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棄禽獸隻是因為它們不能保護我們,因為我們在生存競争中背水一戰(backingourownside),那麼出于同一理由,割棄低能兒、罪犯、仇敵或資本主義者就合乎邏輯。
實際上,拿人做實驗(experimentsonmen)已經開始。
我們都聽說,納粹科學家已經在做。
我們都疑懼,我們自己的科學家或許随時可能開始偷偷去做。
我們當醒覺,活體解剖者已經赢得首輪勝利。
在十八十九世紀,人反對活體解剖,不會被貼上&ldquo怪人&rdquo(crank)标簽。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路易斯·卡羅爾在他那封偉大書信裡反對活體解剖的根據,就是我方才用的。
約翰遜博士&mdash&mdash此人心中的鐵石(iron)不亞于任何人&mdash&mdash在讀《辛白林》的一則劄記中反對活體解剖,值得全文引用。
在第一幕第五場,王後向醫生解釋說,她要拿這種毒藥做實驗,&ldquo在那些不值得用繩子勒死的畜類身上試一試你這種藥品的力量&mdash&mdash當然我不會把它用在人身上的&rdquo。
醫生答道:
娘娘
這種實驗不過會使您的心腸變硬。
約翰遜評論說:&ldquo如果莎士比亞能活到今天,看見報導現今科學實驗的文章,一定會大大震驚。
當他眼見這類人施酷刑毫無恻隐之心,口出大言絕不羞愧,生活在人群之中仍然挺胸昂首,不接受任何責難的話,莎士比亞一定會改寫這一場,更強烈地發揮它的主旨。
&rdquo
這是他的話,不是我的。
實際上,在這些日子裡,我們不大敢用這種不動聲色的嚴厲文字。
為何不敢,原因就在于另一方事實上已經獲勝。
盡管殘忍對待動物就已是大事一樁,但是,他們的勝利則是更重大之事體的表征(symptomatic)。
活體解剖的勝利,标志着一個大躍進,标志着無情的、非道德的功利主義戰勝了倫理律法的古老世界。
在這一勝利之中,我們以及動物,都已經是受害者(victims);關于這一勝利,達豪和廣島标志着其最新進展。
在為殘忍對待動物正名之時,我們也将我們自己置于動物水平。
既然選擇了叢林,我們就必須承擔其後果。
你會注意到,我并未花費時間讨論,實驗室裡實際上發生了什麼。
當然,我們将被告知,那裡的殘忍出奇地少。
目下,這一問題與我毫無關系。
我們必須首先決定,什麼應得到允許:在此之後,發現已經做了什麼,則是警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