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種族

首頁
悅個體及其種族的自戀,但我們所有的經曆都不過是種族的演進曆程,奇異的相似之處比比皆是。

    當我們在人類身上看到老虎和狒狒退化的器官時,我們就會明白種族之間并沒有明确的界線,它們隻不過是洪荒時代的大海裡濺落到我們身上的幾滴浪花而已。

    因此,當我們難以分辨馬來人(Malay)和巴布亞人(Papuan)、塞爾特人和羅馬人、撒克遜人和鞑靼人(Tartar)時,就不會感到迷惑和大驚小怪了。

     低級的生物是最為簡單的機體:要麼是隻有一個嘴巴,身體如一團乳膠的蟲子,或隻是一條線形狀的蠕蟲。

    随着體形的增長,這些機體也變得複雜起來。

    我們對純血統之說興趣盎然,而大自然則更青睐雜種。

    孩子的長相是其父母親容貌的綜合,有些特征還是從壁畫上的祖先們那裡繼承而來。

    最優秀的民族必定是那些與外界廣泛交融的民族。

    而促進世界性種族融合的航海業,成了推動各民族發展最強有力的動力。

     英國人的多重性格顯露了其複雜的血統。

    他們的每一特征都融合了相去甚遠的衆多因素。

    其語言是混雜的,人名也來自不同的國度&mdash&mdash來自三四個國家的三種語言吧;他們的思想傾向也各自相對:長遠規劃與随心所欲,靈活創新的思維與呆闆保守的思想,全球化的工作視野與偏執的生活陋習,進取自由、寬容法律與階級對立;因戰争和自然災害而流離失所的人們卻又對故土魂繞夢牽。

    這是一個多極政治力量分化的國度&mdash&mdash公爵和憲章主義者并存,達拉谟的主教們(BishopsofDurham)和衣不裹體的煤礦工人共處&mdash&mdash除了這些特例以外,這個國家沒有任何地方值得贊揚,當然,她也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們去譴責。

     很明顯,這個民族不是源于一個純種族系,然而他們卻遠遠超過任何一個與之有淵源的種族。

    要對一個民族追根溯源實非易事。

    有誰能準确地說出英國現在還有哪些種族呢?有誰弄得清他們的曆史淵源呢?有誰能從解剖學或心理學的角度把他們加以區分開來呢? 對于英國人種族的曆史性問題很難得出一個稱心的答案,無論他們源于哪一個祖先,站在我們面前卻是貨真價實的英國人。

    他們有着十分顯著的特征,獨一無二。

    &mdash&mdash我想我還是暫且把他們的直系祖先擱置一旁。

    笛福曾憤言:&ldquo英國人是人類種族的泥巴。

    &rdquo我想他有他的道理:就像是水、石灰和沙卵混合起來變成了灰漿,各種性情相互結合,各種矛盾相互協調,形成了英國人果斷的性格。

    總之,英國人的曆史絕不是來源于同一個地方,或是基因相同的撒克遜人、朱特人或弗裡西亞人(Frisians)中某一個或幾個種族的曆史,而是所有這些種族的相互融合。

    某些特性在英格蘭傳承下來了,就像果園的一百種梨樹,有八種或十種适應果園的土質枝繁葉茂,其他品種則被淘汰。

     《大不列颠帝國》扉頁 1616年出版的《大不列颠帝國》的扉頁,展現了曆史上在英國生活過的幾個古代民族:羅馬人、丹麥人、撒克遜人和諾曼人。

     由于英國人的血統源于多個民族的融合,因此他們需要大量的海陸空間來展示他們的才能和個性。

    也許海洋就像一極為酸、另一極為堿的原電池組,英格蘭有意在美國培養自由主義者,在倫敦扶植保守主義者。

    而他們血統中的斯堪的納維亞人仍自始至終都在聆聽着他們的大洋母親的娓娓絮語,不列颠人不改初衷默默厮守着他們祖祖輩輩的家園。

     還有,我們這麼說似乎隻在強調非種族因素的影響作用,因為當我們談及英國人的特性時,我們的确把她限制在一個狹小的區域内。

    撇開愛爾蘭、蘇格蘭和威爾士不談,隻是簡單地聊聊倫敦,我們隻談那裡的過往行人。

    在倫敦學術展覽館牆上懸挂的那些肖像畫,《笨拙》周刊[7]或俱樂部會所裡的名士畫像,櫥窗上的版畫,都獨具典型的英國特色,而非美國特色,當然,也不是蘇格蘭或愛爾蘭特色。

    這隻是一種嚴格意義上的民族特色。

    當你來到北方,走進那裡的工業區和耕作區,或走進那些從來足不出戶的人群當中時,如約克郡或蘇格蘭,你将再也看不到世界公民式的英國人了。

    當你來到蘇格蘭,人們彬彬有禮的尊貴态度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鄙俗的熱情與精明。

    這個地區以貧窮和粗俗聞名,而這裡的知識分子卻走進了辯證法的死胡同裡不肯回頭[8]。

    愛爾蘭的氣候條件和土地資源與英格蘭無異,可愛爾蘭食物短缺,與歐洲大陸也沒有正常的聯系。

    那裡在政治上處于從屬地位,居民是小佃戶,這完全是一個低劣或上帝安置不當的民族。

     我們可以對其祖先及血統加以考察,因為沒有什麼比不列颠的繁榮更取決于她優秀的種族了。

    隻有一個勤勞智慧的民族才能使這塊方寸之地變成泱泱大國。

    我們可以這麼說,在一場快艇賽中,如果雙方的船隻一樣,要想奪魁就隻有靠人了。

    最優秀的賽手不論上到哪一艘船上,他都能穩操勝券。

     或許傳統已經模糊不清,甚至湮沒在傳說之中,但我們的思緒仍可以清晰地追溯。

    這種傳統已經紮根,不容動搖。

    廚房的壁鐘要比我們觀天記時更方便。

    我們必須使用常用的類别,就像我們使用的林奈[9](Linnaean)分類法那樣,不求像他那樣精确或不可更改,隻是為了方便。

    否則,當一個種族固有的特性被某些新的人類學家宣稱為他們的敵對勢力所擁有時,我們頓時就騎虎難下了。

     我發現英國人明顯可以分為許多類型,一類膚色紅潤、白嫩豐滿、體格健壯、面部輪廓分明,像一個骰子,操着濃厚的海島口音;一類是諾曼底型,帶有諾曼底人特有的心安理得。

    另一些人,從膚色和體形來看似乎是美國人,他們說話沒有特色,思維遲鈍,我們把這些人叫做撒克遜人。

    還有一種是膚色黝黑、具有三四種混合血統的羅馬人。

     1.關于英國人祖先的起源有三種說法。

    第一,英國人的祖先擁有世界上最古老的血統&mdash&mdash凱爾特人的血統。

    有些民族隻是昙花一現。

    希臘人現在何處?伊特魯裡亞人(theEtrurians)蹤影全無,還有羅馬人也銷聲匿迹。

    但凱爾特人或西頓尼德人(theSidonides)是一個古老的民族,她的起源已無從考究。

    因為他們的堅韌和勤勞,他們還将世世代代繁衍下去。

    他們在不列颠的土地上耕種,給了海洋和山脈詩一般的名字,形成了自己天籁般的語言,他們在歐洲最古老的曆史上留下光輝的一頁。

    他們從不以暴力來掠奪财産,而是讓莊稼漢擁有土地,自耕自足。

    他們擁有字母表、天文學、祭祀文化和崇高的信仰,他們才華橫溢卻深藏不露。

    在梅林之歌中,他們創造了中世紀最流行的文學故事和扣人心弦、趣味盎然的亞瑟神話。

     2.隻要我們還記得那個古老的傳奇,就知道英國人主要源于過去210年間羅馬人很難征服&mdash&mdash甚至是不可征服&mdash&mdash的日耳曼人。

    據說,在那個古老的帝國,凡是曾參與過征服這個民族的羅馬人,都感到後悔萬分。

     查理曼大帝 查理曼大帝(Charlemagne,742&mdash814),法蘭克的國王,薩克森的征服者,聖羅馬帝國的締造者,歐洲史上最早的君主之一。

    他在位的14年期間,發動過對倫巴德人、撒拉森人、撒克森人等的大大小小50多場戰争,控制了大半個歐洲的版圖。

     3.有一天,查理曼大帝帶領大軍在高盧納波奈斯(NarbonneseGaul)的一個小鎮安營休息,他往窗外一看,北歐人的艇隊正在地中海遊弋。

    他們甚至潛入到他駐軍的小鎮港口。

    查理曼大帝大吃一驚,立即集合士兵,上船做好戰鬥準備。

    當他們再次航行出海時,大帝對他們凝視良久,淚水盈眶地說道:&ldquo他們必将給我的子孫們帶來災難。

    想到這我就備受煎熬。

    &rdquo英雄有淚不輕彈。

    北歐人建造了大船,發明了船具裝置&mdash&mdash繩索、風帆、羅盤和水泵,并在港口穿梭不停,他們想要得到的遠不止于一艘船。

    除非現在把他們武裝起來,每個港口由他們經營。

    因為即便他們在抛錨之處寡不敵衆,隻要稍做挪動,他們就會重獲優勢。

    波拿巴(Bonaparte)的戰争藝術,也就是集中優勢兵力攻堅作戰的藝術,這一定是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