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那麼還有什麼值得依賴的呢?但英國人也同樣主張自由。
守舊、愛财、戀家的英國人也同樣熱愛自由;因為他們擁有比其他民族更多的個體力量支持,它的自由是安全可靠的。
這個民族以仁慈之心關注着法國、土耳其、波蘭、匈牙利和石勒蘇益格&mdash&mdash荷爾斯泰因的種種事務,并經常抵制政府的不道德行為。
盡管最後還是被統治者的政策所壓服,但他們仍不改初衷。
珀爾賽福涅
英國人的憂郁也是衆所周知的,以至于在英國繪畫史上也出現了一段以『憂郁』引領風尚的時期,而羅塞蒂即是其中的代表。
圖為羅塞蒂的畫作《珀爾賽福涅》。
一個種族永恒的偏執雖然不見得無力,但在它把自己的活動影響到殖民地、貿易、法律、藝術和文學時,卻被遮掩住了。
那麼每一個種族在其早期的曆史中就顯露了這種永恒的偏執嗎?早期的曆史事實确實證明了這一點,就像音樂家演奏隐藏在一種暴風雨般的變奏曲中的樂曲一樣。
在阿爾弗烈德身上、在挪威人身上,也許可以看出英國社會的特質,也就是私生活即榮譽之所在。
榮耀、前程、雄心,這些字眼在巴黎是屢見不鮮,但在英文中卻聞所未聞。
納爾遜從他們的内心寫出了他樸實的電報:&ldquo英國希望大家都能盡職盡責。
&rdquo
為了現實的服務工作,為了某種職業的尊嚴,或為了安撫那些病态的、被激怒的天才們,可以讓他們應征參加陸軍和海軍(在海軍裡,最壞的男孩也會變成好小子);也可讓他們去嚴肅規範的公務部門幹民政工作;他們都很尊重那些嚴肅認真的法律研究顧問。
但那些鎮定自若、有節有理的大多數英國人都規避官場生活,他們認為那是庸醫所為;他們追崇那些在農業、煤礦、制造業或商業之上發展起來的經濟制度,因為它确保了通過創造現實價值而獲取的獨立。
他們既不期望發号施令,也不喜歡俯首稱臣,但希望自我作主。
他們聰明而酷愛文學,他們希望為之服務的世界為他們提供書籍、地圖、模型和每一種準确無誤的信息,盡管他們不是藝術的創造者,卻敬重藝術的風雅。
他們喜好閑情逸緻,善于充分合理地利用自己的每一天,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節衣縮食。
然而這個國家曆史的方方面面,都暴露出這種對個人獨立的原始偏執;他們殖民地力量雄厚,利用賄賂誘惑使人偏離了常規,盡管這種偏執可能遭受到這些幹擾,但它還是挺住了,形成并改造成了法律、文學、習俗和職業。
他們選擇了這種全體國民一緻的福利,因為他們明白惟有這樣才牢不可摧,這恰如明智的商賈情願為三厘息而投資放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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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法語,ilss&rsquoamusaienttristement,selonlacoutumedeleurpays,意為,按他們國家的習俗,他們玩耍也是悶悶不樂的。
&mdash&mdash譯者注
[2]斯韋登伯格(Swedenborg,1688&mdash1772),瑞典科學家,神秘主義者和宗教哲學家。
&mdash&mdash譯者注
[3]摘自莎士比亞《亨利四世》的第二部分,第一幕,場景一。
[4]昇華鍋(alembic),古代煉金術用的鍋。
&mdash&mdash譯者注
[5]摘自彌爾頓的《沉思的人》(L&rsquoAllegro)。
[6]&ldquo但是我會把心兒長在衣袖上,讓鳥兒們來啄食。
&rdquo&mdash&mdash摘自莎士比亞《奧賽羅》的第一幕,第一場。
[7]馬恩島(Menu),位于象牙海岸西部。
&mdash&mdash譯者注
[8]查士丁尼(Justinian,483&mdash565),拜占廷皇帝,為維護奴隸主統治曾編纂了《國法大全》。
&mdash&mdash譯者注
[9]摘自福勒的《英格蘭的财富》。