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呼嘯,我們的船乘西北風飛速前進,這風把每根纜繩繃得緊緊的,風帆也全部張滿。
我們的船像一條大魚,夜以繼日地在海上穿梭。
船在颠簸中飛速前進,駛過清澈的海面,越過一個個的海平線。
郵輪穿過塞布爾角(CapeSable)來到班克斯島。
陸地上的飛鳥又被抛在後面,我們看見海鷗、鹱、海鴨和海燕在四周嬉戲、潛水和盤旋,卻不見漁民。
我們的船駛過班克斯島,追上了5艘帆船,它們上午還遙遙地在我們的東邊,可日落時分它們已被遠遠地抛在身後,撂在黃昏的西邊天際。
&mdash&mdash盡管人們說海上艦船尾追類似于馬拉松,但我們仍然拼命地向前飛馳。
從波士頓到利物浦最短的海程是2850海裡,隻有輪船才能走這條航線,可以減少150海裡的航程。
而帆船至少要走3000海裡,且大多情況下航線還會更長。
我們的好舵手把高高的輕帆和上上下下的翼帆一起挂到最後,一路上航向精準、徑直前行,不失一厘。
保持警戒是航行的規則,為了航海利益,也為了船上的生命安全,必須警戒再警戒。
似乎從一艘輪船造好以後,船長上船後,連睡覺都一直是和衣而睡。
&ldquo海上航行有諸多利益可圖,&rdquo薩迪(Saadi)說,&ldquo但就是缺乏安全保障。
&rdquo在我們匆匆駛過這些海域時,要說遭遇各種各樣的危險的話,幾乎每天都遭遇了幾百海裡的危險,其中不乏暴風雨、碰撞、海嘯、海盜、嚴寒和雷電的突襲。
危險随着時間的延續而遞增,但輪船行駛的速度是安全的,航行中隻有12天是危險的。
我們搭乘的這艘郵輪的注冊噸位是750噸,加上所承載的貨物大概總共有1500噸。
從甲闆到頂端,主桅大約有115英尺,從船頭到船尾甲闆也有155英尺。
這艘船是有靈性的,每個人都這麼想,每句話都是這麼說:&mdash&mdash她好像遊在水上的鴨子,鼻子探在水中,兩眼直視前方的港口,穩持方向,表現絕佳。
這奇妙的&ldquo團隊精神&rdquo(espritducorps),使大家不分你我,隻要是力之所及,齊心協力加以保護,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