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學習沒有捷徑,不可能通過虛幻之路獲得高明概括。
有一句諺語&ldquo見樹不見林&rdquo,這種困難正是我要強調的。
教育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使學生通過樹木看見森林。
我主張的解決方法是,要根除各科目之間那種緻命的分離狀況,因為它扼殺了我們現代課程的活力。
教育隻有一個主題,那就是各呈其貌的生活。
但我們沒有向學生展現生活這個統一體,取而代之的是教他們&mdash&mdash代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幾何,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科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曆史,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教他們學兩三種語言,但他們卻從來沒有真正掌握;最後,是最令人乏味的文學,常常是莎士比亞的一些戲劇作品,配有語言方面的注釋和簡短的劇情人物分析,實際上是為了讓學生背誦的。
以上這些能說是代表了生活嗎?能代表我們身處生活之中所領會的那種生活嗎?最好的說法,那是神在創世時腦海中飛快浏覽的一個目錄表,那時他還沒有想好如何将它們融合為一。
現在讓我們回到二次方程的話題上來,我們還沒有解決這個問題。
為什麼要教兒童二次方程的解法?除非二次方程适合一套互有相關性的課程,否則我們沒有理由去教與它有關的任何知識,這是當然的。
此外,因為數學在整個文化中的位置應該涉及很廣的範圍,我甚至有點懷疑對許多類型的兒童來說,二次方程的代數解法不該取決于數學的專業化的一面。
在此我提醒你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對心理學或專門化内容作任何評論,它們是理想教育的必要組成部分。
但評說它們是對我們的真問題的回避,我提這些隻是為了使我下面的回答不緻引起誤解。
二次方程是代數學的一部分,而代數學是人們創造出來用以清晰量化世界的一種智力工具。
我們無法回避數量,世界自始至終都受到數量的影響,我們說感受就是用數量來說話。
說這個國家大&mdash&mdash有多大?說鐳很缺乏&mdash&mdash缺多少?你不能回避數量的概念。
也許你可以轉向詩歌和音樂的王國,但在節奏和音階方面你仍會遇到數量和數字。
那些看似優雅卻蔑視數量理論的學者是不健全的。
與其指責他們,不如憐憫他們,他們在學校中學到的那些零碎的莫名其妙的被稱為代數的知識應該受到輕視。
代數學無論在辭令上還是事實上,都退化得亂七八糟,這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可悲的例子,如果我們希望在兒童生動活潑的頭腦裡喚起美好品性,可是我們自己對要喚起的美好品性缺乏清晰的概念,則改革教育的計劃表是沒有價值的。
幾年前,人們強烈要求改革學校中的代數課,多數人都同意圖表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于是,學校開始推行圖表法,淘汰了其他所有的方法。
但就我所看到的,僅僅是圖表而已,根本沒有思想。
現在每次考試總有一兩道圖表題。
我個人是圖表法的積極擁護者,但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赢得了什麼。
生活與所有智力或情感認知能力的某種基本特點之間存在着關系,如果你不能成功地展現這種關系,你也就無法将生活融入任何普通教育的計劃中。
這個說法很難,但是這個是真的。
我不知道怎麼能更容易。
在做這種小小的形式的改動時,你恰恰被事物的本質難倒。
你的對手技術老練,他能使豌豆永遠在另一個杯子下。
改革必須從另一邊開始。
首先,你必須确認世上有哪些簡單到足以進入普通教育中的數量關系。
然後,應該制訂一份代數課程計劃,這個計劃将在這些數量關系的應用中找到例證。
我們不必害怕那些圖表,當我們開始把代數當作研究世界的重要手段時,圖表會大量出現。
在對社會學進行最簡明的研究時,我們可以用某些最簡單的圖表來進行量化描述。
曆史課裡那些圖表曲線要比枯燥的人名、日期一覽表更生動直觀,但枯燥的人名和日期一覽表卻構成了我們學校枯燥的學習中的主要内容。
平庸的國王和王後的一覽表能達到什麼目的?湯姆、迪克,或哈裡,他們都死了。
一般的複活是失敗的,最好還是推遲。
現代社會中各種勢力的變化,可以用數量這種極簡明的方法來顯示。
同時,關于變量的概念,關于函數、變化速率、方程及其解法的概念,還有數學中消元的概念,都可以按照它們自身的特點被作為一種純概念的科學來進行研究。
當然,研究的時候不是用此刻我提到它們時所用的這些華麗的詞,而是用那些适合教學的簡單而特殊的實例來反複教。
如果這個思路可以被繼續下去,那麼從喬叟到黑死病,從黑死病到現代勞工問題,這條線索将把中世紀朝聖者們的傳說與代數這門抽象科學聯系起來,兩者都從諸多不同的方面反映了同一主題,即:生活。
我知道你們大多數人對我所持這一點的看法。
你們認為我所勾勒出的這條進程并不是你們想選擇的,甚至也不是你們要看它如何起作用的。
對此我相當贊同。
我不宣稱說我可以自己做這點。
但你們的反對恰恰說明了為什麼統一的校外考試制度對教育是極其有害的。
知識應用的過程若要取得成功,必須首先取決于學生的特點和教師的天賦。
當然,我有意地忽略了尋常我們大多數人都比較熟悉的最簡單的應用。
我指的是那些涉及量的科學,如機械學和物理學。
同樣地,我們用社會現象的統計資料與時間來打點做圖表曲線,然後清除圖表上一對類似事件之間的時間。
我們能夠推斷我們在多大程度上展現了一種真正的因果關系,或多大程度上僅僅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