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上帝都要審判&rdquo這一句話上劃了标記。
因為他們都非常敬重彼此的勇氣,國王原諒了他。
他們的信仰非常堅定,從不輕易委曲求全。
他們就像一艘頭重腳輕的船,難于随機應變、見風使舵,他們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
1848年2月,當我在倫敦的時候,M.基佐從巴黎逃亡到了這裡,當時很多私交去拜訪他,并有人提議他當文學協會的名譽會員,但馬上遭到了反對,當然,人們知道這個名字的威望,但英國人可不是變幻無常的小人,他們已經在心中下了定論。
多年來,他們在報上讀到的M.基佐就是令他們憎恨、鄙視的,不管他是一個流亡的名人,還是這個國家的貴客,他們對他的看法都不會改變;但如果是在美國那就大不一樣了:他的身份地位一變,人們的态度會馬上跟着改變。
英國人要求公職人員具有同樣的忠誠、堅定的信念和實事求是的精神。
愛爾蘭議員因為缺乏這種性格,因而名聲掃地。
&ldquo你看看他們,&rdquo英國人說,&ldquo127個人投票,都像綿羊一樣,羞答答的,從來沒有提出過什麼新的議案,而且隻有4個人給所得稅投了贊成票。
&rdquo&mdash&mdash這是英國政府不明智的退讓,免除了愛爾蘭人的财産負擔,而這一負擔是由英國人來承受的。
1851年英國議會開會
英國人堅決維護自己的權益,拒絕任何讓步換來的錢财和晉升。
圖為1851年議會開會的場面。
英國人對議會内外的冒險家們都深懷恐懼。
當今英國人生活中的主要感受就是憎恨被欺騙。
他們珍愛誠實、剛毅和忠貞的品格,他們喜歡全身心投入到各自生活目标中去的人;他們不喜歡法國人,因為他們輕浮;他們不喜歡愛爾蘭人,因為他們生活沒有目标;他們不喜歡德國人,因為他們像個書呆子。
他們曾說:你看,1848年2月,法國國王和他的保皇黨還沒有來得及開槍就垮台了,他們沒有武裝鬥争的意識,因此,君主政體就徹底地土崩瓦解了。
基于同樣的理由,英國人每天都要攻擊自己的政客,說他們是冒險家。
他們堅決維護自己的權益,斷然拒絕任何讓步換來的錢财和晉升[4]。
假如某位高等法庭辯護律師的下級在他前一天得到了英國王室法律顧問授予的王室律師綢制服,那麼他一定會拒絕這一殊榮。
如果柯林伍德勳爵沒有獲得1749年6月1日頒發的勝利勳章,那他絕對不會接受1797年2月14日頒發的勝利勳章,因此那塊一直沒能授予給他的勝利勳章還是補發給了他。
卡斯爾雷勸阻威靈頓勳爵:要是辛特拉事件[5]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就不要去參加國王的接見會,但他卻回答說:&ldquo你倒是給了我一個去的理由。
我要去參加這個接見會,否則,我永遠也去不了了。
&rdquo在牛津激進的民衆跟在托利黨人艾爾頓勳爵身後喊道:&ldquo這就是老艾爾頓啊,為他歡呼吧,他從來沒有變過節。
&rdquo他們把議會中的那些趨炎附勢之徒戲稱為&ldquo騎牆派&rdquo(Trimmers),而這種趨炎附勢的性格是英國人最嗤之以鼻的[6]。
政治上,英國人容易抱有離奇的幻想;正因為這一點,他們相信那些刻闆典籍裡的斷言,他們相信1848年4月10日[7]的運動是由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