼島德次郎一個人是她的資助者。

     把在鬼島家前面的土地建高速路收入的四千萬,給米本和子投資開店。

    這是,對衣江,政子母女二人來說不是個好的結局。

    怎麼說也要阻止鬼島德次郎這樣做。

     另一方,米本和子下了殊死的決心。

    孩子在名古屋。

    丈夫也離開了她。

    自己朋友在名古屋可以獨當一面。

    不管怎麼樣都要去名古屋當上俱樂部的老闆娘。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惜将身體給了自己并不喜歡的鬼島德次郎。

    已經是沒有了退路。

    咬住鬼島德次郎不得不拿出錢來。

     那個事情——。

    米本和子,和衣江,政子母女互不讓步。

    搶,還是被搶。

    結果是——,衣江,政子母女決定把即是丈夫又是父親的鬼島德次郎和他的情人殺害了嗎? 吉敷内心的疑團,考慮到諸如以上的問題。

    有了形狀。

    難道說二十四年前未破的殺人疑案,背後還有問題麼? 7 吉敷給還有酒氣的年輕警官施禮後,從蒲郡署出來。

    将案件調查書上的有關此案件的有關人士的住所,姓名全部記錄到筆記本上了。

    趁這個時候想去見一個人,就是米本和子的前夫。

    來到豐橋,豐橋是個繁華的街道。

    在車站前乘坐上出租車駛向袋街。

    沒有找到四八九六。

    雖然有袋街可是街道的編碼已經改變。

    向附近的人打聽了一下,原來建在四八九六号的誠心所,現在連影子也沒有了。

    那個建築的地方已經改建為六層的樓房。

    一樓是“扒金宮”。

    周圍成為很繁華的街道。

     住所的人,都是新搬進來的住戶或是店主幾乎都不知道原來的“誠心所”的存在。

    更何況裡面的住的人移居到什麼地方了。

    吉敷對這條可以調查的線索絕望了。

     回到車站,吃了午餐乘坐上南下的列車。

    決定再一次去幸田見幸田站的站長立田嚴。

    吉敷找到門牌詢問後了解到立田嚴已經過世。

     告知情況的人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主婦。

    看上去溫柔賢惠,說她父親三年前就去世了。

    吉敷坐在玄關前,和站長女兒聊了起來。

     說明來訪的理由,二十四年前在這條街上發生的兇殺案,關于這件案子的任何事情,請協助提供有關信息。

    站長女兒搖了搖頭,回答說雖然聽父親說起過此案,可是具體案情一無所知。

     吉敷無可奈何,把鬼島德次郎,米本和子,藤山慎二等有關的人說出來。

     可是站長女兒還是想不出什麼。

    吉敷隻好作罷,站了起來。

    本來是想見站長立田嚴的,他已經去世。

    确實沒有辦法。

     「二十四年前,知道站前的酒吧“美智”的人,有認識的嗎?」 吉敷離開前,又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可是站前的叫“壽屋”的酒店很早就有,站前的酒吧,俱樂部,都在那裡批發酒,去問問那裡怎麼樣?」 吉敷施禮後,離開了站長家。

    吉敷想起站長女兒說的一句話。

     「二十四年前,那是昭和三十九年對嗎?」 吉敷點着頭。

     「東京奧運會的那一年」也就是 「開通新幹線的那一年」 的的确确站長的女兒說了這句話,吉敷施禮以後出了玄關,可是覺得這句話其中有含義。

    吉敷好像得到一個啟示。

     離開車站,吉敷來到酒店“壽屋”。

    從幸田站可以看到是一間小巧的漂亮的酒店。

    接續着幾代人在經營着這個店鋪。

    打聽到在昭和三十九年在這裡的酒吧“美智”時,店主說那時候是父親在經營,不過上個月剛剛去世。

    問起“美智”的舊址時,四十歲上下的店主帶出吉敷,用手指向幾家店鋪旁邊的餐館。

     「那,在“美智”經營的時期,記不記得有關店主米本和子的事情?」 吉敷問店主。

     「米本和子……?」 酒店的店長沉思了一下。

     「那時候,我沒在這裡。

    可是曾經聽說過……,啊,想起來了!請等一下」 說着,走進裡面,脫掉鞋子打開和式的玻璃拉門,進了房間。

     吉敷在店前面孤孤單單的等着。

    吉敷想,追逐二十四年前的案件的事情,知道當時這件事得人多數都不在人世了,調查起來太難了。

     終于等到店主出來了。

    他關上和式的門,穿上了鞋。

    來到吉敷的面前交給吉敷一張明信片。

     「前些日子,整理父親的遺物時發現的,是暑期問候的明信片。

    」 吉敷接過明信片,已經很舊,顔色也變得暗黃。

     收件人是增田武夫,發件人是米本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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