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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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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四處發洩,也不管場合、不看聽衆,亂點亂評。

    因此他經常受到别人警告,多次遭到打擊報複。

    &rdquo 英國大衆很容易忘記社會權力規則中的一條基本條款:每個人都有親耳聆聽的權力。

    沒有人可以宣稱自己在公共場所裡比别人聽到更多的東西,或高聲吹噓自己的奇思怪想或毀謗攻擊周圍的同伴。

     但是每一個民族不管她是天生幸運的或是由種族、氣候、環境養成的一種混合氣質,他們的命運都蘊含在其深層的特性裡,&mdash&mdash但這裡生存着世界上最優秀的血統,面額寬、臀部大,深沉、廣博又沉穩;他們直率而又緘默、開放而又多情;他們有倔強的天性但又易于教化;他們既是職員又是戰士,既是伯爵又是商人;他們多數人平凡一般而少數人聰明絕頂;他們的性情深不可測,猶如是陽光照不着的憤慨和抑郁之井;他們喜怒無常,對細節刨根問底;有時又寬宏大度,包容一切。

    他們命運多舛,但好像隻有他們組織靈活,既精細又堅強,才得以維持其統治;他們體格粗壯而毫無表情,時而沉默倔強,時而兇惡刻薄,他們曾噴出火焰照亮了整個島嶼,把兇殘暴戾傳給了征服者。

    他們把美德隐藏于罪惡之下,或隐藏在他們的僞裝之下。

    就是那個怪模怪樣、毛茸茸的斯堪的納維亞人回轉過來把手推車從泥潭中解救出來,或收割了&ldquo十個散工也收割不完的莊稼&rdquo[5],并且這是在嘀咕聲中悄悄進行的。

    他是個粗漢,心地善良,談吐委婉,在危難時刻他總是樂意助你一臂之力。

    他口頭說不,實際卻為你效勞,并且他不需要你的感激之辭。

    最近有一位性情執拗的吝啬鬼,性格古怪相貌醜陋,有點像《笨拙》周刊上的小醜,引人爆笑,他靠勤勞緻富,卻從不與人交往,蔑視所有的禮儀,有時還獨發悶氣;然而他卻是真正的美的崇拜者,無論是形式美,還是色彩美,他曾把高雅和真實的創作傾注給他同胞冷淡的心靈,消除對英國藝術思想貧乏的譴責,并從惡劣的氣候中捕獲每一個關于美的啟示,給他們的畫廊帶來了陽光城市和明媚天空,開創了一個油畫時代,但如果他在畫展上看到自己的作品使懸挂一旁的對手的畫黯然失色時,他将偷偷拿出一支畫筆來把自己的作品塗黑。

     他們絕不會敞開心扉來讓烏鴉亂啄[6]。

    他們沉着、沉默,偶爾冒犯卻是出于敬畏。

    亞裡士多德曾說:&ldquo偉人總是有種天生的憂郁。

    &rdquo就是這種思維習性,将抽象與激情緊密相連,共同創造豐碩成果。

    他們敢于冒犯,不會曲意逢迎;他們直言不諱,厭惡點頭哈腰、唯唯諾諾。

    他們每個人的見解都獨出機杼,與衆不同;他們苦思冥想,期望标新立異。

    這種嚴肅認真與偉大心靈是密不可分的。

     與法國、德國、意大利和希臘相比,英國的英雄更為卓越。

    當與命運抗争時,他會有一套完整的理論,抛棄豐富的物質财富,自覺自願來到這裡,直面他所公然抗争的命運。

    經過慎重考慮,并根據他的個性,他選擇了赴湯蹈火為之奮鬥終生,并要死得其所。

    就這樣,這個民族為人類增添了新的光彩,并深深紮根于世界民族之林。

     他們的性格多種多樣,粗暴、娴雅不一而足。

    多樣的性格使他們具有強大的互補能力。

    他們每每把事情做到極點之後,又以同樣的熱情嘗試另一種方法。

    他們是最聰明的民族,在與其他民族共處時,他們從不使用其他民族的語言,而是用自己的語言影響他人;他們贊助其他民族,卻不是為了得到回報;他們使别人改變信仰,而不是自己被改變;他們同化了其他民族,而不是自己被同化;英國人也不奢望征服東西印度群島。

    這些都是由他們的性格所決定的。

    因此,他們在世界各地推行着每個帝國和民族的法典:在加拿大,實行的是古老的法國法律;在毛裡求斯,實行的是拿破侖法典;在西印度,實行的是西班牙議會的法令;在東印度,實行的是摩奴法規;在馬恩島[7],實行的是斯堪的納維亞人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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