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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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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 眼看着-子的情緒有逆轉的危險。

     “我都知道的。

    ” 風野拍了拍-子的肩膀安慰道。

    正想起身時,有人在身後打招呼。

     “風野君。

    ” 風野吃驚地回過頭去,一位高個男子笑嘻嘻地站在那裡。

    是出版旅遊雜志的紀行社的主編田代。

    風野給這個雜志寫過地方鐵路沿線的旅行記。

    但是,現在沒有工作上的直接來往。

     “很久沒見了。

    住在這家旅館嗎?” 風野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田代朝衿子那邊瞟了一眼。

     “我今天來的。

    你認識她嗎?” 風野順着田代的目光看見一個女人正朝有隔斷的位子走去,但是并不認識。

     “我來介紹一下吧?” “吉井女士。

    ”田代向那個女人喊道。

     “這位就是最近寫了不少報告文學的風野先生。

    這位是吉井靜乃女士。

    ” 風野以前就聽說過吉井靜乃這個名字。

    她是大阪的女散文家,寫了很多關于旅遊、烹調方面的文章。

    年齡有五十多歲,皮膚細膩,相貌端莊。

    看她和田代在一起,大概是因為工作到京都來的。

     “在下風野。

    ” 風野低頭彎腰行了個禮。

    吉井也客氣地回了個禮。

    耳聞吉井脾氣怪異,可是看上去并不像傳聞的那樣。

     “您今天是有工作?” “明年要拜托風野先生寫連載,請多關照。

    ” 田代替風野做了回答。

    “好,再見。

    ”田代向風野揮了下手,同時又看了衿子一眼。

     那二人離去後,風野又在衿子對面坐下。

    衿子要了一瓶白蘭地。

     “今晚上來個一醉方休。

    ” “你現在就醉得不輕啊!” “醉了又怎樣?” 衿子的情緒似乎突然惡化,風野小心地觀察衿子的臉色。

     “你就是懦夫。

    ”衿子狠狠地咽了一口酒。

     “懦夫?” “欲蓋彌彰!” 劈頭蓋臉的這通指責,使風野感到莫明其妙。

     “不知道為什麼嗎?我來告訴你。

    為什麼不把我介紹給他們?” “不是你太太,不敢說,是吧?” “不是的。

    ” “在你心目中,我是那種女人。

    我算看透你了。

    ”- 子說着,把剛斟滿的一杯白蘭地一口氣喝幹。

     的确,沒有介紹-子是不合适。

    但是,介紹了也不合适。

    當然,如果是過從密切的朋友倒也沒什麼。

    可風野與那個主編也就見過兩三面,跟那個女散文家還是初次相識。

    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是我相好的。

    ”不過那個主編很敏感,大概也明白這裡邊的關系。

     “我不過是你的情婦而已!” “我根本沒那個意思啊。

    ” “不用說了,設用!”- 子喝了一杯白主地,又讓服務員倒酒。

     “别喝了,該走了。

    ” 風野站了起來,-子卻一個勁兒地晃頭。

     “要走,你一個人走,我不走。

    ” “走吧,太晚了。

    ” “天剛黑,急什麼?” 風野有些手足無措。

    要是換個普通酒館的話,可以硬把她拉走。

    再說那邊還坐着主編和吉井呢,從他們的位置上正好把這邊看個清楚。

    讓他們看見拉拉扯扯的,就丢人了。

     “反正先離開這兒,再換一家吧。

    ” “你怕那兩個人看見吧!” “哪兒的話。

    ” “他們向你老婆告密就麻煩了。

    ” “他們不是那種管閑事的人。

    ” “哼,不是太太就是不行。

    ” “不對的。

    當了太太,得不到愛,又有什麼用?” “無論得到多少愛,連向朋友介紹都做不到,那不更慘嗎?” 話說到這份上,任何解釋都無濟于事了。

     “我走了。

    ” 風野不再拖延,起身向出口走去。

    衿子拖拖拉拉地終于也跟了出來。

     兩人上了電梯到六樓,回到房間。

     已經十二點多了,四周非常安靜。

    進屋後,風野靠窗前坐下點燃一支煙。

    衿子默默地對着鏡子梳頭。

     “真是不像話……”風野在心裡念叨着。

     去再高級的地方,吃什麼山珍海味都不能保證與衿子的關系不出現問題。

    即使一時親密無間,用不了多久又會發生争吵。

     為什麼會是這樣,實在令人沮喪。

    但是,細想一想,因為一直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所以才沒有持久的安甯。

     對于衿子所求,隻要不正式結婚,是永遠滿足不了的。

    這個問題不解決,靠旅行之類的小手腕安撫,其效果有限。

     “有什麼辦法?”風野又對着窗戶嘟囔了一句,突然聽到關門約聲音。

     回頭望去,鏡子跟前已不見了衿子。

     “喂……” 風野站起來喊了一聲。

    浴室傳來嘩嘩的放水聲。

    或許衿子是想通過洗浴減輕煩惱吧。

     風野疲倦地躺在床上,立刻想起給家裡打電話。

     估計不會有什麼事,但就怕萬一。

     不過,從這裡打出去,不小心再讓妻子問住就很可能露餡。

     怎麼辦?打電話,隻能趁衿子洗澡的空當兒。

     風野毅然拿起話筒,撥動号盤。

    從房間可以直撥東京。

    先撥0再接着撥東京區号即可。

     浴室裡不時地傳出輕微的水聲,看樣子,衿子不會立刻洗完。

     電話立刻通了,振鈴響五六次仍沒人接。

    妻子不可能不在家,大概是已經睡下了。

    風野沒有放下活筒,又等了幾秒鐘,妻子出來了。

     “是我呀。

    ” “噢,你在什麼地方?” “大阪。

    有什麼事嗎?” “圭子有點感冒,别的沒什麼事。

    ” “是嗎?我知道了。

    ” “你在哪個旅館呢?” “旅館?是家便宜旅館。

    ” “有急事往那裡打電話行嗎?” “夜裡電話好像不太好打進來,所以,我才給你打出去的。

    明天我會再跟你聯系的……” 風野小心翼翼地答道。

    妻子卻突然問道:“你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吧?” “真的就你一個人嗎?” “這還用問?” 這時,浴室那邊的聲音突然大了一些。

    風野慌忙捂住話筒,又松開手說:“好,我挂了。

    ” “有急事的話,可别怨我。

    ” “明天我再打給你。

    ” 在風野撂下電話的同時浴室門就開了,-子穿着浴衣走了出來。

     “你幹什麼呢?” “剛給編輯部去了個電話。

    ” “真的……可這次又不是出差。

    ” “不是談工作,有件事需要先打個招呼。

    ”- 子将信将疑地坐在鏡子前,往臉上抹化妝水。

     “我也洗個澡吧。

    ” 風野站起來,-子沒有理他。

     似乎又辦了件蠢事。

    多餘打那個電話。

    這有點類似犯罪後,犯人又跑回犯罪現場看動靜的那種心理。

    就算是有什麼急事也不能及時應付,更何況夜已經這麼深了也不可能有什麼事。

    再說,即使有事耽誤一天半天的也不至于就怎麼樣了。

    自己沉不住氣,多此一舉,弄得兩頭生疑。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子仍然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一方面是喝醉了酒,一方面是洗澡後有些疲勞。

    換了睡袍後,就上了床。

    風野也累了,但是出了一身汗隻好洗了再睡。

    出浴室後,發現-子已經睡着了。

     難得的京都之夜,也沒有相互說些悄悄話就睡,未免遺憾。

    把酣睡中的-子喚醒,又于心不忍。

     風野從冰箱裡取出啤酒。

    喝完以後也上了床。

     風野很快也昏昏入睡了。

     翌日清晨,風野醒來後,看到一束陽光已透過窗簾的一邊射入室内。

     枕邊的手表時針指向七點。

    夜裡屋裡溫度較高,有點難受,但還是睡着了- 子在風野身邊,呼吸均勻地睡着。

    趁-子翻身時,風野用腳尖碰了她一下,但是沒有醒的迹象。

    由于-子的低血壓,早上醒了一下起不來,臉色晦暗,情緒低落。

    要是現在叫她起來,肯定要惹她不高興的。

     看着-子的睡姿,風野感到一陣躁動。

     風野試探着企圖把-子的臉扭向自己,但-子卻不動,于是又用力去搬,“我不要”,-子嗫嚅道。

     從窗簾邊射入的光線使-子的額頭奇異地凸顯出來,風野盯着看了一會兒,把手插入-子的胸部- 子屬于對乳頭特别敏感的女人。

    胸部較小卻異常尖聳。

    當風野的手指擺弄起乳頭時,-子立時“啊……”地呻吟起來,雙眉緊蹙。

    風野仍不停地揉搓着,-子把身子往裡挪動了一下。

    風野無奈,隻好把睡袍的下擺往上卷起來。

     和往常一樣,-子穿着超短内褲。

    風野撫摸着-子光滑的大腿,過了一會兒才一點一點地往下退-子的内褲。

     “讨厭……”- 子又輕輕地搖了搖頭,卻也沒有進一步抵抗。

    風野手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撫摸。

    如此這般反覆數次,才把拎子内褲退到大腿上。

     渾圓的臀部展現出來,-子仍然睡着。

    風野在-子身後愛撫着,手指輕輕地捅了一下-子的隐秘處。

     雖然-子還在睡,但是那個地方已經變得濕潤起來。

     被觸弄到敏感部位的-子猛地團起身子,又搖頭叫了一聲:“讨厭……” 風野開始從背後撫摸刺激半睡半醒的-子,對這種做法,風野感到一種施虐的愉快。

     “我不要……”- 子又一次哀求,但聲音中分明有幾分嬌嗔。

    雖然頭還不時地搖動,但是精緻的臀部卻沒躲避的意思。

    對于半睡狀态的-子,風野非常耐心地逗弄着。

    直到完全濕潤後,才看準時機插入。

     “啊……” 随着小聲呻吟,-子的胸部開始上翹。

    風野牢牢地把住拎子的臀部不放。

     “你幹什麼?人家還困呢!” 這時候-子說什麼風野都不予理會,隻顧把自己的xxxx牢牢地插入-子的身體裡。

    然後,雙手從後面伸到-子腋下交叉緊緊地摟住。

     “啊……啊……”- 子的呻吟聲逐漸低了下去,開始配合着風野的節奏動了起來。

     風野體味着-子由痛苦轉變為愉悅的扭動,也興奮了起來。

     此時,風野覺得似乎是在對昨天的-子進行還擊- 子說話毫不顧及風野的處境,給他出難題,搞得風野窮于對付。

    對風野與其妻子若即若離的關系大加指責,直逼問得風野無言以對。

    所以,風野才産生了報複的心理。

     同時,可以說-子通過性交,來忍受對自己張揚跋扈行為的懲處。

     這混有施虐與嗜虐的做愛是一種怎樣的愛呢?或許這是最糟的,同時也是最牢固地維護關系的方式。

    兩人經常在對罵、争吵之後,通過性愛醫好精神上的創傷。

    然後,再開始新一輪争鬥。

     在旁人看來,他們倆人在不斷重複着沒有進步、沒有意義的蠢事。

    其實,兩個人都是極為認真、嚴肅的。

    但他們不是刻意要那麼做,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行為。

    也可能,這正是問題的所在。

     不過,眼下風野可沒有時間想那麼多。

     在不間斷的呻吟聲中,-子轉入了主動行為,連腰部也扭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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