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妻子的不聞不問,風野才得以安心。但是恰恰如此又給風野帶來些許擔憂。 風野作為職業作家出道不久,上門約稿者還不多。萬一他不在家,就很可能失去難得的機遇。 風野以前曾打算把衿子的電話告訴一兩個有交情的編輯,可又覺得這麼做有些唐突也就作罷了。 總之,在這種情況下,萬一家裡出了什麼大事是無法與他取得聯系的。每次在衿子處留宿時心裡就會感到一絲不安。現在的這陣陣警笛聲就使風野不由得擔心起來。 近來,風野往往醒得很早。 有時,即使熬夜寫稿到兩三點才睡,可早上六七點也會突然醒來。 不過,醒了以後也并不起來,躺在床上任思緒紛飛,過一陣又會迷迷糊糊地睡過去。這回再睜眼時就近正午了。 風野把此事
《如此之愛》 除夕夜,風野覺得這無盡煩惱會永無盡期嗎?今年還會在妻子與衿子之間搖擺不定,在煩惱中苟延殘喘嗎?鐘聲在夜風中回蕩,使風野的煩惱沉渣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