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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介紹性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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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繞場一周,因為所有的希臘人都想一睹他美麗的屍首。

    甚至薛西斯自己也把他的美貌視作最有價值的品質,因而使他成為衆人的首領。

    對于我們自己的思維方式來說,尤其使人吃驚的是一個人能夠不加掩飾地誇耀他自己的美貌。

    在色諾芬的《會飲篇》(4.10f.)中,克裡托布魯斯(Critobulus)坦率和詳細地叙說了他是多麼看重自己的英俊,并補充說,即使拿波斯的王權來交換他的美貌他也不幹。

    對于那些将來要統治國家的兒子們的首要的希冀就是他們的外貌必須與他們的命運相匹配。

    最重要的是體形應該與其社會上層的身份相符。

     希臘人一定要通過人的外貌洞察人的内心,認為相貌可以透視出信仰。

    這就是我們從亞裡士多德那裡看到的面相學的基礎。

    他們确信美貌與精神上的高貴之間存在着一種必然的聯系。

     從一個小的細節就可以看出希臘人和我們是多麼的不同,那就是他們在整個身體上塗油的習慣,這在我們看來是不可忍受的。

    他們的外觀由于他們所穿着的精緻而簡單的衣服式樣而得到了提升。

    即使是窮人穿的鬥篷,也是以每天半個奧波爾的價錢從漂洗工那裡租來的。

    如果穿上去十分得體的話,看上去和富人的沒什麼區别。

    [4] 在這裡還要提到希臘人熱衷于一種健康的生活的事實。

    很多人活到很大年紀,我們可以肯定這絕非虛假。

    很多有名的希臘人能夠健壯地活到老年,這也很值得注意。

    甚至荷馬筆下的涅斯托爾完全不知老之将至;而大量著名的詩人和哲學家非常長壽,就像那些偉大的意大利藝術家那樣,他們最重要的作品通常是在他們最後的歲月中完成的。

    索福克利斯是在老年的時候寫出他的《菲羅克忒忒斯》(Philoctetes)和《俄狄浦斯在克羅努斯》的,歐裡庇得斯的《酒神》也是如此。

    他們兩人不約而同地哀歎衰老,并把它塗上一層最黯淡的色彩。

    其他的哲學家則很少受到這種情緒的影響,其中以琉善和他的《論長壽》(LongLives)為代表。

    總的看來,作為一個種族的希臘人一定擁有一種十分旺盛的生命力,這使他們能夠完成超于尋常的藝術成就,而不用擔心着涼。

    當奧德修斯和狄俄墨得斯渾身大汗地從一次夜間航行中返回,他們直接跳進大海。

    當涅斯托爾(老人)和瑪卡翁(Machaon)(鄉村醫生)激動地從戰場上回來,他們立即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在海岸邊的狂風中,這是現代所有風濕病患者最害怕的。

    我們也許會問一下古人是否注意過會使人生病的風口。

     的确,這個民族強烈地要求跟上生活的步伐,使用的是一種我們今天所不能使用的方法,這主要是由于他們相信隻有健康的生命才值得一活。

    [5]就像羅馬人一樣,希臘人也具有一種對于任何不正常的事物的恐懼。

    生下來就是畸形和殘廢不僅對家庭來講是一種災難,而且對于整個城市、實際上是對于這個國家來說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這意味着人們要去安撫神靈。

    所以絕對不會考慮把一個殘疾的兒童撫養長大。

    瘸子或駝背想方設法使自己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是明智的舉措,不然的話,他們就會落入到某個阿裡斯托芬的手中。

     我們需要對希臘人的名字給予一定的注意。

    一個羅馬人的名字前面首先要有他們的氏族(gens)的名稱,然後是他們所從屬的分支,而希臘人則隻有他們自己的名字,隻需要附帶說明他們的父親是誰和屬于哪個德莫。

    與羅馬人不同,希臘人的名字更具個體性。

    正如我們所知道的,在雅典,孩子通常是出生之後的第十天取名,并辦一桌酒席。

    (參看阿裡斯托芬的《鳥》,494)第一個兒子通常與他的爺爺同名,第二個與外公同名,第三個與他的父親同名。

    例如歐裡庇得斯,他是墨内薩克斯(Mnesarchos)的兒子和墨内西羅科斯(Mnesilochos)的女婿,他有三個兒子,名字分别是墨那薩奇德斯(Mnesarchides)、墨内西羅科斯和歐裡庇得斯。

    但是名字也可以取自于其他的親戚和朋友,尤其是客人。

    一個人的名字經常會重起,作為父親或母親的一項自由的發明創造而達成共識。

     我們已經充分認識到希臘人在創造出大量的來自于神話人物的名字中所表現出的靈活性。

    甚至古代的德國人在這方面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但是希臘的詩人們在炫耀他們的姓名的豐富多彩的時候,表現得更加自得其樂,這種名字的多樣性在現代的任何一種語言中都是絕無僅有的。

    每一個神聖的或世俗的存在都給起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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