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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最後的訪談 (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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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刷牙。

     沃特先生 您對現今基督教會内部的寫作,是何看法? 路易斯 正統作家出版的好多東西,都有辱教規,實際上都使得人背離教會。

    那些一味調和并削減福音書之真理的自由作家,要負責任。

    我無法理解,一個人如何能在紙上自稱,他不相信自己身穿白色法衣時應當信的那些東西。

    我感到,這與妓女無異。

     沃特先生 您怎樣看伍威治的主教約翰·羅賓遜的頗有争議的新書《對神老實》? 路易斯 我傾向于老老實實地去&ldquo對神老實&rdquo。

     沃特先生 哪些基督教作家曾有助于您? 路易斯 今人之書裡,對我幫助最大的當數切斯特頓的《永恒的人》(TheEverlastingMan)。

    還有比文(EdwynBevan)的書《象與信》(SymbolismandBelief)、奧托的《論神聖》(TheIdeaoftheHoly)及多蘿西·塞耶斯(DorothySayers)的戲劇。

     沃特先生 我想是切斯特頓吧,有人問他為何成為教會一員時,他回答說&ldquo為了滌除我的罪&rdquo。

     路易斯 單單想去滌罪還不夠。

    我們還需要信那位救我們脫離罪的唯一者(theOne)。

    我們不但需體認自己是罪人,還需信帶走罪的救主(aSavior)。

    馬修·阿諾德曾經寫道:&ldquo感到饑餓并不證明我們有面包。

    &rdquo體認我們是罪人,也推不出我們得救。

     沃特先生 在《驚喜之旅》一書中,您說,您被帶進信仰時,踢騰、掙紮、心裡别扭,四處張望尋求逃脫。

    您說,您仿佛被迫成為一名基督徒。

    您是否覺得,歸信之時,您做出了一個抉擇? 路易斯 我不會那樣說。

    我在《驚喜之旅》中寫的是:&ldquo現在看來,怪就怪在,上帝在迫近我之前,事實上,還是給了我一陣子完全的自由選擇。

    &rdquo但我并不認為我的抉擇如此重要。

    在這事上,我與其說是個主體,不如說是個客體。

    我是被抉擇。

    我後來慶幸如此歸信,可當時,我則聽到神說:&ldquo放下武器,我們談談。

    &rdquo(Putdownyourgunandwe'lltalk.) 沃特先生 這在我聽來,您那時仿佛到了一個抉擇關頭。

     路易斯 可是,我倒願意說,最受強制的舉動也是最為自由的舉動。

    我的意思是,你沒有一部分在此舉動之外。

    這是個悖論。

    我在《驚喜之旅》中表述了這一點。

    我說,我選擇了,其實又仿佛沒有不作選擇的餘地。

     沃特先生 您二十年前寫道: &ldquo耶稣所說的話倘若出自一個凡人之口,你就不可能稱他為偉大的道德導師,他不是瘋子(和稱自己為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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