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多到超出他們在那個成長階段所能吸收的程度。
人們總是想着: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吸收(那些事實和理論),那會很有用。
我們&mdash&mdash我說的是中小學校長和大學教師們&mdash&mdash往往容易忘記,在成年人的教育中,我們隻起次要的作用;忘記了我們的學生将要獨立學習,在他們自己的好時光裡,在他們以後的生活中。
成長不能超越特有的非常狹小的限定。
但是,一個缺乏技能的實習者會很輕易地損害一個敏感的機體。
盡管如此,把一切通過告誡的方式說明給教師後,教師該做的還要做:去了解基本細節和主要的準确推論。
你必須對如何獲取最好的實踐有一大堆明确的了解。
寫詩你必須學習詩歌的格律;建造橋梁你必須掌握材料強度。
即使是希伯來人的先知,他們也得學習寫作,或許在他們那個時代需要不遺餘力才能做到。
天才具有的那種天生的藝術,用祈禱書上的話來說:是虛幻之物,天真的發明。
在精審階段,浪漫是這個階段的背景。
精審階段受這樣一個無法回避的事實支配:有正确的方式和錯誤的方式,還有知道的确切的真理。
但浪漫不死。
在明确的應用中完成被指定的任務,其間培養浪漫,這才是教育的藝術。
浪漫必須加以培養,一個原因是:浪漫畢竟是我們要得到的那種均衡智慧中的一個必要的組成部分,而獲得智慧是我們的目标。
但是還有另一個原因:如果不能通過浪漫而使生命機體的領悟力保持新鮮的活力,機體就不能吸收這個任務的果實。
重要的是,要在實踐中找到自由和訓導之間那種恰切的平衡,它能最大效率地獲得求知的進步。
除了我堅持的那種具有節奏性的擺動的規律,我不相信有任何抽象的規則可以為所有科目、為各種類型的學生或為每一個學生提供合适的信息。
教育的節奏性規律,即在發展的早期應注重自由,中期偏後則應強調确實掌握指定學習的知識。
我坦率地承認,如果浪漫階段安排得較好,那麼第二個階段的訓導就不那麼明顯,因為那時兒童們就知道如何去做,他們想要做好,對他們所做的細節也盡可以放心。
此外,我堅持認為,唯一的訓導是自我訓導,自我尋求的訓導很重要。
而這種自我訓導唯有通過享有廣泛的自由才能得到。
但是&mdash&mdash教育中有這麼多微妙之處須要考慮&mdash&mdash在生活中學生必須養成這種習慣:愉快地去完成被強加的任務。
如果這些任務符合學生所處發展階段的自然渴望,如果它們能使學生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如果它們能取得明顯的結果,如果在做的過程中允許學生有适當的自由,那麼情況還是能夠讓學生滿意的。
讨論一個技藝出色的教師如何使他的學生保持充滿活力的浪漫,其困難在于,描述起來需要很長時間,做起來隻用很短的時間。
維吉爾的詩文之美,可以通過強調文字清晰的發音所産生的悅耳效果來傳達,千萬别再用那種沒有想象力的冗長話語去解釋了。
強調一個數學論證之美,可以通過列舉一般原理來闡明複雜的事實,這是速度最快的進程。
在這個階段,教師的責任是十分重大的。
我來說一個真相:除了極少數有天分的教師外,我認為不可能使全班學生在精确方面充分發展而毫不削弱他們的興趣。
很遺憾,我們面臨這種兩難的選擇:主動性和訓練都很必要,但訓練往往會扼殺主動性。
我們承認這是一個兩難問題;但并不是說我們可以對此抱着一種無知的态度,不去想辦法緩解。
這不是一種理論上的需要,是因為在處理每個個别的情況時沒有完美的策略。
以往的教育模式扼殺了興趣,我們是在讨論如何将這種罪惡減少到最低程度。
我不過是提出這樣一個忠告:教育是一個難題,不能用一種簡單的規則來解決。
然而,有一個實際的問題被人們嚴重忽略了。
浪漫的興趣,領域廣泛,不好定義,無法用任何清晰的界限來确定,它取決于洞察力的閃現機緣;而精确知識的領域,可以而且也應該做出明确的界定,正如在任何普通的教育體系中所要求的那樣。
如果将精确知識的範圍定得太寬,就會扼殺學生的興趣,使你的目标失敗;若将範圍定得過窄,學生在有效掌握的知識上就會欠缺。
的确,在每一種類型的課程中,每門科目要求掌握的精确知識,都應該先經過最審慎的調研後再确定。
然而,目前任何有效的方法似乎并非如此。
例如,那些注定要從事科學工作的孩子們&mdash&mdash我對這類學生極感興趣&mdash&mdash他們在學習古典文化課程時應該掌握多少拉丁語詞彙?他們應該學習哪些語法規則和文法結構?為什麼不徹底地一次将這些确定下來,然後使每一次練習都有助于學生記憶這些詞彙和語法,并理解由它們派生出來的拉丁語、法語和英語詞彙和語法。
這樣的話,那些在閱讀課文時遇到的其他的結構和詞語,教師就可以用最容易的方式提供充分的知識。
某種徹底的确定性在教育中非常重要。
我确信,成功的教師有一個秘訣:在他頭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