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把所有田間的野獸和空中的飛鳥帶給人類,看看他如何稱呼它們,這種稱呼也就成為它們的名字。
但希臘人在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意義上都是meropes(命名者和沉思者)。
當整個希伯來人的想像圍繞着作為其核心的神權帝國演進的時候,希臘人富于觀察和造型的天賦卻在所有空白的事物上創造出了美。
個人當然要堅實地立足于他自己的城邦,與其他地方相比,他更加強調自己是城邦的一個組成部分。
但是同時,由于希臘人的氣質已經認識到需要超越這個城邦,所以一種強有力的公民的身份感與第一次出現的與整個世界相一緻的普遍意識結合了起來。
這種情形由于希臘人在詩歌和藝術上的偉大創造力而得到了加強。
從很早的階段開始,人的多樣性對他們來說是如此的令人着迷和值得贊美。
甚至在荷馬史詩中,對變幻無常的世間萬物的外觀的熱衷,就像使用情感塑造靈魂那樣,就已經完全被激發起來。
從一開始,詩歌就成為理想世界的圖景,造型藝術則在視覺王國中創造出了最優美動人的形體。
這個問題依然存在,那就是希臘人是否有些缺少溫情。
在這裡,主觀的抒情詩對我們來說很有價值,但是他們卻沒有保存下來。
我們隻有一些片斷,在大多數情況下,它們都是強有力的,就像史詩、哀歌詩和諷刺詩那樣。
但是這在城邦所造成的各種後果面前卻顯得黯然失色,這些後果見于城邦對人性可怕的濫用,還有希臘人彼此給對方帶來的毀滅。
我們隻能對失去的東西感到惋惜。
但這并不能阻礙我們從這個天賦甚高的民族那裡學習我們能夠學到的東西。
值得贊歎的東西遠遠多于有争議的東西。
[1]AdamantiusJudaeus,《面相學》(Physiognomica),2.32,載R.Foerster編輯,ScriptoresphysiognomiciGraecietLatini(希臘羅馬面相學文獻彙編),第一卷,萊比錫,1893。
參看C.O.穆勒,《藝術考古學教程》(HandbuchderArchäologiederKunst),Breslau,1830,第328ff.。
譯本:J.Leitch翻譯,AncientArtanditsRemains(古代藝術及其遺存),倫敦,1847,第333頁。
[2]例如,琉善,《想像》(Imagines),2.17,據此,是西米爾那擁有愛奧尼亞最美麗的婦女。
[3]西塞羅,《論神的本性》(OntheNatureoftheGods),1.28.79。
另外參看狄奧·克瑞索托(DioChrysostom),《美蘭考馬斯或論美》(MelancomasorofBeauty),在奧林匹亞被當作是男性健美衰落的标志;在那裡據說它開始不受尊敬或者遭到謾罵,這引發了關于野蠻民族美的觀念的讨論。
[4]雅典尼烏斯,5.62。
對于希臘人的外貌與野蠻人的區别參看琉善,《西徐亞人》(Scytha),3。
希臘人的胡子基本上也不是刮得幹幹淨淨的。
[5]關于以下兩個方面&mdash&mdash即一方面是身體上的健康和健美,另一方面是對畸形兒的殺害和抛棄&mdash&mdash的聯系參看海武德(Hellward),《文化史》(Kulturgeschichte),第276頁。
[6]威克勒,《利格諾圖斯在德爾斐的議事廳的畫的構圖》(DieKompositionderpolygnotischenGemäldeinderLeschêzuDelphi),柏林普魯士科學院論文,1847,第116頁。
[7]簡單的形式通常也很好,我們從琉善《夢》(TheDream)中了解到,完全的派生詞被認為比詞根或者縮略語更高貴;變得很富有的Simon被鞋匠Micyllus叫作Simon,他憤怒地堅持讓人們叫他Simonides。
關于來自于神靈的名字參看琉善,《想像》,27。
雅典尼烏斯(10.69)做出了根據其含義來為名字分類的嘗試。
[8]呂西阿斯,《殘篇》(Fragmenta),載T.塔爾海姆編輯,《呂西阿斯演說》(LysiaeOrationes),第二版,第354頁,11f.。
[9]澤泰斯,《呂哥弗隆》(Lycophron),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