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弟子,符箓為當今第一,汝宜急往求焉。
&rdquo明旦,生詣觀内。
法師望見其至,驚曰:&ldquo妖氣甚濃,何為來此?&rdquo生拜于座下,具述其事。
法師以朱符二道授之,令其&mdash置于門,一置于榻,仍戒不得再往湖心寺。
生受符而歸,如法安頓,自此果不來矣。
一月有餘,往衮繡橋訪友。
留飲至醉,都忘法師之戒,徑取湖心寺路以回。
将及寺門,則見金蓮迎拜于前曰:&ldquo娘子久待,何一向薄情如是!&rdquo遂與生俱入西廊,直抵室中。
女宛然在坐,數之曰:&ldquo妾與君素非相識,偶于燈下一見,感君之意,遂以全體事君,暮往朝來,于君不薄。
奈何信妖道士之言,遽生疑惑,便欲永絕?薄幸如是,妾恨君深矣!今幸得見,豈能相舍?&rdquo即握生手,至柩前,柩忽自開,擁之同入,随即閉矣,生遂死于柩中。
鄰翁怪其不歸,遠近尋問,及至寺中停柩之室,見生之衣裾微露于柩外,請于寺僧而發之,死已久矣,與女之屍俯仰卧于内,女貌如生焉。
寺僧歎曰:&ldquo此奉化州判符君之女也,死時年十七,權厝于此,舉家赴北,竟絕音耗,至今十二年矣。
不意作怪如是!&rdquo遂以屍柩及生殡于西門之外。
自後雲陰之晝,月黑之宵,往往見生與女攜手同行,一丫鬟挑雙頭壯丹燈前導,遇之者辄得重疾,寒熱交作;薦以功德,祭以牢醴,庶獲痊可,杏則不起矣。
居人大懼,競往玄妙觀谒魏法師而訴焉。
法師曰:&ldquo吾之符箓,止能治其未然,今祟成矣,非吾之所知也。
聞有鐵冠道人者,居四明山頂,考劾鬼神,法術靈驗,汝輩宜往求之。
&rdquo衆遂至山,攀緣藤草,蓦越溪澗,直上絕頂,果有草庵一所,道人憑幾而坐,方看童子調鶴。
衆羅拜庵下,告以來故。
道人曰:&ldquo山林隐士,旦暮且死,烏有奇術!君輩過聽矣。
&rdquo拒之甚嚴。
衆曰:&ldquo某本不知,蓋玄妙魏師所指教耳。
&rdquo始釋然曰:&ldquo老夫不下山已六十年,小子饒舌,煩吾一行。
&rdquo即與童子下山,步履輕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