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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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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爾曼、列森(Lessing)以及沃斯(Voss)翻譯荷馬開始,一種情緒就已經産生了,那就是在希臘精神和德國精神之間存在一種&ldquo神聖的結合&rdquo(hierosgamos),這是一種沒有其他的現代西方人能夠分享的獨特關系和共鳴。

    歌德和席勒在精神上是屬于古典時代的。

     作為一部分的結果,學院和大學中的古典研究獲得了一種新的生命力而且越發深刻,出現了一種普遍的信念,就是認為古典古代是所有門類研究的不可或缺的基礎,從文藝複興以來,這種感受比任何時代都要強烈。

    與此同時,古代研究的範圍也被極大地拓展了。

    古埃及和亞述的碑銘,歐洲的史前遺存,民族學的産生,對人類及其語言起源的研究,都需要關注,希臘研究開始受到了排擠。

     而且,專業化的發展趨勢是如此深入以至于研究工作的最小的分支也需要幾代人耗盡全部精力,同時需要來自于國家的對研究所和收藏機構的無條件支持。

     蒙森曾經寫道,在文法學校(Gymnasien),&ldquo較高層次的教育為有教養的階層的孩子成為從事古典研究的教授做好了準備&rdquo&mdash&mdash不論在現在還是在那時,最重要的教育工具就是古希臘語。

    但是,在完成了離校前的考試之後,一切又走上了熟悉的傳統軌道。

    除了少數成為古典學家之外,大多數學生完全把古典作家丢在了一邊。

    首先,大約三個月以後,他們便忘記了精緻的、苦苦學來的悲劇合唱的韻律,接着,一個接一個,動詞的形式,最後是單詞&mdash&mdash很多人就這樣愉快地忘記了它們。

    生活和學習又有了其他的需求。

    在這種情況下,文法學校和心靈的真正的未來發展之間就産生了一種錯誤的關系,這很可能導緻災難性的後果。

     因此,我們應該盡可能地努力對古代希臘保持一種鮮活的感情。

     結論如下: 我們并不打算頌揚,我們将不允許用熱情來給我們的判斷加上顔色。

    就像柏克所說的,&ldquo希臘人并不像大多數人設想的那樣快樂&rdquo。

    但是,希臘精神生活在世界曆史上的作用,其在東西方之間的位置,必須表述清楚。

     因此,他們确實做了些什麼,承受了哪些痛苦,以及他們看上去自由地做了什麼和承受了些什麼,這些都完全不同于所有早期的民族。

    他們是原創的,自發的和自覺的,在他們生活的時代,所有的其他民族仍然被一種或多或少的愚鈍無知的必然性所控制。

     這就是為什麼就他們的創造性和他們的潛能來說,他們似乎是地球上天才的代表,同時也要承受所有的失敗和痛苦。

    在精神生活中,他們達到了新的境界,雖然其他民族不甘示弱,他們也努力使自己接受這一現實并從中獲得益處,但是他們在獲取成功的能力上與希臘人相比還是稍遜一籌。

    這就是子孫後代需要研究希臘的原因;如果我們忽視了他們,我們就隻能接受我們自身的堕落了。

     他們的知識和他們的觀察力是異乎尋常的。

    通過他們對世界的研究,希臘人不僅照亮了他們自己的人性,而且還照亮了其他所有古代人的人性;如果沒有他們,熱愛希臘的羅馬人将不會有關于過去的認識,因為所有其他民族除了對他們自己,他們自己的城堡、神廟和神祇之外,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所有後來的對世界的客觀理解都隻是希臘人開始搭建的基本架構的某種裝飾而已。

    我們用希臘人的眼睛看世界,用他們的詞彙說話。

     竭盡全力地去完善和完成從起源開始對世界和人類的連續性圖景的描述是受過教育者的不言而喻的獨特職責,同時也隻有他們有這種能力。

    這标志着有意識的文明人從無意識的野蠻人中分離出來。

    對過去和未來的認識把人類與動物區分開來;我們對過去可能會充滿責備,對未來會充滿焦慮,而動物對這些則一無所知。

     所以,我們應該永遠感謝希臘人對世界的洞察,在這裡,他們與我們十分接近;在創造力的領域裡,他們是如此偉大,這是他們的崇拜者所望塵莫及的。

    由于文化史比事件史能夠更為清楚地體現出這種關系,所以才會赢得我們的偏愛。

     [1]Hab&rsquoichdesMenschenKernerstuntersucht/Sowei&betaichauchseinWollenundseinHandeln.見席勒的《沃勒斯坦之死》(WallensteinsTod),第2幕,第3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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