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
我情願相信的事情之中,必定有一些,事實上就是真的;不可能設想這樣一個宇宙,在每一時刻每一方面都與每個人的願望相龃龉。
姑且假定,我經過盤點,認為自己在銀行有一大筆餘款。
假定你想去查出,我的這一信念是否就是&ldquo一廂情願&rdquo(wishfulthinking)。
你通過盤查我的心理狀況,得不出任何結論。
你查出結果的唯一機會就是,坐下來,親自走一遍賬。
當你核對過我的數據之後,這樣,而且隻有這樣,你才能知道我是否有那筆餘款。
要是你發現我算得沒錯,那麼,不再空想我心理狀況,就是不再浪費時間。
要是你發現,我核算有誤,這時,從心理上去解釋我的算術怎麼變得如此糟糕,才可能是相關的;隐秘願望論(thedoctrineoftheconcealedwish)才變得相關&mdash&mdash但隻有在你親自算賬并發現我犯了純算術錯誤之後。
一切思考及一切思想體系,也是如此。
假如你企圖藉着琢磨思者之願望,查明哪一思想被染,那麼你隻是在愚弄自己。
你必須首先根據純粹邏輯去查明,哪一思想之論證事實上有漏洞。
之後,要是你樂意,繼續盤查并找到這一錯訛的心理原因。
換言之,着手解釋某人為何錯了之前,你必須先說明某人錯了。
現代方法未經讨論就假定他錯了,從此就不再注意這一問題(唯一的真正問題),轉而忙活着去解釋他何以變得如此愚拙。
在過去的十五年間,因發現這一惡習如此常見,我不得不為它起個名字。
我稱其為布佛氏論證(Bulverism)。
終有一日,我會為此論證的虛構的發明者以西結·布佛(EzekielBulver)立傳。
他的命運在五歲之時就已确定。
他父親仍堅持三角形兩邊之和大于第三邊,他聽見母親對父親說:&ldquo呵呵,正因你是男人你才這樣說。
&rdquo&ldquo就在那一刻&rdquo,布佛向我們保證,&ldquo有個偉大真理閃過我的開放心靈:反駁并非論證的必要組成部分。
假定你的論敵是錯的,接着解釋他的錯誤,世界就在你腳下。
試圖證明他錯了,或(等而下之)力圖發現他是對是錯,我們時代的民族活力(nationaldynamism)就會令你寸步難行。
&rdquo這樣,布佛就成了20世紀的一個締造者。
我發覺,他的這項發現随處開花結果。
我看到,我的宗教信仰遭鄙棄,其根據是&ldquo生活舒适的神職人員,有充足理由向19世紀的工人保證,貧窮在彼岸世界将得報償&rdquo。
是啊,無疑他有。
既然先假定基督信仰是個錯誤,那我一下子就能看出,一些人反複灌輸基督信仰,總是别有用心。
看到這一點如此輕易,以至于我當然還可以玩個相反的遊戲,說:&ldquo現代人有充足理由努力說服自己,他棄若敝屣的道德規範的背後,并無永恒制裁(eternalsanc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