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的被毀來加以說明。
即便我們對他們名字之外的事情一無所知,因為雅典人對名聲的熱愛是不允許這些名字被忘記的。
在這個時期,名人們逐漸開始出現了;那些聞名整個希臘世界的人開始把賽會的勝利者們推向了暗處。
這些人包括第一批僭主,接着是詩人和藝術家,後來尤其是神秘宗教的創建者,還有七賢。
他們中的大多數在其他地方都被提到過;他們代表了一個時代的特征,在那時候單純的數量還沒有成為決定性的因素,個人的力量仍然十分重要。
一個最顯著的特征就是藝術家的聲望的迅速提高,不過,我們不應該視之為理所當然,它隻能由個人主義和單個名人的興起來解釋。
我們總是認為,如果一個藝術家很出名,那是因為他在作品上刻了名字,或是實際上把他自己的畫像或雕像獻給了神;因此,切割寶石為波呂克拉特斯打造戒指的薩摩斯的提奧多洛斯被認為是第一個&ldquo名字流傳下來&rdquo的寶石切割匠,這當然意味着他自己很關心這件事,盡管寶石切割可能已經存在了五百年或更長的時間。
賢人的出名通常既與缺乏有影響的祭司相吻合,也是這種匮乏的結果。
在希臘人中,這是第一批奇異的仲裁者、淨化者和奇迹制造者(miracle-workers),首先是奇怪的崇拜的創建者,埃皮門尼得斯當然在雅典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盡管我們所知道的七位賢人在年代學上相當混亂,但大約在公元前600年左右,某些受人尊敬的人被稱為&ldquo智者&rdquo(WiseMen)而變得十分有名,這的确是事實。
我們并不清楚到底有多早以及他們的格言(apophthegmata)是在什麼權威人士的認定下編造出來的,但希臘人相信這些智者們的格言經常在一些集會場所得到人們的引用和重述。
它們的權威不太可能是建立在德爾斐神廟或七賢所由出的社會圈子的一緻接受的基礎上&mdash&mdash從一開始,他們就完全不是一種類型的人。
但是,要被稱為一個&ldquo智者&rdquo(sophos),在這樣一個德爾斐神谕要對一切事情進行考察的時代,這個人必須直接得到神的任命,同時要伴有表明沒有人比他更聰明的言詞,或者說這就是最有智慧的人。
這些智者死後,他們的家鄉城市會為他們舉辦隆重的葬禮。
對于比阿斯,佩裡尼(Priene)的人們還獻給了他一座聖殿,稱為陶塔美農(Teutameion),給予了他英雄般的榮耀。
現在,個人主義就這樣地出現了,這一發展使希臘人成為一個與衆不同的民族。
正是在這同一個時期,當人群中的一些個體獲得了聲譽的時候,這種可能性很快就出現了,那就是他們中的一位要戰勝另一位無需在賽會或者類似的正式場合獲勝。
機智和惡毒的諷刺開始産生了從未有過的影響。
嘲諷不是什麼新鮮的事物。
在節慶活動中,尤其是狄俄倪索斯節,還有厄留西斯節(Eleusinia)上的漫罵之詞是一種很古老的儀式,即使在神話中女仆亞姆比(Iambe)也敢于嘲笑處在悲傷中的得墨忒耳。
但是,現在希臘人發現言詞上的漫罵&mdash&mdash顯然這是一直存在的&mdash&mdash也可以成為一種風格,在詩歌和酒會這樣的交際場合發展起來。
在這裡,阿齊勞庫斯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他&ldquo對朋友和敵人的公正的诋毀&rdquo,他苦心打造的短長格詩具有很強的傷害力,從個人來看,他在每個方面都是不快樂和不幸的,他自己也聲稱可能是最倒黴的人。
希波納克斯似乎擁有一種非常相似的氣質,他自己的醜陋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阿裡安,《多變的曆史》[VariaHistoria],10.13)。
但是除了這些主要的諷刺作家之外,他們由于其優秀的諷刺才能而獲得了聲名,還有很多具有高貴氣質的人也投身于直接的漫罵,就像我們在阿爾卡烏斯攻擊皮塔庫斯(Pittacus)中所看到的那樣。
諷刺詩在很長的時間内都是一種通常情況下使用的諷刺手段,盡管阿爾卡烏斯也創作過一首尖刻的諷刺詩;[28]西蒙尼德的那些諷刺詩都是與死者有關的、紀念性或奉獻性的,隻有最後一首例外,不過與其說是妙語,不如說是俏皮話。
正是在這同一個時期,馬爾吉特斯(Margites)這個人物被精心編造出來,盡管後來出現的那個版本被認為出于同一個皮格裡斯(Pigres)之手,一首動人的諷刺詩也是他寫出來的&mdash&mdash即《蛙鼠之戰》。
馬爾吉特斯這個人物被用在素描式的和轶聞趣事的集子中,很可能是從宴會等場合逐漸積累起來的。
這個英雄不是一個普通的土包子,而是敢于插手任何事情,因而十分引人注目。
他是一個受過一些教育的富有母親的兒子,但是他對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勝任,對他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充滿了誤解。
所以他是一個衆所周知的傻瓜,連最簡單的事情也不知道,數字上不能數到5以上;希臘人出于對黑色幽默的喜愛,會把他放在性的困境中使他變得荒唐可笑。
荷馬是不可能創作出這樣的諷刺詩的,把它嚴肅地歸之于荷馬名下的事實使我們了解到了希臘式的批判主義的實質。
這種虛構出現在這個民族發展的這樣一個時期,在那時人們認為自己絕頂的聰明,并希望制造出一些笑料來滿足他們這種優越感。
[29]
在斯巴達,簡約主義成為了時尚。
這實際上隻是一種用最簡約的形式表達真理的方式,自然也會顯示出機智。
在斯巴達的公餐中所出現的揶揄和嘲諷就是一種訓練機智的方式。
一些城邦對其他市鎮的具有嘲笑性質的笑話也屬于這個時期。
[30]
公元前7世紀和公元前6世紀還可以看到所謂動物寓言(ainos,muthos,logos)的興盛。
這種故事形式當然在希臘人中間已經流行很久了,一些寓言被證明古已有之,就像在赫西俄德的《工作與時日》(202ff.)中講到的那個&ldquo鷹和夜莺的故事&rdquo。
這個時代留下的寓言不僅有阿齊勞庫斯和斯特西克魯斯的,而且還有伊索的,他在曆史上确有其人,大約在公元前580年左右十分活躍,因此這是一個屬于天才的和活躍的寓言家的時代。
還是有必要追問一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選擇寓言和警句來表達普遍的真理在我們講到的時代已經不再能夠滿足人們的需要了。
所有直接的反思都來自于生活,這種情形已經存在很久了,當然早在赫西俄德的時代就是如此了。
借助于寓言來表達思想在希臘人那裡似乎來得很晚,例如,在阿拉伯人那裡,&ldquo智者&rdquo羅克曼(Lokman)早已向他的同時代人所羅門講述寓言了。
我們傾向于相信,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在于那個時代奴隸人數的激增。
伊索盡管是一位曆史名人,但卻是這一事實的活生生的證明。
我認為,在希臘家庭中勞作的外國奴隸,隻要他能夠說一點結結巴巴的希臘語,就會給孩子們講述那些在他的東方或呂底亞故鄉已經存在很長時間的寓言的簡化的和古老的版本。
這些在希臘的聽衆那裡一定會留下一個很深的印象,因為這些故事中所蘊含的智慧對所有民族來說都具有普遍的意義。
可能它們揭示了在神話和英雄故事之外的一個完全不為人知的世界。
希臘人在其中得到了樂趣,并增加了他們得到的這筆财富的價值,就像一個真正富有的民族會通過吸收從其他民族那裡得到的東西并發展它而變得更加富有一樣。
伊索自身有時候被認定為是一個色雷斯人,有時則被認為是一個佛律癸亞人或埃提奧匹安人。
據說他是薩摩斯的洛多皮斯的奴仆,曾經服侍過克羅索斯,最終被德爾斐人扔進了一個深淵。
希臘人并不認為他是惟一的寓言家;像赫爾莫哥尼斯(Hermogenes)、阿佛托尼斯(Aphthonius)和特翁(Theon)這樣的修辭學者在講到他的寓言時還提到過塞浦路斯人、埃及人和西巴裡人的寓言,同時把他與大多數奴隸所由出的那些地區&mdash&mdash佛律癸亞、卡裡亞、奇裡乞亞和利比亞&mdash&mdash區分開來。
[31]然而,并不是希臘人所有的寓言都來自于這一通常的渠道。
有一些是屬于希臘人自己的,包括一些編造于某一特定的時間和地點的用于訓誡目的的寓言,就像斯特西克魯斯自己使用過的一則寓言那樣,當時他為了警告西墨拉人提防法拉雷斯(Phalaris),就講了一個故事,說到一匹馬為了報複牡鹿而同意讓人騎。
寓言裡的說話人不僅有動物,還有帶着動物的人或者就隻是人,有時還會有樹和植物。
[32]在一則寓言裡,一隻盤子斥責一個婦人把它摔在了地上。
實際上,格言智慧、道德觀念、政治時事、幽默和機智可以采用它們所需要的任何形式。
除了它們能夠給成長中的孩子們帶來快樂,寓言還能夠有意識地為孩子們提供一種認識世界的方式。
唉,那些奴隸們講過的動聽的故事都沒有流傳下來,因為古典的精神是拒斥這樣的東西的。
因為,毫無疑問,與訓誡性的寓言相伴随的還存在着很多屬于孩子們的故事,隻是為了逗笑,并不能提供某種教導。
例如,智者克裡奧布魯斯的母親曾經給他的小兄弟講過一個關于月亮的故事。
月亮請求她的媽媽為她織一件合身的裙子,因為她感到很冷,但是她的媽媽卻回答說:&ldquo我怎樣才能織一件讓你合身的裙子呢?&mdash&mdash今天你是滿月,很快你就成為半月了,在那以後就成為鐮刀了。
&rdquo
寓言的流行與愛奧尼亞學校的興起相伴随,雖然它主要關注于探索自然,但還是為哲學的反思準備了條件。
政治的和社會政治的争論興起得比較早,在公元前6世紀,先是梭倫接着是狄奧格尼斯,而道德意識的完全成熟則出現在公元前8和公元前6世紀的偉大的抒情詩的時代;在他們的作品中,我們可以發現一種後世再也沒有出現過的甜蜜的情感。
當詩歌已經達到了其最輝煌的時刻,正在安靜地向很多新的方向在發展的時候,視覺藝術尚未破殼出土,還沒有學會表達人類的精神。
如果薩福能夠看到阿佛洛蒂忒榮光登場,面帶不朽的笑容,她看到的這種微笑一定與她那個時代雕塑所描摹的僵硬的笑容不同,而且,視覺藝術的巨大優越性在于,在它們表現精神的力量之前,它們首要的任務就是以運動員的雕像的形式表現身體上的活力。
因此,在它們真正面對精神的美和内在動力的挑戰之前,這個困難的開端就已經被克服了&mdash&mdash後來的藝術就沒有這樣的好運,它們不得不使用拐彎抹角的方式尋找出路。
我們應該關注一下這個時期的宗教狀況了。
賽會時代也是德爾斐最興盛的時期。
希羅多德經常提到野蠻人和希臘人前去拜訪這個地方,或是為了預測不久的将來,求取宗教上的訓導,或者是咨詢殖民地的建立。
德爾斐的具有權威性的預言成為介于啟示和反思之間的某種特殊的折中的媒介。
說到它們在這個民族中起到的作用,我們必須注意到,沒有人是被迫前往德爾斐的;即使是咨詢有關殖民地的問題也是一種自由的風俗;德爾斐是一種隻對那些相當虔信的人們有效的力量,被認為是一座信息的寶庫而受到贊美,成為了一個希臘人有關世界的知識中心。
到底這些神谕是如何産生的是那個時代的人們(可能是故意的)從不花費心思去考慮的問題;對神谕确實存在的強大的信念不允許有任何懷疑之心,人們普遍認為德爾斐會提出良好的建議,沒有必要去自尋煩惱。
在這個時期,存在着一次狄俄倪索斯崇拜的明顯的複興,伴随着大量的慶典和神秘儀式,盡管幾乎沒有留下确切的舉辦日期。
如果不是神廟的儀式,至少也是為了紀念這個神靈而舉辦的節慶活動,現在一定在規模和華美程度上超過了其他所有的宗教活動;否則這一崇拜就不會引發那些盛大的典禮,例如在雅典,它導緻了悲劇的誕生;盡管實際上戲劇隻是狄俄倪索斯節的一個組成部分,它推動了一套稱為阿波羅崇拜(Apollinian)的正式規則的産生。
就像伊阿科斯(Iacchus)一樣,狄俄倪索斯甚至滲透到了厄琉西斯的神秘崇拜中,盡管人們可能認為克瑞已經能夠滿足它們的象征的需要了;[33]很有可能的是,這個決定隻是用來規範和同化這個要素,而不能将它排除在外。
狄俄倪索斯無處不在,在他的提伊阿得斯(Thyiads)的僞裝下,他追随阿波羅達到了帕那索斯山的制高點。
一群信奉阿波羅尼安教規的人與這一狄俄倪索斯運動形成了對比;他們是一群偏執的聖人,像埃皮門尼得斯、阿巴瑞斯(Abaris)和阿瑞斯特阿斯(Aristeas),與他們對應的人物就是奧爾菲斯教派中的狄俄倪索斯的追随者。
轉變的一個明顯的階段似乎在這些哲學先輩的身上表現了出來。
正如我們說過的那樣,正是在愛奧尼亞,真正的哲學很快地發展起來,完全的個人主義也是如此。
問題是泰勒斯、比阿斯和其他人在多大程度上産生了自我的認識,在多大程度上這個開端與對神靈、神話和荷馬的信仰的拒斥結合在一起。
當然,這些人把神放在了它們關于世界的闡釋之外;但是它們還沒有從國家中撤離,就像一百年之後赫拉克利特從埃菲蘇斯撤離那樣。
最後,我們一定要認識到畢達哥拉斯的重要性。
他理所當然地放棄了愛奧尼亞和希臘本土去了南部意大利,那裡成為他創作和産生影響的舞台。
我們感到非常遺憾的是希羅多德對于他沒有留下哪怕是半頁的記載,隻有一個難于理解的評論。
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他鼓動了上千名追随者過上了一種活躍的公社生活。
例如,他的信徒中實行的所有财産公有的習俗在後來的宗教中就不能實行,比如早期的基督教,這種實驗隻進行過一次。
它并不是普遍的、大衆化的共産主義的嘗試,而隻是在新入會的人中間實行的相互幫助和分享,是作為一種最真切的忠誠的真實表達。
一種公社生活出現了,這些朋友們在克羅頓建造了一個巨大的會堂完全是可信的。
可能這個&ldquo來自薩摩斯的頭發很長的&rdquo為人們完全信任的強有力的人物在大希臘的那些城鎮中給當地的居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充滿天才,渴求教育。
他認為他們窒息了他們自己的繁榮發展。
在他的教義中可能受到大衆歡迎的一個因素就是靈魂的轉世;它一定成為了引發人們巨大激情的原因。
他内在的力量就是建立在他的信仰基礎上的宗教和倫理體系;擁有那個時代少有的廣博的學識,一種卓越的與人交流的天賦,和一種令人驚歎的人格魅力,他認為他可以為所有的人做任何事情,他在宗教和世俗領域的地位一定可以與一位君王相比。
我們不知道他是否想要對抗那個時候正在整個希臘世界盛行的狄俄倪索斯崇拜,後來由于裡伯爾(Liber)和裡伯拉(Libera)崇拜和酒神節(Bacchanalian)的恣意妄為而在南部意大利變得臭名昭著。
畢達哥拉斯的女性追随者在後來還保持着簡樸和純潔的作風。
至少在一個問題上他是與時下流行的觀念相對立的,他警告所有的人要&ldquo當心野心和對聲名的熱愛,它們會導緻最惡毒的嫉妒,要避免擠到人堆裡去&rdquo&mdash&mdash他還說:&ldquo遠離賽會,不然的話,它将統治全部的生活!&rdquo
與他形成對比和對立的是在大希臘發展起來的所有的城邦。
這些城邦不可避免地充滿了嫉妒,因為他所有的追随者,尤其是那些作為内部核心力量的信徒,都從他們的公民同胞中遊離出來,宣布過一種苦修的生活以抵制殖民地的影響,就像薩沃那羅拉的追随者從其他的佛羅倫薩人那裡遊離出來那樣。
我們還需要記住的是畢達哥拉斯主義者們的神秘的充滿象征意味的言論,在精神上強有力的領袖和人民大衆之間自然的差距,即使在每個城市這個大衆隻是由1000名最富有的人所組成,我們還是要認識到未信教的人們的仇恨,正是這種仇恨導緻了克羅頓和墨塔旁吐姆的教派的崩潰。
然而,畢達哥拉斯主義還繼續存在。
一直到公元前4世紀,它還在達蒙(Damon)和皮提阿斯(Pythias)反對小狄俄倪索斯的密謀中發揮了作用。
當我們回顧希臘總的狀況的時候,給人一種印象,它還是局限于一種自得其樂的方式中,但這隻是因為我們的資料太過貧乏了。
在現實中,已經有了大量的自由;但在這個時代,人們所說的話,流言蜚語并沒有像後來那樣地被保留下來,因此這似乎是一個創造性的活動占據主導地位的時代。
例如,我們對這個時代希臘人的政治思想還知之甚少或一無所知;但實際上我們看到了上百個真正的殖民地,即城邦的建立。
對權利的讨論當然必須要等到成熟的政治命題出現之後,作為最普遍的制度的貴族政制并非是在一夜之間出現的。
這是一個所謂立法者的時代,我們所知道的政體的闡述者幾乎無一例外地隻留下了幾行文字。
我們了解最多的梭倫,其力量還是強大到足以宣布把擁有土地作為公民權的基礎,在這個問題上他可能已經是逆流而上了。
然而,這個時代令人羨慕的特征就是在希臘人中很少發生戰争。
除了斯巴達人在美塞尼亞的擴張,阿卡狄亞和阿格裡斯(Argolis)可能與優卑亞打過仗,以德爾斐的阿波羅的名義的幾次劫掠,以及在愛奧尼亞發生的幾次激烈的戰鬥之外,就說不出什麼戰争的記錄了。
不安的因素被殖民活動吸收了,希臘人還沒有達到相互掠奪的地步。
用武力的手段來達到積聚力量的目的的&ldquo聯合一統&rdquo還沒有發展起來;城市的霸權也尚未發展起來,就像後來底比斯人極力主張毀滅那些反對他們的城邦,很多城市被一個更加強大的城邦夷為平地,目的是為了在他們自己的鄰邦中清除斯巴達的同盟者,再比如,就像阿爾果斯在希波戰争之後毀滅邁錫尼和梯林斯那樣,此類的事情在這個時期都還沒有出現。
然而,這個時代在美的事物上卻無比豐厚:視覺藝術為偉大作品的産生做好了準備,而詩歌已經步入了輝煌的成熟階段。
[1]狄奧格尼斯·拉爾提烏斯,2.56,講到色諾芬以其自身的行動代表了&ldquo優秀&rdquo(kalokagathia)的所有品質,他是一個真正的帶有舊騎士特征的武士,受到了斯巴達價值觀的深刻影響。
他的裝備包括了一副阿爾果斯盾牌,阿提卡甲胄,一頂彼奧提亞頭盔和一批來自埃皮道魯斯的戰馬。
[2]《奧林匹亞》(Olympian),第八卷,和《皮提亞頌》,第八卷,120f.。
[3]參看波悉尼阿斯6.20.6。
把違法者從泰帕伊翁(Typaion)的懸崖上扔下去,見5.6.5;有關卡裡帕特拉(Callipateira)的例外的記述。
根據阿裡安(《多變的曆史》,10.1),一個叫菲利尼克絲(Pherenice)的人被允許觀看奧林匹亞的賽會,因為她的父親和三個兄弟曾經是奧林匹亞賽會的勝利者,他的兒子也參加過比賽。
我們講賽會的時候隻是說奧林匹亞的男人,即使斯巴達女子的運動會就發生在身邊,然而,不可避免的是,某種小型的婦女賽會還是在奧林匹亞形成了。
所有的女孩子分成3個年齡組,每隔4年在赫拉節上進行比賽,組織者是埃裡斯的16位婦女,她們為赫拉編織了長袍(Peplos)。
(關于這些賽跑者的描述見波悉尼阿斯,5.16.2ff.,與梵蒂岡博物館的女性賽跑者的形象相對應,盡管通常被認為是斯巴達婦女,但很可能起源于埃裡斯)。
[4]很顯然,波悉尼阿斯(5.21.1)在奧林匹亞的andriantes(雕像)和anathemata(受詛咒者)之間進行令人驚訝的區分時就提到過這一點。
[5]阿裡安,《論動物的習性》(DeNaturaanimalium),12.40。
關于客蒙的馬的陵墓參看上文(原文)174頁。
[6]根據普魯塔克,《反無知》(AgainstIgnorance),9,一個自誇他的豎琴演奏技術的人敗得很慘,受到了賽會官員(agonothetai)的責罵,并且受到無情的鞭打,被趕出了祭壇。
[7]參看C.F.赫爾曼,《希臘宗教文物教程》(LehrbuchdergottesdienstlichenAlterthümerderGriechen),海德堡,1846,29,賽會能夠輕而易舉地把自己的所有項目搬到各種場合,包括唱歌,跳舞,體育鍛煉,慶典或者運動會。
[8]根據琉善,《阿納卡西斯》(Anacharsis),15f.,梭倫就曾經強調過賽會制度與希臘生活中所有無孔不入的比賽(meizonagon)之間的聯系。
在這裡(36)我們也發現了這樣的話:&ldquo如果對聲名的渴望從我們的生活中排除了,那麼我們還有什麼值得擁有的東西呢?&rdquo
[9]普魯塔克,《阿格西勞斯傳》,26,《斯巴達逸事》(SpartanAnecdotes),72,當中講了一個故事,據說阿格西勞斯自認為擁有一些真知灼見:當同盟們抱怨他們比斯巴達人要盡更多的戰争義務,國王便把兩個黨派分開,他的傳令兵叫道:&ldquo讓制陶匠站出來。
&rdquo很多的同盟者都這麼做了,同樣的命令還向鐵匠、然後是木匠以及所有的工匠發出了,每次命令都有同盟者站出來,但沒有一個斯巴達人,因為他們絕對不允許從事任何商業活動。
用這種方式,同盟者不得不承認斯巴達人比他們提供了更多的軍人(即真正的軍人,而不僅僅是應征入伍的人)。
[10]在這個語境中,他也不得不譴責為了在賽會中獲勝而訓練,因為完全為了運動會而鍛煉同樣也會變成一個匠人。
柏拉圖的《普羅泰戈拉篇》中的希波克拉底(312a和b)表明了即使人們的職業有着高貴的目标,人們也會成為物質的奴隸;在這裡,文法教師,彈唱藝人(citharist)和體育教練,被認為是工作者(demiourgoi),也就是與匠人(banausoi)相當。
學生們跟他們學習并不是為了成為他們那樣的人。
(因而,今天的所有學者都會被認為是匠人,尤其是我們現代的專家。
)
[11]赫拉克利得斯,《論政治》(OnPolitics)(結論),可能指的是土地所有者和傭工;他們似乎變得貧困了,欠了底比斯人很多賬。
[12]普魯塔克,《馬賽路斯》(Marcellus),17。
[13]參看維斯特曼的書中(第126頁)索菲路斯的傳記,還有裡班尼烏斯(Libanius)的德摩斯提尼的傳記,第293頁,以及普魯塔克的《德摩斯提尼傳》,4。
對于伊索克拉底的父親參看哈利卡納蘇斯的狄俄倪索斯的《伊索克拉底》(Isocrates),1,普魯塔克,《演說家生平》(LivesoftheTenOrators),《道德論集》,836e,菲洛斯特拉圖斯,《詭辯家傳記集》(LivesoftheSophists),1.17。
[14]根據《到亞曆山大時期的修辭學》(RhetoricaadAlexandrum),c.2.16,談話者認為,在新的軍事遠征這件事上,窮人會在戰争中犧牲他們的生命,富人應該提供資金,商人提供武器。
在三十僭主之前,呂西阿斯和他的家族就是一個富有的外邦人的典範;他們專營盾牌的制作。
[15]斯特拉波,8.6,&ldquo畫匠和雕刻匠以及其他的工作者(demiourgoi)&rdquo。
[16]在特奧弗拉斯圖斯的《論性格》(Characters)(6)當中有一段影響廣泛的關于這些可鄙之人的論述;不論誰成了不擇手段賺取錢财的俘虜之後就會成為一個酒店老闆、一個開妓院的人或者是一個收稅的人。
[17]參看關于一個agoraeleuthera(一個自由人的市場)有趣的建議(7.11),與普通的市場相區分,在那裡沒有一個手藝人或者農民出現,除非是被當局叫來。
這種想法來自于帖撒利,在那裡存在着真正能夠把這樣的規則付諸實際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據說底比斯人的法律規定,隻有一個十年從未去過阿戈拉的人才能夠擔任公職,這是一條極端蔑視買賣行為的法律。
[18]對于閑暇的快樂,很多種類型的捕魚活動不能忘記;可以用漁網、洞穴、籃子和魚線,阿裡安在《論動物的習性》12.43中有所描述。
最後一種描述得尤為詳細。
捕鳥也屬于同一類項目。
阿裡斯托芬在他的《鳥》中表現出對這個話題非常熟悉,他自己一定就是個内行。
[19]對于梭倫立法保護運動場和一般青年,禁止任何男妓假裝公民,參看埃斯奇尼斯的《反提馬庫斯》12.16.21和德摩斯提尼的《反安德羅提翁》(AginstAndrotion)中的事例。
據說梭倫害怕如果他們在數量上增加的話,這些人就有可能推翻政府。
在《反提馬庫斯》中,我們聽到了關于這個醜聞的最清楚的闡述:&ldquo我相信純潔的愛是高貴的,但為了錢财而賣身則是應該感到恥辱的&rdquo。
[20]這個故事的主題也出現在斯庫拉的傳說中,為了她的愛人米諾斯(Minos),她背叛了她的父親尼蘇斯(Nisus)。
另外一個版本就是佩達索斯(Pedasos)城的陷落。
在這裡,一個失戀的女孩給阿喀琉斯扔了一個蘋果,上面寫了一個消息,告訴他守城者的水源就要斷絕了,他隻需等待他們投降就行了:金克爾,《希臘史詩殘篇》(EpicorumGraecorumFragmenta),第120頁。
根據帕耳忒尼俄斯,即使薩狄斯向居魯士投降這件事也是由國王的女兒娜尼絲(Nanis)造成的,他要求居魯士正式地娶他,但是他沒有信守諾言。
在希羅多德6.134中,正是崇尼克(chthonic)女神的女祭司的助手梯蒙把帕羅斯(Paros)出賣給米太亞德,相反的事情發生在帕耳忒尼俄斯中,波呂克裡特勸說一個敵軍長官發動政變而成為納克索斯的拯救者。
[21]Leschai(議事廳)就是一個人們聚集在一起談話的地方;很多無聊的談天說地一定會在那裡進行,然而,正是因為這種東西的存在,我們才會把希臘人看成是一個交談中的民族。
在世界的其他地方則難以産生希羅多德發明的這個形容詞&mdash&mdashperilescheneutos(意思是&ldquo到處被人議論的,成為人們話題的&rdquo)。
[22]《奧德賽》第一卷226中的公共野餐(eranos)和《工作與時日》722f.中的赫西俄德式的宴會(ekkoinou)是同一回事。
[23]第一個是出于置換(aposymbolon),第二個則是用籃子帶飯(apospuridosdeipnein)。
對此以及其他更多的情況見雅典尼烏斯,8.64,其中他的學究氣十足的談話者列出了希臘所有時期的所有類型的傳統聚會。
[24]他們被稱為akletoi(未被邀請的),epikletoi(請來的),隻有在羅馬時代稱為skiai(随從)。
很自然的是,這不論在哪裡都是不允許的;在普魯塔克的《道德論集》148a中,齊隆(Chilon)直到了解到所有客人的身份之後才讓他們進來,他說,&ldquo因為即使人們沒有介紹你是誰,一個海上旅行中的同伴和同一個營帳中的士兵一定要容忍,但是一個有理智的人絕不能跟任何一個不加選擇的酒友私混在一起。
&rdquo
[25]關于thuterion(為莊嚴的誓言奉獻的犧牲)參看僞埃拉托色尼,《卡塔斯特》(Catast),39:&ldquo人們參加宴會和祭祀活動的時候,相互鼓勵着發出真誠的誓言,他們拉着對方的右手,把這作為一種誠信的證明。
&rdquo
[26]阿裡安,《多變的曆史》,4.22,一個一個地列舉了他們的裝飾物,還補充說:&ldquo盡管他們衣着華麗,但他們确實赢得了馬拉松戰役的勝利。
&rdquo對于他們熱愛好的生活,狄奧多洛斯(9,《殘篇》2)說到梭倫把這種東西也轉化為一種&ldquo優秀&rdquo(arete)。
[27]奧魯斯·格裡烏斯(AulusGellius),6.17:LibrosAthenisdisciplinarumliberaliumpubliceadlegendumpraebendosprimusposuissediciturPisistratustyrannus。
[28]《希臘詩文集》(GreekAnthology),11.12。
[29]作為預示着一種流浪風格的産生的刻耳科珀斯兩兄弟也屬于這個時期,被認為也是荷馬創作出來的。
在《蘇達辭書》(s.v.Kerkopes)的詩篇中,他們裝扮成流浪漢。
因為他們的遊行出現在賽裡努斯(Selinus)的建築浮雕上,這必然是一項創新。
[30]關于克裡特人的著名笑話的最初形式是由德摩多科斯提出的(維斯特[West],《希臘哀歌詩和短長格詩》[IambietElegiGraeci],第二卷,第57頁),被用來指開俄斯人;他的另外一個以米利都人為對象的笑話也被保留下來。
[31]除了伊索,特翁知道的其他的寓言家(mythopoioi)還有奇裡乞亞人科尼斯(Connis),利比亞人西比蘇斯(Cybissus)和西巴裡人蘇路斯(Thurus)。
在M卷的前言中,巴布裡烏斯(Babrius)重點地描繪了尼尼微的&ldquo叙利亞人&rdquo和作為&ldquo發明家&rdquo的巴比倫。
[32]對于動物寓言的起源的迷人神話出現在菲洛斯特拉圖斯的《圖亞納人阿波羅傳》(LifeofApolloniusofTyana)中。
[33]不幸的是,我們無從知道這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
《德墨特爾頌歌》(HymntoDemeter)中還沒有提到伊阿科斯,他的名字也沒有被搬到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